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忙问道。
“说不上研究,”
唐睿虢有些不好意地说道,“我不过是随便学学而已,因为我们诊所治病,一般不会分科,都是全科治疗,所以对于这些方面的东西,我也看过一些。”
“你不是长海医院的吗?”
高教授狐疑地问道,“怎么又在诊所治病?”
“这个……”
唐睿明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拿眼望着覃医师。
“他的编在长海,但是人不在长海,”
覃医师马上含糊地笑答道,“这是我们楚院长特别给他申请的。”
“噢,原来是楚院长的门下,这就难怪了。”
高教授和康教授都恍然大悟地笑道,他们本来一直好奇唐睿明这么年轻,为什么能参加这种规格的会议,现在知道他跟楚院长有特殊关系,就觉得一都不奇怪了。
覃医师知道他们误会了,可是他也不好怎么解释,因为一解释,就得把上次给段正雄治病的事翻出来,那他自己的面子就有些不好看了,于是他只好沉默不语。
好在唐睿明对这些一都不在乎,所以含笑说道:“门下倒是不敢当,不过楚院长和覃老师都是我的前辈,我是非常敬重他们的。”
“既然你在诊所工作,接触性病患者的机会应该比较多,”
高教授饶有兴趣地说道,“而且你刚才说,经过多次临床实践证明固本确实重于节流,那你有没有什么经典病例和我们分享一下?”
唐睿明听他这么说,不由心中灵机一动,于是他笑着说道:“经典案例倒是谈不上,但是通过临床实践证明,男性的功能障碍,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男性达到一定年龄阶段后的正常现象,所以如果从固本的路子上走,把身体的元气先培起来,往往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正是这个话,”
高教授连连头道,“黄帝《内经》有云:男子五八而肾气衰,发堕齿槁,这就是说,人到了一定的年龄,身体的各项功能是一定要走下坡路的,所以如果把男性功能障碍都归罪于性事上面,想要通过节制房事来治病,终究是治标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