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几年前的事
了。想要用抑制剂,还得重新检查身体状况看看是否依旧适配。现在詹晋不在研究所里,行动起来也麻烦,想了想又躺回椅子上。
按道理说俩
还没标记呢,最多是有点
冲动,不至于到控制不了的
况。
麻烦事都甩手给了詹晋,研究所目前也清闲了下来,大家一起努力了好几年,只剩下最后一把火了,把之前市长那边审批下来的资金全部散了出去,加上詹晋和他自掏腰包又出了些,给大伙放了个假,出去玩的出去玩,回家的回家,除了冰箱空调还在上班,大门估计都上了锁。
林书有下楼后才觉得自己脑袋清明了一些,总感觉最近的陈临溪,身上散发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魅力,像吸铁石一样,这正常吗?思来想去还是发消息问一问詹晋,这
况和自己发
期似乎不太一样,但是又很像,自己刚过发
期没多久,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呢,不应该吧?
问詹晋,那不就问对
了吗。
这事
可不巧吗,学校刚放假第二天晚上,詹晋就在c市酒吧里碰到了蔡蒙,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思念成疾,出现幻觉了。还是蔡蒙察觉到了视线,走过来朝他打招呼。凭谁看了都得说这俩可不天生一对儿嘛。再一问,蔡蒙和她对象分手了,原因是不能接受她高中毕业之后变得比他还像男
,最后还是结束了这段感
。
蔡蒙拉着他越喝越多,越说越伤心,就连她和前男友
事不和的事
都抖露了出来,她和她前任互相想办了对方,但很明显,她对象完全不能接受,最后不了了之,谁也没办成谁。
詹晋的嘴
咧的快飞天了。谁说不混小众圈找不到老婆,这不是天降姻缘吗!
c市的事
进展不顺利,但也不急在一时。于是胡诌了一些借
,让蔡蒙带着自己在c市玩了个遍,手机都不怎么看了,等看到林书有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两天了。
林书有不知道是什么
况,陈临溪能不知道吗。詹晋一看消息就知道陈临溪没有和林书有说alpha易感期的事
。其实和ga比起来,alpha渡过易感期完全小意思,特别是又没有喜欢的
也没有
生活。但詹晋知道呀,有过
生活之后一到易感期就抓心挠肝的,不打抑制剂根本过不去,现在有喜欢的对象了,信息素更是收不住。他才有没陈临溪那么闷骚。虽然蔡蒙察觉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影响他到处外散,就算被其他的alphaga察觉到也只会离他远远的。
抱着自己过得好也不能亏了兄弟的态度,詹晋旁敲侧击的跟蔡蒙询问林书有和陈临溪的事
,毕竟是一个宿舍的总会聊点什么,没想到林书有竟然没提过这回事。蔡蒙甚至惊讶地问他是怎么把这两个
联系在一起的。
缺根筋这事儿是她们宿舍的配方吗?
不过蔡蒙说林书有似乎有喜欢的对象了,杂七杂八的细节一凑,得嘞,八九不离十就是陈临溪了。
詹晋撑着脑袋,眼珠子直转。
“不用担心,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是陈临溪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他的信息素影响到你了。”
这两天林书有快被梦
疯,陈临溪那边肯定是没去过了,每天窝在家里门都不出,害怕出小区碰到熟悉的脸。什么病会影响她做春梦啊,老天
。
但是听说陈临溪病了,出于
文关怀以及对陈临溪的感激和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是据室友们的推测应该是喜欢的?感
,还是发消息慰问了一下陈临溪,不过并没有收到回应。
中午林妈和平常一样回来给林书有做午饭,今天同事带了家里池塘养的鱼,她挑了一条鲫鱼,正好家里还剩些
豆腐,给林书有补补身子。自从得知林书有二
征分化之后,老两
总觉得是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注意身体,备孕的时候没好好备孕,祖上基因有问题没查出来,林书有小时候没控制她饮食给她吃了太多打了催熟剂的
莓……
总之都是老两
的问题,自责的不行。虽然陈临溪一开始就和他们解释过原因,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也通过研究所方告知了结果,并且在林书有知
的状况下附带了林书有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治疗方式老两
确实不太清楚,只以为和在医院一样打打针挂挂水。但发病
况老两
可是亲眼看见了,躺在床上浑身贴满仪器,半死不活那样,回家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了。这死孩子周末离得近也不回家,打电话也只说一切都好让他们别
心。林妈一回想起就心梗。
一切都好的死孩子林书有确实一切都好,甚至还滋润起来添了点美色。她现在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脑子都是陈临溪生病了还没回消息的事
,怀疑
可能快要不行了。但就这几天自己眼睛一闭就做春梦的状态,看见陈临溪的脸都快ptsd了,怎么去他家看看
是不是还活着啊。
三菜一汤端上桌,林书有添好饭坐上桌,和林妈一起吃。看见熟悉的鲫鱼豆腐汤,又回想起之前陈临溪做的第一顿饭。自责的
绪涌上心
。
“我今天早上出门看见陈教授了,没想到和咱们家住一个小区,之前竟然没见过,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听到陈临溪,林书有不自在的扒了一
饭,“噢,是吗。”
林妈自顾自地夸着,说了一大堆好话。林书有心不在焉地附和。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呀?有有?他不是你老师吗,你不关心一下呀?”
“不用吧……生病了有医生关心就好了,我凑啥热闹。”
“哦对,好像是去医院来着。门
碰见了还聊了两句。”
“那!那应该是他胳膊好了去医院拆石膏吧!”
“他胳膊摔了吗!?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你生病的时候
家那么照顾你!”林妈放下碗急急忙忙走到厨房里,“还好今天鲫鱼够大,还有一半没用上,我一会儿把另外一半也炖了,你吃完饭去给陈教授送过去。”
11
林书有恨自己死嘴
说,但时间无法后退,认命般应下。
其实也不是不想见陈临溪,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一想到这学期开始前还是远在云端,感觉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这学期竟然和自己变得这么亲密,自己还不放过他,做了一些奇怪的事
,在梦里还是自己的春梦对象……
回想起之前陈教授那张面无表
不苟言笑的
机脸,自己似乎做了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
下午林妈回单位,盯着林书有提着餐盒和自己一起出了门。
也不打电话问问在不在家,林书有默默吐槽,祈祷陈临溪不要在家。
然而事与愿违。
陈临溪确实是去医院拆石膏,虽然离一个半月还剩几天,但手臂痒得不行,他甚至还能闻到石膏下传来的酸臭味,再不洗,这手就算好了也不想要了。
林书有来时,他正洗了个澡出来,左手手臂打沐浴露搓了四五个来回,闻起来没味儿了才安心。
易感期的时候很难抑制住信息素,哪怕新风系统开着,也很难完全带走屋子里的茶气。陈临溪只开了半边门,身子堵在门
,“你怎么来了?”
然而一开门,还是卷起一
浓郁的茶香气,林书有瞬间脸红了半边天,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听说你身体不好…过、过来看看。啊不是,我我妈说你身体不好……”
“……谁跟你说我身体不好。”
没问到答案,但答案显而易见。除了詹晋那个缺德货会把她往自己身边支,还有谁做得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