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阴属性的业火,不是三昧真火,不然的话,张皓被三昧真火一烧,只怕要成了黑炭了。张皓啊地一声惨叫,全身抽搐起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水草也正要将枝叶缩回来,卷成球以应对业火的炙烤,但是火烧越来越大,它受不了,开始往喉咙外挤,很快就从喉咙里挤出来,掉落在地往病房外面滚去。
白大褂吓得赶紧躲开,却被我提脚一脚踩住了,水草球的枝叶快速地展开来,裹住我的脚,并且快速地生长着,像要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我收回了灵气,张队长就像是被起搏机电了一下,身体重重地弹回床上,被水草挤开的嘴里有热蒸气冒了出来,对我王晨说道:“快找点冷水来,灌张队喝下!”
我叹一口气道:“张队,不是跟你说了要避开幽灵船么?”
张皓靠在王晨为他垫好的枕头上说道:“明泽,你不明白,这城市所有人都能避开,但是我不能,因为我就是这城市的守卫者……”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感动的,如果某个城市有这么一位警官,我想,那里的人生活一定会更有安全感。
张皓接着说道:“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一个的掳人了,上一次掳走了十多人,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想上去追查,但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只好亮明身份,让他们交出人质,但是并不理我,只是向我扔了一个草球,转身就走,我开了几枪,但是击打在他们的身上没有用,然后,我就……”
自从海边渔村频发失踪事件,张皓就将南郊渔村列为了工作的重点,自我离开之后,更是天天扑在海边,堂堂一个警队长,天天就像是实习警官一样蹲点,蹲点了几天,什么没有发现,海边上到了晚上蚊子能随手抓来一把,蚊香防蚊水也没有用,张皓选的办法就是喝酒,喝白酒,血液里有足够浓度的酒精时,再被蚊子咬,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这一天,像是往常一样,张皓在隐密外蹲点,一直守到大半夜,什么动静都没有,张皓有点困了,就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裤管一片冰凉,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尿裤子了,伸手一摸,果然湿了一大片,他猛地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下半都泡在了水里。
他蹲点的地方,本来离着海水有近五十米远,没想到真天的海潮特别大,还在不停地往上翻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连他一起卷进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