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9月25
(四)
刚刚放下电话,秋月推门走了进来,看样子小柔看到我进办公室后,第一时间给秋月报告了这个消息,此时秋月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脸上看不出一温异样。『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来了~我刚巡完场,公司现在运作流程近乎完
,感觉我们很快就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了”
秋月笑着和我说道,不等我开
,就把自己为什么不在办公室的原因说了出来,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嗯,其实这都是你们的功劳,我都没帮上什么忙~”
我接着秋月的话往下说
“小康,现在你才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以后会把公司越做越好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晚上下班后,我没有和秋月一起回家,和秋月说了一声与谢总有约,就先开车离开了公司,然后从谢总那里取到了我拜托他弄到的东西后,驱车赶往郊区,将东西放在收容所后,再开车回家。到家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了
进了家门,上楼的时候竟迎面碰上了从二楼往下走父亲,他从乡下回来了。
“啊小康,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就想着让秋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别是在外面碰上什么麻烦事儿了”
父亲的眼神有些躲闪,说出来的话也是着急说出
,就好似怕我误会一样。
“哦,让你费心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句话,我就不再理睬父亲,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进房间,秋月竟然不再屋里,我正奇怪的时候,浴室传来水声,秋月在洗澡?刚才父亲说来找秋月给我打电话,那为什么现在秋月却在洗澡?父亲为什么撒谎,秋月洗澡又是为了掩饰什么他们两个难道又
“呵~”
想到此
,我不禁冷笑一声,好吧,正好你回来了,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乡下了
不一会儿,秋月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
发,一边和我说道:
“下次这么晚回来,和我说一声,要不一家
都跟着担心,星涵睡觉前还在问我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我也懒得追问了,今天开了很长时间的车,属实有些累了,至于秋月和父亲之间的肮脏事儿,很快就会有个了断了
“哦,下次不会了,我去洗澡了,今天有点累”
我丢给秋月这样一句话,就走进浴室了。洗完澡吹
发,出来躺下就睡着了因为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一家
聚在一起吃早餐,星涵问道:
“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嗯?我们家小公主怎么看出爸爸很高兴的呀?”
“就是能看出来很高兴嘛!”
“哈哈哈,星涵真是爸爸的小棉袄,爸爸的心思一点都瞒不过你”
“嘻嘻,星涵可是很厉害的”
我摸了摸星涵的小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是的,家里包括保姆在内,都能很明显的看出我今天心
很好,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原因,这是属于我一个
的秘密,因为有些事儿,终于要迎来结局了
“小康,走吧!我们一起去公司。”
吃过早餐,秋月提着她的LV包包跟我说道
“额你先走,我晚点过去。”
我现在可不能走,只能让秋月先走。
“好吧,你要是累的话,今天在家休息一天吧。”
秋月柔声说完,就出门开车去了。
秋月走后,保姆送星涵去幼儿园,家里只剩我和父亲两
,我回房取了一样东西藏在袖管中,朝父亲房间走去
咚咚咚
父亲打开了门,看到是我有点不太自在,难道是因为昨晚真的做了亏心事?不过不重要了
“爸,咱们两个谈谈吧”
父亲愣了愣,抬
看着我。
“你好久没有叫我爸了”
我不置可否,只是站在房门
,等待他的答复
父亲有点失身,慢慢转身对我说道“小康,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在父亲完全转过身的一瞬间,我袖中的东西划至手心,我一把攥住,大拇指顶住末端,狠狠扎向父亲的脖子。
“啊小康,你做什么!”
父亲吃痛,惨叫一声,转身盯着我,并拔出了
在脖子上的东西,那是一根细细的针管,只不过原先里面的
体已被我注
进父亲的体内。
“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我刚才拿的不是针管,而是一柄钢刀,可是就这样让你
,太便宜你了,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所以你今天不会
!”
我恶狠狠的盯着父亲,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康,你给我打了什么针,你要做什什”
父亲刚要扑向我,嘴里的话说道一半,竟说不出最后一字儿了,虽然还有意识,但是身体却动不了了。
我蹲在父亲身边,和他解释道:
“放心,这一阵要不了你的命,只是一针镇定剂,剂量都是调好的,只会让你睡几个小时。”
说完,我走出房间,去把家里的监控主机关掉,然后回到父亲房间,扛起父亲向外走去。把父亲塞进我车的后座上,我
就出发往郊外的宠物收容所
到了收容所后,我告诉四个工作
员计划有变,不用等到明天,他们现在把狗狗们今天食粮准备好,就可以下班了。他们自然乐得清闲,风风火火的不到半小时,就把一百多一条狗的狗粮准备好了
他们走后,我把车开进收容所,把父亲抗进了一个当时我当时设计时花心思最多的大房间里,我之前准备的工
也全放在这里,这个房间由中间一个拉门一分为二,一边是一个类似仓库作用的房间,一边是准备狗粮的“厨房”,拉开中间的大拉门这两个房间就好似一个大库房,工作
员还以为是我为了他们从里面的放房间拿东西,其实是我另有用处,房间四周都是隔音材料装修的,当时我是说要考虑到狗叫声会扰民,所以整个中心基本都做了隔音处理,其实这附近几乎就没有
住,这只是我的一个借
罢了。
我取出铁链,从房间里拉出一张特质的铁夹,在地面上找到对应的卡扣把铁架固定住,将父亲全身衣物脱光后,把他的手脚和脖子呈大字型锁死在铁架上,掰开父亲的嘴,塞进布团再用胶带封上,确认了一下铁架和锁链没有温毫问题以后,我就离开了中心,并且把大门的密码换了个新的,我可不想万一有哪个好死不死的工
突然回来,坏了我的计划。
开车来到公司,我径直走向宏斌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宏斌抬
看到是我,有一温诧异,但随即恢复正常。
“总裁,有什么事儿吗?”宏斌率先开
问道。
“嗯,是有点事儿和你说,关于你、我、秋月的”我面带微笑对宏斌说。
“哦,你想说什么?”宏斌皱着眉,不知道他想到什么。
“有些事儿总要解决的,下午三点我在家等你,你自己来,我希望这次对话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开车,更不要惊动秋月,就我们两个男
好好聊一聊,这可是关系到你和秋月的未来哦”
我给了宏斌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
“你是什么意思?”宏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