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五行录》!”胡子渣渣的大汉眼中立即大亮,显然非常的激动。
为首之人立即便将《五行录》拿在手中:“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本公子几人为了进来,折损了好几个属下。你们几个小毛贼什么都没干,就如此容易的拿到《五行录》,老天不公啊!”
“什么人?”为首大汉一声大喝,他身边的几个兄弟立即也都如临大敌,全都戒备起来。
大汉的大喝声完全散去后,从门外才走近来五人,看其着装便知此五人来头不小。
来人瞧也不瞧大汉几人,直接蔑视着:“什么人?你们还不配知道!想活命的,留下《五行录》。不然...一个也别想走出这道门!”
“狂妄!”为首大汉闻言立即大怒,声方出口,人便已持刀杀到。
“大哥,我们来助你!”其他几人也被此人之言激怒,也紧随杀到。
那人见此,冷哼一声,不屑道:“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同辉!找死!”
话方出,便只见一道快若鬼魅的黑影闪过,刹那间,那道鬼魅之影便已消失。
鬼魅之影才消失,便可见那几个大汉全都一脸不信之色,因为刚才那道鬼魅之影闪过,他们几人的喉间被此鬼魅之影,一招同时所割。
然,世间无后悔药,喉咙已断,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去黄泉路了。果然,三息之后,几人便已全都倒下。
鬼魅之影消失后,一道声音传来:“连小虾都不如,浪费我时间!老鱼,收了《五行录》!”
“是!公子!”
此房间内已结束战事,但外面却依然还在进行,因为今晚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城主府的前院中一群护卫兵全都身着重铠甲,手持长枪,将今晚闯进来的人全都围了起来。
前院内到处都零散的躺着尸体,原本绿色盎然的草丛,绽开的花儿,此刻也全都被人血覆盖,在月色的照耀下,血光刺眼,腥味熏人,显得十分的森然。
整间前院的人,此刻全都被此气氛压抑得喘不过起来,所有还活着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不过他们的脸色却展现出了几分的恐惧。
忽然,一声,“三师弟!三师弟!大师兄,三师弟他...”打破了安静了许久的气氛。
大师兄伤痛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三师弟,哀道:“我就不该让你们来的!都是我这个当大师兄的错啊!”
“不!大师兄,不能怪你!是我们不自量力啊!”
“呜呜呜!”活着的几兄弟顿时大哭起来。
另一边。
“大哥,城主府内护卫兵太多,我们折损了六个兄弟了!怎么办?”
“是啊大哥!”
又一边。
“城主府不亏是城主府,我们纵横江湖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吃过如此大亏!”
“老大,干脆,拼了!”
“对!大不了鱼死网破,杀出一条血路!总比在此被护卫兵困死的好!”
……
然即便如此,盏茶功夫后,依然还没有人敢轻易妄动。
因为他们倏然发现,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百来个弓箭手。他们若是敢轻举妄动,只怕没等他们冲出渔网,便已被射成了刺猬。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再次安静了下来,都不断的向中间自动靠拢,同时也在戒备着周边的人……
而与此同时,不远的另一处。
徐闻地笑着对正要离去的一伙人道:“朋友,我们已在此久候多时了!”
其中一人问道:“你就是那徐闻地?”
“没错!”
“听说你是星级高手?”
“没错!”
“好!”话音未落,这人便已腾地跃起,直朝徐闻地飞去。
这人才飞起身,他身后便传来一声惊呼提醒之声:“公子,小心!”
可惜一切已晚,因为他的身手实在太快,晃眼间,便已飞到徐闻地身前。
“徐闻地,算你有福,可以死在本公子的脚下!”此公子话才落,脚已来到。
徐闻地嘴边露出一丝冷笑,道:“二货!谁有闲工夫跟你过招!”
眼看此公子的那一踢就要踢到徐闻地身前,倏然,‘嗤’的一声,一阵飓风刮至,紧接着便听见‘砰’的一声,再无其他动静,徐闻地依然还好好的站在那,完整无缺,毫发无损。
“公子!”立即有一中年人奔到此公子身前。
徐闻地望着吐出一团血的那公子,道:“放心!你们公子不会有性命之忧!”
原来刚才那公子正待踢中徐闻地时,从一旁倏然射来一支强弩箭,正好射中了那公子踢出的那条腿。由于强弩箭冲击力大,那公子反应太迟,重重的摔落在地,当场便吐出了一团血。
那中年人扶起那公子,望着徐闻地,道:“你想要《五行录》,我们给你!不过,你们得放我们走!”
那中年人原以为这样便可以当甩掌柜的安然离去,哪料到徐闻地听后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中年男子不解道。
徐闻地立即停止大笑,回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五行录》真本,一切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你说,我还会愿意和你成交吗?”
“假的?不可能!”那公子不太愿意相信。
“你看看不就知道啰!”徐闻地摇摇头道。
那公子立即掏出自己怀中的《五行录》,快速一阅,脸色大变,道:“无字之书?真是假的?怎么可能?”
徐闻地再次摇摇头,道:“是假的就是假的!真本还在始皇陵那里呢!试问世间,又有谁有本事,能闯进始皇陵内部去盗取真本呢?若真有可能,唯有达至破级的人,方可进去!可是,你觉得当今之世,有破级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