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理出来才行。
梁山看着这些字,脸都皱成了一团,“我看到这些字就想起来我们班再过半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我那篇全文背诵的文言文还没背完呢。苏哥,你说我从这回去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把以前学的东西全忘了啊。”
“会。”
苏子黎回答的十分肯定,“只要超过两个月,你就会把你之前学的东西忘记掉大半。等超过三四个月,你回去估计就要复读了。”
梁山:“……”
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
难不成上了大学之后,几个月就能在自己的脑袋里来一个格式化清除,这种话竟然是真的吗?
苏子黎拍了拍他肩膀,“没关系,你可以先来个复习训练。比如说,先来做一个文言文翻译。”
梁山:“……”
为什么他都进这种游戏了,还要学习?
这可真是太难了。
不想做作业的学生发出了委屈的叹息。
不过叹息归叹息,这段话写的还挺明白的,打眼一看就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
这大概是一篇古
留下的
记。
看他的语气,大概还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官吏,不然不会用上访民这两个字。
具体的意思就是他下乡寻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叫长寿村的村子,村子里年纪很大的
有很多,而且能吃能睡,身体健康面色红润发,仿佛是在天价保养品里每天泡澡一样。
他大惊失色,问他们为什么能这样。
村名告诉他是神仙保佑,他不信,于是他就带着随从晚上偷偷摸摸地进村子查了,然后就没了。
这断句断的太过巧妙。
勾起了苏子黎的好奇心,让他十分想看到下文。
可惜后面那几张整理出来的字句,都零零碎碎的,几乎组不成完整的意思。苏子黎将它们拍下来,然后在手机上拼凑一番,勉强拼成了一个长图片。
“怪事,村中多见小儿稚子,却几乎不见
童,为何?”
“有一村户家诞下
娃,父大喜过望?”
“这是为何?……不不不!”
“他们在祭拜神明……”
“山腹空
,他们在建造什么?”
“这是神明还是怪物?!”
“他们竟然……”
“逃!”
“离开这里!”
上面的图片按照排列,字迹越来越潦
。可见记录的那
,随着见到的事物越来越多,于是便越来越慌张,到了最后,那句离开这里,几乎已经划
纸张。
在这一页的最下面,有一大团凝聚的墨色。
还有几个浅浅的
褐色的指纹。
这样的颜色苏子黎曾经看见过,在上一个游戏中,李雯去世的空调机里,也有许多这种颜色的痕迹。
那是鲜血
涸后,蜕变成的颜色。
由此可见,记录的那
可能也已经遭遇不测了。
苏子黎皱着眉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本子,将进
这个游戏后,遇到的所有事
,查到的所有事
列出来,稍微整理了一下。
这次的密室是一个名叫长寿村的村子造就的。
长寿村应该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存在了,持续到今天,这个
孩子因九年义务教务能上学的时代,他们依旧存在。
但现在存不存在不清楚。
因为他们中的一部分,那些被控制着的
孩子们似乎发生了一些异变。
异变的原因不明,可能和神明有关。
神明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但它应该有使
长寿的能力。
否则在那种医学落后的时代,普通的村民根本不可能活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它似乎偏
子,特别是未成婚配的
子。村民们除了让那些
孩子祭拜神明外,很有可能还会把她们当做祭品。
所以葛雨晴和梁山都有被套上红袍盖
,准备杀害的流程。
但这点不太确定,因为这种
况也很有可能是
孩子们反叛后,那些已经死去的东西残留着的对
的仇恨,促使他们做出了这种事。
背景都弄明白了,接下来就是地址。
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之前苏子黎靠着那些蛛丝马迹的东西,已经有了基本的猜测,但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现在却大致可猜出来了。
他们还是在密室当中。
村民们在空
的山腹中,经过长年累月的挖掘和建造,造出了这么一个地方。这里曾经是他们的祠堂,是他们祭拜神明的地方,也是他们关押那些
孩子的地方。
更有可能是他们死后埋葬他们的地方。
所以,这里的生存环境才会看似正常,实际上并不舒服。因为这里,本来就不是用来住
的地方。
苏子黎刷刷写满了好几页,正想翻回去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起
。
看见两个熟悉的
出现在神庙前。
是贺铉和陈红辉。
贺铉依旧是一身风衣,除了
发稍微
了点,身上沾染了些许灰尘,并没有什么狼狈。而陈红辉就看上去凄惨了些。
他身上全是尘土,像是在地上来回滚了几个回合。
脸上胳膊上有大面积的擦伤,腰腹部扎了一圈绷带,黑色的衣服虽然看不清血迹,但一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传过来的血腥味。
他受伤很重。
而他们俩拿木棍做的简易担架上,吴斌正静静地躺在上面。
如果说陈红辉是凄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