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马眼上勾动着舔舐,唇瓣包着齿不让牙磕到那看似坚硬实则脆弱的茎体上,一点点含入更多,侧躺着的姿势实在有些难以控制,吞吐着roubng在口间进出,无法闭合的唇顺着唇角流出大量的液体,他的手探入我的颈后不安分地磨蹭着。
学着书上描述的方法在hngzhuroubng的同时吸着腮窝离开,手往下揉弄着两个囊袋,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下又湿又难受地被那玉势撑满着,甚至还逐渐如方才那般开始跳动,只是因为太过巨大所以并不明显,只是轻轻地偶尔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却已经让我难受得厉害。
“唔……嗯啊……”
身子不停地颤抖,口中的动作也是变着法地换,只希望爹爹能尽快发泄出来,然后不要再这般折磨自己……
“嗯唔……爹爹……”
脑后被一手掌控着,腰一挺动,粗长硕大的巨物直往喉间逼近,硬是将roubng挺到了喉咙深处才再度退出,速度快得招架不住,唇瓣被磨蹭得发麻,进得太深几乎要难受地作呕,无法呼吸地拍打着他。
他却仍旧毫不怜惜地大力动作,又深又强烈地进入和退出,湿润的津液不停沿着嘴角流出,眼角都是泪水,呜咽得不像话,一个深喉,他却还在口中直直射了出来,顺着喉咙咽下去了大半,呛得不行咳出来许多,白浊的腥涩占据了所有的味觉。
两眼无地瘫软在原地,嘴里全是属于他的液体,轻微地抽泣着好不容易缓过来,却见他整理好衣着,温柔地将我从桌上抱起到扶椅上坐着,还不忘将被我挤出来的玉势再度往深处塞去,然后取过一旁的水盆为我清理。
两番刺激下,望着他的眼里都是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