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扑的齐钰锦。
在心里总算有了点这人是王爷的感觉了,终于忙起来了。
齐钰锦却是大步迈去,接过那白布,轻轻替她擦着头发,“天气转凉,怎的不喊两个丫鬟给你绞干。”顾莞莞瞥了她一眼,“王爷还说,你不许丫鬟伺候我沐浴,我便早早将人打发下去歇着了。”齐钰锦手上动作加快着,生怕这朵娇弱的花儿病了,以往每年到了天冷之时,她总是要病上一场的。她心里隐隐担忧着,生病可不好受,只要一想到莞莞会头痛身子不爽快,她就担心的睡不着,又有一股子的无力感。她曾找过许多名医过来诊治,却依旧无人能诊出个所以然来。
对了,母亲去找的怪医听似很厉害的一个人,那对调养身子应当也是懂的。
这般想,她便问了一声,“母亲出行却是没具体归期,不如咱们也出发去找找那怪医,也让那人替你把把脉看看。”最好是能立马走,她既着急见着那怪医问问莞莞的身子,又不想让莞莞与那赵益待的近了。
哪怕是她们二人再也没多大机会能见上,她都不许。万巴城许久未下雨了,这空中的气息都被那赵益给污了。
再有一个她摸不准莞莞会不会同意自个将人给绑了,且这一出手,便没机会反悔了。
不然,放人回去便是失了赢的先机了。毕竟要是让朝中晓得是自己先挑起的,那自个肯定会被联名申讨。
她是不怕的,只是不想连累父母亲被自己拖累沾上一点污名,还有莞莞,面上她总是太后的侄女的,难免落人口舌。
她也只能先私下进行着了。
一提起这是,顾莞莞有的却是担忧,她记得前世老王妃二人亦是去找怪医,便是一直未归,后来她便再没见到二老了。
“父亲虽是带了不少人,可我这心总是放不下,如果王爷管务府没有急事,倒是应该去找一趟看看清况,只是莞莞身子弱,去了也只是个拖累,便在府中好好看住府邸。”她说的很是认真。
齐钰锦自然不可能一个人离开万巴城,“父亲的亲信皆非常人,倒是不急着去找。对了,莞莞可有事与我说?”她自以为说的够直接了,今日这人见赵益的事她觉得莞莞肯定会与自己说的。
她都说了,心里只有自己的。两个互通心意的人是不会有隐瞒的,特别是隐瞒的还是清敌的事。
她生怕这人落了,将人搂在怀里,凑在顾莞莞耳边说道:“莞莞,你是我的人。”这是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