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很认真的想了一下道:“我会按照咱们逃跑的路来走!”
我对着他的脑袋给了一巴掌:“你不去死呢?正常人都知道这里就这么一条大道,他肯定是沿着大道来找我们啊!”
大雄捂着脑袋喊了起来:“你这意思你不是正常人呗,那韩虏祸也不是正常人啊!”
这种符说起来,应该是有专门猎鬼的那种术士专门猎来这种鬼类,将其**,炼制成符。
这是很歹毒的一种术法,就像圈内的一些邪门歪道搞的什么尸油啊,小鬼啊之类的东西,都是很缺德的。
这种符咒的收取方法其实跟取掉那张千斤坠的符咒差不多,都是对症下药便好,那张千斤坠的符咒是用拳力给震荡下来的,而这个封气的青符就需要强大的内劲,气功,这一类的内气来处理。
幸好,我这十多年练的就是这玩意,我有罡气的存在,对付这股内气应该是没啥大问题的。
我只需要默默的用自己的罡气去感受对方的内气,并且将它祛除出去就好。
过程其实很简单,我能感受到那符咒中那股暴虐的,没有力量控制的气息,如此杂乱的一股气,在我释放罡气后有意的引导下,很轻松的便将它引导出了符纸外。
不过我只引导出了一半,便顺手扯下了那张青符,疼的李冠一呲牙咧嘴的骂我没良心。
我把那剩下一半内气的青符藏进了挎包,然后很郑重的跟他说,基本搞定,还有最后那张贴在耳朵边,太阳**位置的封魂银符,我搞不定了。
李冠一顿时恼了:“你不是鬼医么?你连个破符都取不掉,你还有啥用啊!”
我慢慢的用辟邪小金刀割裂着他的手铐,慢悠悠的说道:“我对魂魄了解的确实比较深,那可是银符,这个你要找你爹才能摆的平,我修为不够啊!”
李冠一忿忿不平的甩掉被我花了半个钟头才给割断的手铐和脚镣,脑袋一甩,他左边太阳**上那张符纸就哗啦啦直响,这小子也疼的直摇脑袋:“得了,先就这样吧,你们怎么会到这的?”
我把过程跟他说了一遍,李冠一恨得牙根都咬的很响:“这帮混蛋,韩虏祸依靠遗忘之血,将荣先生给封印了,然后又想利用我去逼迫我父亲,幸好现在他们的阴谋还没有得逞。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