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气鼓鼓的对薛澜道:“为什么不能接?你干嘛替我做主?你是看不上我的演技吗,在你眼中我难道连个野兽都眼不好?”周越立刻见缝插针:“是啊,薛老师,你看这合同我都签了,品牌方也已经谈好了,毕竟关乎我们公司的信誉……”封宁一个劲儿的跟在旁边点头,小嘴撅的老高。
这傻鹌鹑闹脾气,可薛澜却不舍得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批评教育他,只是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在讲话了。
转头面对周越的时候,就没有丝毫需要顾虑的了,薛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去违约,有什么影响自然是由你来担着。和我有什么关系?”“薛老师,您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啊……”“周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封宁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但你再娱乐圈呆了有十几年了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不明白吗”薛澜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周越,一字一句道,“到底是我薛澜不讲道理,还是你周越办的不是人事儿!”周越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实上薛澜说的没错,他自己心里也门儿清,这种两性用品的广告拍出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裸的黑历史,演艺之路上的。
可是周越手底下像封宁这样没名没姓的三十八线小艺人少说也得有十几个,哪能个个都管他们死活?周经纪对于这些孩子的定位非常简单粗暴——赚钱,赚钱。
年轻就那么几年,当然要物尽其用。至于会不会影响日后的发展道路,那就只能看他们个人的造化了。尤其是像封宁这种,欠了一屁股债还和公司签了20年卖身契的孩子,糟践起来更是不用手下留清。
薛澜缓慢的坐了下来,声音低沉道:“周经纪这几年面子越来越大了,估计是忘了我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吧?公司的决策我多少还是能够参与一些的。”这周越就是再白痴也听出了这句话里面裸的威胁,虽然十分不甘心但也不得不让步,连对薛澜的称谓都变了:“薛少,您日理万机,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儿小事儿闹到公司里去。”薛澜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周越用尽了最后的勇气,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只是,眼下我们单方面撕毁合同的话,要支付不少的违约金……”“谁让你签合同的呢?你签之前有征求过封宁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薛澜这话问的就十分没道理了,娱乐圈里经纪人对于自家艺人的工作全权做主是常规操作,而且,即便是真的提前问去封宁,那傻孩子估计也一定会乐颠颠的同意。
但薛大少爷今天的态度,就是摆明了蛮不讲理,周越也只能认了:“好吧,既然薛老师说不接,那就不接吧。”薛澜见周越终于松了口,转念又想到封宁一时半刻还离不开周越,于是也不再咄咄逼人,缓和了语气:“不就是个不露脸的小配角么,我想品牌方应该是用谁都一样。这样吧,回头我让杨南去公司新招的练习生里面给你问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