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时间不早了,此时贸然下去,即使遇不到什么危险,并不能有更多的收获,不如等明天养好了精,大伙一起,把这个活计做彻底,做漂亮!”
众人听她说得有理,也就相互点点头。
胖弥勒低声吩咐了手下的几队人马,让他们轮流值夜,守护着墓葬。
毕竟这里人多,不乏有手痒心急之辈,布置得严密一些,省得多生祸端。bx
恐怖的墓|岤
虽然昨晚大家都忙到将近天明,可是,满腔的兴奋和热情很容易就令这些盗墓贼们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
这不,天刚破晓,众人竟然就围了凤雪舞的营帐。
凤雪舞的武功也有了一定的进步,这最没有意义的一个进步就是,她的听觉越发的敏锐了,她略略竖起耳朵,就听出来这些人在商量着什么。
她痛苦万分地伸了懒腰,忍不住哀嚎一声:“我的美容觉啊!”
那蝮流冰早就起身了,他紧紧地看着凤雪舞的动静,看到她身体动了动,知道她要醒过来,可是,她眼睛都不睁开,就发出这样凄惨的哀嚎声,让蝮流冰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做了噩梦。
凑过去看看,发现她满脸的纠结之色。
“哥哥,起床了,大伙儿都等得不耐烦了。”蝮流冰说着瞟瞟帐外。
他知道这外边,肯定正有无数双耳朵在支愣着听帐内的动静,因此,这称呼做得滴水不漏。
凤雪舞伸出一根手指,眼睛都不睁开,喃喃地说:“等等我,再给我一炷香的休息时间,就一炷香,昨晚我真的是耗尽了精,一炷香时间之后,我就起。”
外边显然是有人听到了凤雪舞的声音,因为,接下来,本来就相当于耳语的交谈声,很快就没了。
过了一会儿,蝮流冰习惯性地服侍她梳洗用餐,然后,两人出来了。
凤雪舞眯起眼睛瞅瞅刚刚隐现天光的。
胖弥勒早就殷勤地笑着过来,把手中厚厚的账簿双手呈给凤雪舞。
说:“蝮公子,这是昨天所有的收获,你趁着这时候人齐,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凤雪舞强忍着喷薄而出的呵欠和倦意,带着点慵懒,淡淡地说:
“这几天比赛所有的收获,都是大伙的血汗,这里记录得很清楚,这些,都由李富贵来代替大家管理和寻找合适的出手时机,保证不会亏了大家的;
待会儿我们一块评了昨天的赛况,然后,获胜的三组人员留下,跟我一起去把那个传说中的上古墓|岤看看,进行最后的对决;
剩余的人员,每组出两个人手,去把昨晚的那个墓葬收拾干净;
另外的两个人手,听从李富贵的安排,想办法把所有的收获,都完好无损地运回到万焰城;
这些天,城门查得极严,真的遇到困难,大家要献计献策,心往一处使,千万不要出了茬子,东西送完后,大家到四方客栈报名的那个小院领了房间牌号休息着,今晚,我们在万焰城狂欢!”
众人欢呼一声,开始商量着谁走谁留。
这团队本来就是按本事组合挑选的,那头目有着绝对的支配权,所以,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就解决了问题。
胖弥勒早就有所准备,他和几个外地的大客商约定好,让他们在这天的中午到傍晚的不同时辰,先后等在离埋骨山最近的一个隐蔽的路口,帮助他隐藏了货物,混进万焰城。
凤雪舞和获胜的三组团队以及那些看热闹的人群,一起往上古墓葬而且。
有这么多人在,凤雪舞根本不必太费心,就跟进墓里。
等她走进墓室,胖弥勒已经按她的要求,在墓壁上嵌上昨天有人从其他墓里挖出的月亮石。
这月亮石也就是仿制的假的夜明珠,没有真正的夜明珠那样的温润亮光,它发出的那光芒需要借助火源;
即使只需要一盏小小的油灯,它们就能够亮起来,油灯不灭,它们就会一直地亮下去。
胖弥勒很大方,本来这就不是他的东西,拿着大家的东西来服务于大家,他很少理直气壮;
再加上这更是凤雪舞扬名的关键机会,他怎么舍得让大伙包括自己在内,错过清楚地见证、那即将成为盗墓传的圣伟大的时刻。
所以,当凤雪舞进入墓内的时候,本来该是略微幽暗的墓室中豁然亮堂堂的如同白昼。
只见那墓室正中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棺椁上有黑袖相衬的油漆,镂花描金的前部绘着一朵硕大的牡丹;
棺椁的四角有四个向外斜着支撑穹顶的立柱,看那穹顶的高度,足有丈余;
那口金光闪烁的大井就在这棺椁的北面,也就是这巨大墓室的中心。
此时,它光束一般的亮光直直地从井底发出,照射在那丈余高的穹顶。
那呈一个弧面的穹隆上,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白灰打底的整个弧面是一幅天象图,宛如繁星点点,朵朵莲花点缀其间,隐隐似有浮云飘逸灵动。
四周有云纹、有花朵、有仙人仙物。
画面巨大,鲜艳如新,赫然是呈现出一个天圆地方的天地大概念。
此刻,因为月亮石的亮度,那井里射出的光芒没有以往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么刺眼。
凤雪舞淡淡开口说:“大伙儿开始吧,早点结束比赛,我们就可以回城了。”
众位听着她话语中轻巧的诙谐,忍不住苦笑。
这个墓葬,他们绝对不是琢磨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打从他们进入这一行开始,这墓葬就是所有盗墓贼心中的圣地一般的存在,说句不客气的话,那梦里醒着都会惦记着这里。
凤雪舞悠然地环顾墓室的四壁上绘制的巨幅壁画,一看便知是帝王类型的排场。
上次胖弥勒陪她来了一次,因为墓内被席卷一空,光线不够明朗,她只是草草地看了一遍。
此刻,借助十几个月亮石,这墓壁的壁画立刻显得鲜亮起来。
上边绘制的人物,有锦衣蟒袍手捧笏板的朝堂官员,有妃嫔陪坐、宫女内侍侍奉左右的日常画面;还有被无数孩子簇拥着热闹非凡的郊游,等等。
这个墓葬主人生前的生活画面被真实地再现出来,绘制得栩栩如生,一个个人物眉目生动鲜活的形象,给人以时空交错之感。
正对墓门的墓室北壁是一幅“坐堂宴饮图”,仆役侍从、乐舞百戏,将雍容华贵的墓主夫妇拥坐于帐中榻上。
二人面前摆满了五谷杂粮、美味佳肴,似乎要将世间美食极尽所能地带到地府享用。
凤雪舞轻勾袖唇,诙谐地说:“呵呵,活着时,享受着人上人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死了还照样想着继续过原来的日子;
这陪葬品想必当年定是满坑满谷地填塞墓道,还设计这样的飞升成仙图景,用一口井含尽无数盗墓贼的血泪和梦想;
今天既然我是第二次前来,立刻就叫你变成穷光蛋,连本带息地追回我们盗墓贼的尊严!”
第一组的人,吸引以前人们的经验,用绳索系在一个同伴的腰间,三人拉着绳索,要把他往井底送。
凤雪舞听到动静,跟过去看看,对那个团队的头目说:“说说你的计划,我看可行不?”
那头目说:“我看了这井底的水,清凌凌的,让他下去近距离地观察一下,看看沉在井底的宝物大致的深度,再准备潜水的羊皮囊子,让人潜下去捞上来。”
凤雪舞低头看了那即将下去的人,轻轻地提醒他,说:“我就一句话,你千万不要碰那井底的水,千万不要。”
那人点点头说:“我尽量忍着不碰任何东西。”
众人根据他语音的提示,将他慢慢地往下边放。
等他说了不让动之后,众人就稳住了他下降的姿势,让他平衡地悬浮在井中。
众人探头探脑地往下看,想听听他会说出什么新的见识。
墓内一片静寂,大家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忽然,突兀地一声惨叫从井下传来。
令上边听到的人都心胆俱裂地打了个寒颤。
凤雪舞厉声大喝:“快拉!”
三个人一起使力,竟然一个趔趄就前后相摞着倒在地上。
那姿势,分明就是绳索的另一头突然变得出乎意料的轻,造成的直接结果。
凤雪舞眯眼往下边一看,立刻闭了眼睛往后退。
摆摆手说:“一个人往上拉就足够了。”
那拿着绳索的最前边的那人回过来,三下两下就把绳索拉上来了,那绳子的另一头,赫然系着一具新鲜的骷髅。
那骷髅骨骼莹润,散发着瘆人的惨白色,井底射出的金光流光溢彩地在那骨骼上流淌,异常的恐怖阴森。
盗墓界话
井上的众人惊惧得冷汗涔涔。
谁能够想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一声惨叫发出之后,就变成这么一具骷髅?
传说毕竟是传说,和亲眼所见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蝮流冰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蹲在那骷髅的旁边,打开医药箱,用一个吸管从那骨骼的表面吸取了一点液体。
从箱子中无数的瓶瓶罐罐中,拿出了四五个瓶子,每个瓶里都滴落了一小滴。
他拿起一个均匀摇晃着,走近旁边的月光石,细细地对着看了,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然后,又回身拿起另一个,如法炮制,依然毫无所获。
凤雪舞打破了沉寂,她问蝮流冰说:“有什么发现吗?是什么新的病毒吗?”
蝮流冰摇摇头说:“等我一会,全部观察完,应该就会出结果了。”
凤雪舞沉思道:“这骨骼上一丝丝的血肉都没有,这足以证明这井底并没有隐藏什么怪物,什么东西能够如此迅速地在一个呼吸之间,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众人都相互看看摇摇头。
他们脑海中出现的那些东西,可能把一个人变成这副模样,总还会留下其他的一些判断的证据。
比如,腐蚀性剧毒——会有刺。”
那头儿显然也是被部下的态度震撼了。
他感动地把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掠过,半晌才说:“各位的请我领了,可是,这场比赛我照样要弃权。”
“头儿,你不是早就有了对策吗?为何不试试就放弃了?”那几个手下低声地抱怨。
那人呵呵笑了说:“我并没有放弃,那对策也是需要借助所有人的力量,只是需要耗费的时日太多而已。”
凤雪舞扬眉说:“什么法子?掘井引出水银,然后再打捞宝物?”
那人色微微一愣说:“公子真乃人,我的看法正是如此,只是不知道公子何以意下如何?”
凤雪舞负了手,细细地围着那井转了好几圈,又俯身趴在井沿上眯眼看了半晌。
起身后对他们说:“等我的办法用过了,无济于事的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说完,挥刀割断那骷髅腰上的绳子,利落地系在自己腰上。
抬腿就坐在了井沿上。
众人大惊失色,胖弥勒赶忙快步上前劝阻说:“下边太危险,公子是我们的领头羊,你要是下去,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可是担待不起。”
凤雪舞叹口气说:“我的命是命,值得珍惜;大伙的命也都是命啊,为什么就没我的命值钱?已经有了一个人在我的跟前被这口井夺去了性命,你说,我能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白白死去?我要为他讨个公道。”
众人被她的话说得感暴躁;半年不吃,就会内外枯焦而死。”
众人的色都满是苦涩,这不是等于把命都交给了她吗?
凤雪舞宽慰一笑,温和地说:“大家跟了我,再继续做盗墓之类的事情,绝对会减少后顾之忧、或者伤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