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给真儿……嗯……”
“这里?要吗?”宁修远顶顶靠近花心的一处凹陷,宁玉真便一时间进气少出气多,眼里带了泪,楚楚可怜地揽着他的脖子,香唇亲上他的嘴,一声‘要’就消散在唇齿之间。
宁修远上面含着香舌,下面被宝贝肉壶吸着,便发了力去顶弄那凹处,宁玉真喘不过气来几欲晕厥,都叫他渡气到她嘴里,硬给从昏睡边上拉了回来。
她捂胸急急喘息,又咬唇哀哀求他。
“真儿要喝精水……下面好饿,阿弟的棒子快点吐出来给阿姐……”
宁玉真几时要他射进去?还用了这般下流的说辞?宁修远听了脑子几乎炸裂,话也来不及回了,直接把肉根直入直出,毫不留情。撞得里头的肉穴刚被顶开,还来不及合上就又被龟头再次占满。
宁玉真已经泄了不知多少回,昏昏沉沉只知浪叫。宁修远渐觉这姿势不好使力,便把她压在榻上,抬起腿儿来,穴口大张,再尽根没入。
若从外头望向二楼,便能看见男人赤裸地起伏着身体,手间还持着一对玉腿。
再离近些看,男人闷哼声和女人不绝于耳的婉转呻吟就近在耳畔。此时便见男人激烈地耸动着,用几乎把女人顶坏的力度不断肏干,手间那腿儿便失力地摇着,莲脚难耐地勾了指头,足以见两人的交合有多么激烈。
守门的尼姑悄悄在假山后瞧了半晌,已是被撩得春心荡漾,见主子操穴操的欢快,自己便躲到耳房,就着声音自摸起来了。
“阿姐……我要喂你喝精水了……都灌在你的肉里……全都,灌给你……”男人已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方才想早些射进去一波精水,便用力太过,一干就是上千余插,阿姐虽是爽得不知身在何处,但自己亦是被肉壶夹得舒爽难当,脑海中只剩下插干二字,全然顾不得旁的。
眼前的花穴口被肏的白沫满满,淫水直流,实在淫靡诱人,他便用耻骨抵着穴口,又是一通深捣猛进,拉开肉褶,撞进穴心。
两人都已化身为深陷情欲的野兽,你入得更深,我便夹得你更紧,你夹得这般紧,我便更用力去撞开……一来二去,肉棒猛然被肉壶用极大的力道夹着,肉洞如雨浇般泄下水来,龟头亦溅射地喷出精去,精水淫水两两相撞,全都融在穴里,再被小进小退的肉根搅散在里头。
屋外寒雪纷飞压冷梅,屋内炙肉相交吐精华。
宁修齐却是看不到后者的场景,但从兄长猛地趴倒下去的样子倒不难瞧出他射的有多爽。
宁修齐立在梅树后,唇间连连吹出一团团白腾的热气,斗篷突地连续抖动了几下,绷直的肩膀稍稍松下,须臾,大掌从胯下抽回,在帕子上胡乱拭了几下。
虽说雪中偷窥他人行敦伦之事有伤德行,但他站在漫天的飞雪中,都好似能感受到从二楼窗口里传来的热意。那女声又实在穿耳入,撩得胯下的物什不听指挥地立了起来,只好就地先行解决。
宁修齐将帕子扔进雪地里,理理自己的墨色绒皮斗篷,准备去见兄长宁修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