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静得仿佛一片风平
静，夜风流动，却飘来隐约炙烤的火药气息。
皇上倏而转身，牢牢盯着窗外，色骤沉。
“承平楼下的暗道。”萧朔道，“臣启禀后，陛下令何
处置的？”
皇上脸色沉得慑，几步走到窗前。
承平楼下用来行刺的暗道，当初萧朔发觉后便禀给朝中知晓了。又曾几次提起，说宫中只怕不止这一处隐患，尚需细加排查。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不能叫外
手。按理而言，本该就
由萧朔来做。
偏偏皇后与太师府再三力保，抢下了这个差事，叫皇长子萧泓、皇次子萧汜来办，只说定然处置妥当。
蔡补之对他说这两个皇子才智平庸，皇上听时，还对这个曾与云琅从甚厚的太傅生过疑虑。
此时看来……竟还是蔡补之说得轻了。
皇上压着几乎冲顶的恼怒，用力阖了眼，寒声道：“不堪造就……”
“陛下。”参知政事道，“如今并非追究的时候，
势紧要——”
“朕知道。”
皇上死死压着怒意，看向萧朔：“此事朕……会给你个说法。”
“臣不要说法。”萧朔起身，“臣去守门。”
皇上眼底倏而一缩：“你说什么？”
“宿卫宫变后，宫中不再设大批禁军，没了里应外合的机会。”
萧朔道：“上朝时，大都过宣德门、端礼门，再
文德门方到文德殿。可要来文德殿最便利的，其实并不是这几座门。”
众面面相觑，对视一眼，脸色都不由变了变。
“势有变，臣请兵符。”
萧朔道：“右承天门若
，要毁文德殿，只要一把火。”
他语气冷淡漠然，与平
无异，说出的话却已在殿中掀开一片焦躁惶恐。
“你……你如何知道，他们会从右承天门杀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