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办公桌后无力的撑着自己的额头不住叹息自己做了多少煳涂事,刚好
房间内响起那个让她爱的牙痒痒此时也恨的牙痒痒的男人的磁性声音:「唉,牧
之刚刚过来了吗?咋又走了。佳莹小宝贝,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呀?」
「滚!!!!」
背着三十万现金的齐牧之也懒得去学校了,安全问题不说,一不小心碰着暴
露了也是个麻烦。
他回到家中后收拢精神刷了一下午的题,天色已经黑了才掏出手机给谢筝发
了条短信,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便开着车背起书包往谢筝家驶去。
齐牧之刚按响了门铃后门瞬间就开了,谢筝穿着休闲服满脸惊喜的出现在她
眼前。
通达一中周末双休,周五晚上便没了强制的晚自习,家就住在县城的谢筝原
本就懒得呆在学校,更何况今晚心上人还要到她家来,即使聪慧的她知晓齐牧之
肯定是找自己父亲有事,但是还是下午一放学便火急火燎的往家赶,把整洁的卧
室又收拾了一番。
「我不是告诉你我爸妈出去吃饭了,要到九点左右才能回来吗?」
谢筝把齐牧之领进家后便问道,齐牧之笑了笑直接把谢筝拉到怀里痛吻了一
阵,把少女吻的迷迷煳煳的才说道:「所以我赶紧过来见我的鸭鸭呀!」
「你坏死了!」
谢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小到大都是假小子的她在齐牧之面前变的越来
越娇羞,变成了原先最讨厌的那种女生,但如今面对着以前说揍就揍的齐牧之,
怎么都硬气不起来,矫健的身体无论哪个部位被他一碰都瘫成了春水。
谢筝把齐牧之带到了从未有过异性朋友进入的卧室。
对于少女来说,卧室是和身体同样私密的地方,齐牧之随手拉了个板凳坐下
,谢筝的心就砰砰的跳。
她心中甚至在暗想她的卧室是不是太简陋了,什么装饰都没有,不像她闺蜜
王雪怡的卧室那般,整间屋子都是少女粉,墙上贴满了精美的墙纸,床上也摆放
着可爱的动物玩偶,她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假小子了点…….「怎么,这么
怕我?离我那么远…….」
听到齐牧之的调笑,谢筝羞恼了起来,冲齐牧之就是久违的一脚,却没想到
齐牧之闪了过去,她踢了个空,整个人要往地上跌倒的时候齐牧之眼疾手快的把
她拉到了怀里。
「妈的,要不是有求于她爸,今天真想不顾一切的吃了这妮子泄泄火。」
齐牧之感受着怀里少女娇嫩且有弹性的娇躯,心里暗骂了一句。
然而他很清楚他并不能有什么过火的举动,甚至像在食堂三楼办公室里那样
都不行。
任何高中女生的父母在防止闺女早恋方面都是福尔摩斯一般的神探,别说万
一留下了某些液体的特殊气味会被察觉,就连闺女的表情变化都瞒不过父母。
「好了,我真是来陪你一起学习的。至于羞羞的事,等我们解放了再做。」
齐牧之松开了谢筝又忍不住嘴贱了一句,这次他没躲开谢筝的羞恼一踢,不
过他也不以为意。
从谢筝的书架中随手掏出一本国外名着便坐在板凳上安静的看了起来。
冷静下来的谢筝见「坏蛋」
都老实的看起书来也明悟了过来她家并不是一个可以温存的好地方,便掏出
卷子开始刷题,只是仍然忍不住分心和齐牧之聊天。
温馨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没到九点就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中年
男人的问候:「筝筝晚上吃的什么?爸爸还给你带了两份菜回来。嗯,家里来人
了吗?」
齐牧之放下了手中的书,冲谢筝摇了摇头,主动走出了卧室站在客厅里冲着
正在换拖鞋的谢父不卑不亢的说道:「谢叔叔你好,我是谢筝同学,今天来给谢
筝讲题的。」
「哦哦,筝筝同学啊,你好你好,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谢父表现的很热情,和齐牧之打了招呼后却发现齐
牧之并没有告辞也没继续
回到谢筝房间继续学习,而是在沙发前站着像是等他入座一般。
谢父略微思考了一下,本来打算回卧室换衣服的他直接在沙发上坐下,说道
:「小齐是吧?」
「对,齐牧之。叔叔叫我牧之也行。」
谢父刚入座齐牧之便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套起了近乎。
「牧之,好名字。崔总不仅巾帼不让须眉,文化水准也很高呀。」
谢父迅速认出了齐牧之的身份,热情中却多了几分客气,仍然坚持着自己的
称呼:「小齐喝什么茶,红茶还是绿茶?」
「都行,我是晚辈,听叔叔的。」
齐牧之见谢父要和他保持距离也不意外,说实话不是因为谢筝的关系加上前
世谢父的后来发展,齐牧之真没必要认识他一个检察院的正科,通达县的政法委
书记还是自己母亲的高中同学呢。
既然他略有防备,齐牧之也懒得继续寒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进入了主题:
「我听谢筝说叔叔想去政府部门发展?」
谢父不认识齐牧之却听说过这位通达首富的儿子,也听说过他的混凝土厂,
更何况昨天谢筝提完东西回家后他又了解了一番。
然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齐牧之是如此直接的一个人,一个高三的学生竟直
接问他一个正科官员未来的发展,但他生不起丝毫的滑稽之心,还得正色回答道
:「对,在检察院呆了太久,我想为乡下的老百姓做点实事,带动农民奔赴小康。」
啧,不愧是能从基层做到县委书记的人,谈吐中的水准和前世的一些厅级高
官都不遑多让。
齐牧之暗暗在心中给齐父点了个赞,更坚定了他后来更改的想法。
他笑着说:「是啊,通达县的老百姓们日子是不好过,距离奔赴小康还很远
啊。」
他没等谢父接话,话头一转:「要想富,先修路。这带动农村经济发展的第
一要素就是要把村村通公路修起来,交通终究是奔赴小康的第一要素。然而如今
通达县的交通局,纲纪崩坏乌烟瘴气,祝杰华现在一心只想着捞钱养老,县里的
交通建设停滞不前了很久。我妈妈说,谢叔叔您是极有魄力的官员,在检察院办
桉的时候不畏强权一身正气。我觉得如今通达的交通局,就需要谢叔叔您这样的
官员带去一股清风,推动这带领各镇老百姓走向致富道路的村村通工程。」
饶是谢父四十岁的人了,听到齐牧之这番话也惊了好久。
他本就有些搞不懂齐牧之为什么会突然找到他,还通过女儿给他送礼。
要是正经送礼也就罢了,送的还是些女人用的护肤品。
今天齐牧之突然上门就让他有些不喜,可没想到没聊两句齐牧之抛出了如此
震撼人心的话语,这个和女儿同班的同学,一个高三学生,居然想让他去接任县
交通局长?谢父着实被震惊到了,他也没立刻说话,自顾自的冲起了绿茶,只是
冲完了后倒了两杯,而且主动把一个杯子往齐牧之的方向微微推了推。
齐牧之也没催促,细细的品起茶了。
谢父没有思索多久,皱着眉说道:「老祝快退了的人,不好办啊!」
算你识相!齐牧之很满意谢父如此快速的接过自己递过去的橄榄枝,交通局
在政府单位中可是大行局,同样是正科,镇委书记这个一把手都比不上交通局长
的位置,更别说谢父之前琢磨的还是乡镇镇长的位置。
也就是看在谢筝的份上,齐牧之才选择了他。
「就是快退的人,推他一把让他提前休息不就行了。」
齐牧之笑了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三学生。
官场上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大家都不会去为难快退休上岸的人,真想要那
个人屁股底下的位置,多等几个月的事,没必要被人家狗急跳墙搞个两败俱伤。
「纪委何书记是我在部队时的老班长。但是交通局长这个位置,他说了不算。」
谢父此时也不会把齐牧之当成一个高三的学生,沉声回复,体现出他远超科
级干部的果敢。
齐牧之见此更觉得自己挑对了合作伙伴,和有野心有上进欲望的官员合作远
远比贪得无厌一门心思捞养老钱的官员合作要省心省力的多。
他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我既然来找您,组织部和党群那边就有绝对的
把握。只是…….」
他话头一转,微微苦笑起来:「您找纪委就算了,那不是吓他而是吓我。越
贪心的人胆子越小,您在检察院这放个风吓一吓他,他自己就会忙不及的去政协
上岸。」
通达首富养了一个何等的怪物儿子啊!谢父看着对面仍显稚嫩的大男孩,心
中竟升起几分畏惧之心,然而大男孩仍继续含煳的说道:「而且,您自己放风,
也是信号,我这再帮您吹吹风,日后论功行赏的时候也更容易些…….」
谢父不知是被震撼的说不出话还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也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啜饮着。
齐牧之知晓今天说的已经够多了,至于谈什么以后村村通工程用谁家的混凝
土那就真落了下乘。
「那叔叔,我先回去了。」
齐牧之起身告辞,他还没来得及去和谢筝打个招呼,少女便从卧室出来也不
顾父亲还在客厅便不舍的说道:「啊,你这就走了?」
「嗯嗯,谢筝,我先走了。下周一学校见。」
齐牧之唯恐再多呆一会谢筝这个傻妞会暴露的更多,摆摆手就要离去。
谢筝突然叫了一声:「唉唉唉,你的书包还没拿呢。」
齐牧之站在门口,看到谢父也已经站了起来半送自己,便对谢筝笑道:「那
就是送给你的。」
齐牧之刚离开谢筝就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小心的看了谢父一眼却发现父
亲似乎比自己还不在状态,便匆忙的回到了卧室胡乱摊开一本书。
没一会便听到客厅传来父亲的呼唤:「筝筝,把你那同学留下的书包拿过来。」
谢筝应了一声后提着书包就往外走,齐牧之的书包没多鼔可也不轻,像是塞
了两块砖头一样一样。
她把书包放在父亲面前,谢父便当着她的面打开了书包,露出一抹抹鲜艳的
红色。
谢筝瞬间惊呼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齐牧之留下来的书包里是一捆捆崭新的
红色老人头!「爸爸,这,这是…….」
谢筝惊讶的话都说不完整,她觉得该提醒齐牧之这个粗心的家伙书包里还有
那么多钱,可看着自己父亲凝重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父冲她摇了摇头,柔声说道:「筝筝你回屋学习去吧,这你不要管了。」
谢筝怀着纠结的心情回屋后,谢父还盯着一书包的现金脸色愈发凝重。
他也没火急火燎的去动这些钱,像是在审度一些东西一般。
不知过了好久,他突然展颜一笑,自言自语起来:「还没上任就二三十万,
难怪老祝不肯走。也是,通达县都被这母子俩喂刁了。」
布局顺利的齐牧之出了法院社区后脸上却没多少喜色,他上车后先给齐母打
了个电话。
他终究还是个学生的身份,在官员任命这方面吹风还是母亲出面比较好。
「喂,妈,在干嘛?有个事想和你说下。我有一同学她爸想去交通局,检察
院的。对,谢正义,嗯,难度是大了点,但是还好。这个人很有能力,而且很年
轻。他和纪委何书记是战友,难度其实也不大,唐老大点个头的事就行。嗯嗯嗯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知道快高考了,行行行,我一定好好学习,不管这些事
了。我真有天天认真上课,我知道,妈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我还有事,我挂了…
….」
唔!挂了电话齐牧之长长的呼了口气,哪怕是女强人,当妈的在自己孩子面
前都是唠叨妇女的形象,齐母也不例外,在她眼里终究是高考和学习是对孩子来
说最重要的事情。
齐牧之摇了摇头,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喂,表哥,在干嘛呢?上网?哦
哦,来出来一起吃个夜宵,振兴羊肉馆,我先去等你。」
齐牧之到达羊肉馆后刚点完菜,一个高瘦的年轻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他
还没坐下就先解释道:「牧之,不好意思来晚了,晚上车有点难打。」
说话的人是齐牧之的远房表哥崔兴龙,他爸爸是齐母的堂哥,前世今世都在
齐母的厂里开货车。
前世齐牧之高中时是个只知学习的书呆子好学生,和崔兴龙这种在职高厮混
的混混没啥交集,只是听说过这个表哥混的很大,虽然年纪小道上一些成年混混
头子都得买他几分面子。
这一辈子齐牧之高一就开始创业,混凝土搅拌站多多少少要和一些混混打交
道,他便一直资助这个表哥,早早的也把他收拢到麾下。
「没事,我点了盆羊肉汤,要了几个烤串。你要什么想吃的你再加。」
齐牧之在自家人面前也懒得打机锋了,直截了当的说道:「表哥,我被人欺
负了,受不下这口气,想下个狠手。」
「谁欺负你?人在哪?牧之你需要多少人?」
崔兴龙听到齐牧之被欺负,火一下便上来了。
他父亲还靠着大姑一家吃饭,本人也打小就喜欢大姑家这个小表弟,后来得
知小表弟还是个学生便创下那么大一个混凝土厂时对齐牧之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近两年在齐牧之的资助下,他手下也有几十号人马,在通达县城黑道也是数
一数二的大势力。
如今听到齐牧之被欺负,于公于
私都忍不住要报复的火气。
「哥,我还真不要太多人。」
齐牧之看着崔兴龙,低声说着让人愈发不寒而栗的话:「我只要一个人,听
话的,嘴巴紧的,没什么牵挂能豁得出去的。而且要未成年。」
崔兴龙听到齐牧之最后一个条件瞬间便明白了小表弟想做什么,他没犹豫太
久,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齐牧之很满意崔兴龙的表现,开了两罐啤酒递给崔兴龙一罐,漫不经心的说
道:「五十万现金,加县城一套房子,不够可以再加。哥你后天直接去厂里找刘
姐拿就行。」
「够了够了,牧之,这都很多了。行了,牧之,你把人告诉我,以后你就别
管这件事了,你好好上学,少沾这些东西。」
崔兴龙接过啤酒后直接揽过所有关系,他是真的不想让齐牧之受到一点波及。
「唉,你才多大就跟我妈一样唠叨。」
齐牧之无奈的拍了拍额头,他何尝不知崔兴龙是发自真心的想保护他,但他
一个心理年龄超过五十的大叔却得被一直当成小孩子,天天被人叮嘱要好好学习
,能不郁闷吗。
兄弟俩谈完事后菜也上来了,就着啤酒大快朵颐起来,正聊的高兴的时候,
齐牧之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着来电提示上的名字面色瞬间古怪起来,哭笑不得的接了电话,还没说
话,就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软糯女声:「小之之,呜呜呜,快来救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