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仍旧抱在远处黑暗中的金属管子上远远望着这个丑态百出的海盗厨子他为了活命竟在悬鸦面前搞这种把戏却殊不知悬鸦根本不会让他再活。
悬鸦虽然嘴上赞赏可他根本不会赏识这种家伙从而弄一大堆小人和垃圾围绕在身边。
真若如此那悬鸦离死亡也不远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悬鸦的副手小珊瑚一直潜伏在他身边而且就在昨夜已经用快艇将伊凉和池春转移。
悬鸦这个狡猾的家伙一定诱骗了伊凉她们说是坐着快艇去见我结果把她俩藏到别处。
刚才那个络腮胡子海盗说老船长杰森约迪不在船上而悬鸦转移走伊凉和池春未必就是杰森约迪的意思。
因为悬鸦闻得两个海盗厨子撞见昨夜的一幕之后非常敏感除他之外仍知道此事的人。
悬鸦应该也到过瀑岛的山顶看见了那片石柱林子知道“巴奈组织”的存在。
而他现在估计明白了命中水当初为何如此反常。
在八大传杀手之中任何一个家伙仅凭一人之力都无法同巴奈组织抗衡。
命中水强悍到今天这种程度正是好好赚得丰厚佣金的几年他不愿就这么放弃所以依托了海盗真王和他手下的十一个守护魔之意图日后继续跻身猎头一族。
第422章~没有归路的画脸~
而悬鸦这个家伙从他开始打死海魔号上的厨子贝比尼来看他也已经开始了自保。
这个狡猾的九命悬鸦如果趁杰森约迪不在船上之际偷偷转移走了伊凉和池春那就更说明他想牢牢抓住我分得我藏在荒岛上的宝箱。
我就在前几日曾对悬鸦说过大克拉的宝石多得可以像稻米一样捧起一把哗啦啦响。
巴奈组织的出现对悬鸦来讲非常突然悬鸦已经没有太多回旋的余他已经找不到也来不及找类似守护魔之这样的依托而我答应分给他一半的宝箱财富也就成了他最后的依托。
一旦得到了这笔财富退一万步讲他是可以放弃猎头生涯躲到球上某个角落享受一生。
可如果得不到在他资本积累尚未充足的情况下就退隐那就要看他愿不愿意用他那双杀人无数的手、回到社会生存链条上去劳动了。
可是他那尚未展露的脸尽是密密麻麻的图腾谁又敢保证他不会因此而招来杀身之祸。
我悬抱在金属管子上黑暗中透出冷冷目光注视着他们悬鸦并未立即下手杀了络腮胡子海盗而是让他一起帮助搬抬大盆向那间传来凄惨哀嚎的仓房走去。
我从金属管子上下来悄悄潜伏着靠近看看他们抓来的战俘都是什么人是否就是海盗真王手下的海盗强兵。
顺着那间仓房外面的金属管子我爬上了仓库顶部并在一个烧饼大的窟窿处用匕首拨开那些穿插其中的电线将眼睛靠过去试着往里面窥探。
里面有五个俘虏他们全是男人大多被扒光了衣服反手吊绑起来。
这些人遍体泛着血红的鞭痕腿和胳膊上被按进了密密麻麻的钢钉。
而负责审讯的人正是九命悬鸦仓房内一个光膀子的彪悍海盗拎起一桶冷水照准一个已经昏死在吊绳上的俘虏泼去。
“哎!精点精点悬鸦先生要问话了。
”那个光膀子的海盗一边放回了水桶一边走到堆满刑具的桌子上抱起一个小盒子重新走回浑身滴水的俘虏跟前。
我心中顿时一惊那吊绑着的五个男子中居然有两个消瘦且干白的肉身再看他们的脸上一眼便可认出这是在石柱林里封锁尸身灵魂的哭灵侍僧。
东南亚区佛教广为盛行在经书记载中曾说人在死后的八个小时之内最怕有人伏在身边哭泣因为这样的话亡者的灵魂就无法飞升错过了天堂大门开启的时间。
一个漂浮在半空的灵魂想往一扇开启的大门里飞结果却被哭丧的眼泪坠住眼瞅着大门即将关闭却飞不进去拼命开口大声叫喊可身边的人已在另一个空间根本听不到这些。
一旦天堂的大门关闭落下的灵魂最后只得滑下深渊去见阿鼻审判官。
这时该怎么办无非是走出一个和尚抑扬顿挫说:“阿弥陀佛你们都让开让老衲为亡魂超度以助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