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耶你,很多小说都那样写,屁眼会流很多很多淫水,吃起来还甜甜咧。」
「你麦笑死人好某,随便问小学生也知道,屁眼通大肠,只会流屎水,不是吗?」
「嘿是剉赛啦,可是被舔得很爽的时候,不是会……」
「亏你还是大学生,脑袋装屎啊?别人爱乱掰,没知识就算了,你也没常识?」
「你真没情调说,算了。不管淫水屎水,大鸡巴快干给我爽就对。」
「干!一直提屎,妈的,我快吐了啦!」柯宇伦突然拔出大鸡巴,随即转身。
那个人愣了下,马上翻身,很紧张问道:「你要干嘛?」
「你喜欢吃屎,作你呷粗饱。恁北憋了满肚馊水,没空陪你,撒尿先。」
「呃。」那个人吐下舌头、耸下肩,没再多说什麽,翻落石块後面不见。
柯宇伦站在岩石边缘,右手挡在眉间不知在了望什麽。同时他握屌的左手,轻缓地上搓下揉,套弄了半晌,硬梆梆的大鸡巴才喷出劲疾水柱,挥洒在阳光下闪烁细碎的色彩。这时候,那个人从石块後面冒出头,吞云吐雾,望着赤裸裸在撒尿的柯宇伦,出声唤:「恼公~你撒尿的雄姿很像站在喷水池的小男孩雕像,走散多年的生父说。」
「嘿啦,恁北快要三十岁,已经老喀喀,这样你更爽吧!」
「是大鸡巴定喀喀,你半点没老喀喀。了不起多了我一轮而已,进步空间很大。」
「进你去宏干啦!你尚好拢咩老,永远保持青春ㄟ肉体,可惜屁眼虚甲剉赛连。」
「啍!」那个人把屁股拍到啪啪作响,很气说:「不是我爱吹啦,我这粒尻疮膨塞塞,顶港有名声,下港上出名,还红到大陆去ㄟ。你都不知道,这里来了很多大陆哥,都嘛盯着我的屁股吞口水,要求签名捏。当然是用大鸡巴签字笔,很大支喔。」
「这个我相信,大陆哥的小屁眼又紧又热,操起来特爽,可惜你插不进去说。」
「不对呦,有时候啊,我也会变超人。老公你若不信,躺下去,脚北开就知道啦。」
「你甲恁北「踏」起来,如果嫌我的大鸡巴不够粗大,你尽管找别人,恁北没差。反正我也不怕你知道,等着我去操干的帅哥,从基隆夜市排到垦丁,还不包括大陆美国和全--」言犹未完,音乐声忽响。柯宇伦回头望一眼、匆促甩屌,转身冲到对面。发现那个人已经拿着手机在审视,他一把夺过来,不悦说:「没礼貌,看什麽看!」
「我好心ㄟ!」那个人撇撇嘴,没好气说:「这个滚拿了grend,谁啊?」
「当然是很重要的……炮友。」柯宇伦露齿,冲着他一笑,随即退到对边接电话。
那个人也没闲着,鬼鬼祟祟爬上石块,手中多了一根树枝。
他悄悄伸长手臂,把树枝探至柯宇伦的胯下,猛地往上挑动死搁袂弄scroum。
柯宇伦正在专心讲电话,自然吓了一大跳,重心不稳差点摔下去。
惊魂未定,他豁然转身,一脚将树枝踢开,快速跨进前,握起大鸡巴便往对方的脸上敲下去。那个人毫不闪躲,一边享受大鸡巴按摩、一边抓住柯宇伦的「死搁袂弄」捏捏含含。然後,柯宇伦很粗鲁地将大鸡巴塞入那个人的嘴里,右手抓着他的後脑,卖力抽送起来,同时对着手机讲个不停。他一心二用,有说有笑,还有得爽。
待续
附注:
1、smon赛门,请用台语念。
2、老虎五只是人名,「胎膏」乃英文念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