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去,往他身上注入灵气,白臣的双眼泛出了光彩,再次四下里张望。我对灵气把控得很严,绝不多给一分,在它看完周边的场景之后,我立即就彻回了手。
白臣指着一处道:“在那边……”
我们一路往前走,走了没多远,我也看出异常来了,在一家院门前,我挥了挥手,让大家都的停下来,推开篱笆门,当先走了进去。白丁和白雪随后走了进来。
压阵之刃,非同小可,它甚至可以借助阵法的力量来对付亵渎它的人。更何况刀剑本是凶器,于是,白蓝一家先是被剑气一个一个弄残,然后又被白宏义杀死。
白蓝家人的尸体被处理掉了,但是流出的血水侵染了压阵之刃,白蓝一家被压阵之刃所杀,怨气深重,污血染剑,才会造成阵法失效。
阵法就是如此,有时候看起来一个很可笑的理由,就能破坏了全局,就像是一个机器,某一颗小小螺丝钉坏了,机器也故障了。
我从腐朽的木盒子里捧出了那把剑,白臣立即远远地躲到了一边,这剑的戾气太重,他受不住。连白丁和白雪都被这剑也皱起了眉头。
我仔细地看这把小剑,连柄带刃,一尺多长的样子,剑身青黑,说是木头,比木头沉得多,说是金器,却又不像,恰好看到白丁还捧来了那只酒坛,我让白丁过来,用衣袖沾了酒,擦了几次没有洗掉,反而感觉那些血污之中有什么针状的东西在刺我,我知道那是白蓝一家的怨气做怪呢,手里灵气外吐,衣袖轻轻一拭,将小剑上的血污都洗净了。
眼前顿时剑光闪动,像是有一群人在举剑撕杀一样。
我问白臣道:“这剑是什么来历?”
白臣说道:“这是龙角剑,相传在大禹治水的时候,遇到恶龙,于是化身为熊,与恶龙搏斗,打败了恶龙,扳下了它的角,做成了剑,随身佩带着,因为是龙角制成的,所以就叫做龙角剑,大禹杀防风氏,就是用的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