青莲力士组成的高手队伍，一夜内便能奔袭两百里，
来去如风，骚扰
坏，极难防范，所以每次运粮都只得配上往常的两到三倍兵力
或者整队的高手去防备，负担极大。」
唐禹仁揉了揉眉心道：「反过来说，叛军占据了濮阳之后，在秋收的粮食被
收割之前，必须依赖青州与顺安的官道。我们或许可以试图奇袭叛军自己的粮队。」
我啧声道：「可惜对方的
报保密功夫做得不错，何时运粮，从哪条道路，
都难以判断。」
截断粮道说起来容易，也是所有
都知道的制胜道理，但真正
作起来实在
是难。其一是报难得，其二是行动要迅速、隐秘，其三是要能够有效地对抗护
粮的兵力，更不用说很多时候需要
敌境，自力更生，也没有大部队的支持。
也就宁王军拉出了一整军单兵素质比现代特种兵还能打的二流三流高手来，才能
如此碾压
地将小
的高机动队伍不断派出去完成战略目标。
我摸了摸下
，想起自己数
前的思虑，有些担忧地说道：「当然，其实也
不是不能从后勤方面对付叛军。事实上，据我了解，叛军一直在颁发粮食，城内
城外都有相当规模的粥棚。这么做虽然能收买心，稳定统治，但对于粮食的消
耗非常大。因此，针对这一点确实有一条绝对有效，代价也绝对惨痛的毒计。这
个方法军部肯定也有在考虑，但我希望咱们根本用不着这条计划。」
唐禹仁嘴角抽了抽，摇
道：「若要这么做的话，那跟认输了有什么差别？」
宗勤与薛槿乔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赶在秋收之前，空室清野。」
唐禹仁神色
沉地冷笑道：「若是没有找到严觅这条线，双方真就这么拖下
去，军部那群饭桶急起来时，可能还真会献上这条两败俱伤的计策。还好，当下
应是用不上的。」
「空室清野是指？」薛槿乔似乎隐约有种猜测，小心地追问道。
我
咳一声道：「青州庄稼一年两熟，冬季过得好不好就看秋收的这一把庄
稼收成如何。濮阳郊外成千上万亩良田九月底左右开始成熟，要十月份才能彻底
收割完毕。若是咱们派往这些还未长成的农田里一把火烧了，有多少烧多少，
那叛军困在城里，冬季一至，便只能依赖顺安的粮
运输了。那时，我们有兵力
上的优势，若能切断后路让来自顺安的后勤进不来，可以直接将他们围死。」
宗勤眉紧锁，面露不忍道：「……小韩，这有伤天和啊。这么做，濮阳数
十万百姓岂非堕无边炼狱？」
我苦笑道：「没错，估计至少得饿死几万个。到时候，『岁大饥，相食』
的场景恐怕会成真。咱们重夺濮阳是为了挫败叛军，还青州百姓一个安宁，而不
只是为了输赢。真的需要认真考虑这个做法，将我们欲要帮助的视作待宰的牲
的话，我们就已输了一半了。」
唐禹仁冷哼了一声：「而这还没有做绝，做绝的方法是再派进城将粮仓给
烧了，让叛军尝尝他们自己的手段。不过，便是连狼子野心的叛军也没有屠城，
没有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我们岂能连他们都不如？」
众一时默然。这是个代价大得不可思议，但也确实有效的做法。谁也不能
确定，在胜利的诱惑与近在咫尺的危机下，若不是有了更好的选择，军部会不会
采取这个丧心病狂的计策。
薛槿乔长叹道：「所幸，你们揪出了严觅这条线。接下来便只能等了。我与
宗勤师叔近已将青州军部准备全面攻打濮阳的消息加急放了出去，有几个熟悉
的面孔很快便能赶来。」
她对我和唐禹仁笑道：「且不说别的，景源和景珍这对师兄妹前在我们还
未将派往太清道时便恰好送达书信说从会燕州启程来到汴梁助力。我派的庞师
叔也终于有机会处理掉镇南的手尾，不便会抵达汴梁。」
唐禹仁点道：「有『横断天涯』庞师凌在此，又是一大助力。」
薛槿乔小声嘟囔道：「为什么别是冷玉仙使，是
里挑花，是横断天涯，
我却是碧华手？」
我听到这份牢骚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槿乔，不喜欢这个称号的话，
你取个新的吧。显然你已经想过什么样才是好的外号，不如跟我们分享一下？」
昆仑派大师姐撇嘴道：「哪有给自己起外号的？」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嗯，我看看……」我看着薛槿乔带有几分
期盼的神色，沉吟了几秒后抚掌笑道，「既然你的成名武功是碎玉掌，那么取你
现在绰号的一个『碧』字，就叫『碧落仙琼』，跟你师父也一脉相承，如何，够
漂亮吧？」
宗勤抚须点，便是唐禹仁也首肯赞同。薛槿乔反复地念了几次后，露出了
一个明艳的笑容：「你还有几分巧思嘛，这比碧华手好听多了。唉，可惜，若要
自己传出去的话，也太没脸皮了，这等绰号只得留给自己说。」
在一阵轻松许多的打趣中，我们散会了。回到家后，我隐隐有种预感，一切
很快便会分晓，也因此加紧了速度将最后几张符箓画完，并且将行囊准备好了。
又过了数后，便快到了九月下半了。严觅理所当然地没有禀报任何不对，
只是休了两天病假之后，一切照旧地回到了军部的班列里。而这个选择，也令田
炜做下了最终决定：从现在起，以叛臣视之，不再留任何面。
随着秋季的
近，这片富饶的土地也完全染上了象征着丰收的金黄色，青州
军部的大队兵马也完全机动了起来，拔营出征的时机指可待。虽然气氛
眼可
见地紧张了起来，但所有都在有条不紊地完成着本职工作。
事实上，在意识到田将军准备出击的意志无可动摇之后，哪怕是之前极力反
对冒进的胡东来，钱一鸣等都识趣地没再罗嗦，而是将
神放在如何攻城这件
事上。
在做好了一切准备，
粮队也与先遣部队派了出去之后，田炜仍然没有下达
全军启程出征的命令，让不少军部将领甚是疑惑。
唯有我们这一小撮知道，田炜在因何犹豫，在等待什么。
而当先遣部队走过了大概一百五十里路，也就是近半的路途时，我们等到了
自形成这场作战计划之后，期待已久的「噩耗」。
后勤部队昨晚在抵达白梁村后，夜里数百高手突然从天而降，悍然袭击运
输进村的物资，将粮车与临时存放物资的库房放火烧了，然后毫不恋战地抽身离
去。短暂的
锋中虽然仅有数十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