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完全地感觉到了。”
我急忙地道:“姐,我是真心地在内心里面感激你,真的把你当成了我的姐。真的,我一点没有骗你。所以,当今天在我遇到了这样的难题后还想到来找你。我知道自己脸皮很厚,但是我知道,只有你能够帮我。”
她在叹息,“我知道,我知道的。冯笑,我现在在你的心里就只有姐姐这样一个概念了。我早就预感到了这一天总会来到的,只不过当这一天真正来到的时候还有些不能接受罢了。没事,姐一直会认你这个弟弟的。不管怎么说,你陪伴了我这么久,让我度过了许多孤独的夜晚,让我还不至于那么的寂寞”
她可能在流泪,我从她的声音里面感觉到了。此刻,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姐”
她在说道:“冯笑,好了,我们不说这件事
了。你刚才的事
我替你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多虑了。当下属的替领导办事
这是一种义务,你不要总是去想最可怕的后果。当然,你的担忧和顾虑也是应该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当然必要。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因为当领导的对你有所求这才说明你在他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而且你也可以借此机会拉近和他的关系。只要你不在其中牟利的话,你害怕什么呢?即使到时候真的出什么事
了,但是你并没有触犯法律的话组织上也拿你没办法,最多就是给你一个适当的处分罢了。何况这样的事
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毕竟现在的现实就是这样,出事
的领导
部毕竟是少数。冯笑,幸好我不是纪委书记,如果你把这样的事
告诉了我而我充耳不闻的话那我就是失职了。我不去处理你们邹厅长都不行呢。”
我顿时才发现自己还是思虑欠细密,毕竟这件事
涉及到邹厅长的前途,我怎么能够随便去对一位掌握了
部升迁的她讲呢?当然,她毕竟和我的关系不一样。
她继续在说道:“冯笑,你要善于利用领导对你重视,这一点非常重要。不过你没有必要和他走得太近。这件事
里面有一点你处理得非常好,就是你把事
拿给了别
去做。好啦,这件事
就当我不知道,就当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好了。别怕,没什么的。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我急忙地道:“姐,我知道了。”
她说:“你今后有事
还是可以来找我的。哦,对了,我最近又去了你那小石屋一次。你那地方有些脏了。我替你打扫了清洁。你很久没去过了吧?”
我说:“是。最近太忙了。”
她说:“改天我们一起去那里喝杯茶吧。”
我急忙地道:“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到时候我与你联系。哦,对了,你现在的
朋友是谁啊?姐认识吗?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姐想见见她。”
我想不到她竟然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我顿时就知道自己前面的那个分析是错误的了。我说:“姐,你可能认识她的,她是林易的助理,她叫上官琴。”
“哦”她说,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
她给了我一个信息:她不想见上官琴。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邹厅长再一次给我打来了电话,“晚上在xx酒店xx房间。希望你和小简准时到。”
我急忙地问道:“简书记知道了吗?”
他说:“你替我通知她吧。”
随即他就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一丝再说话的机会。我不禁苦笑。
我即刻去到了简毅的办公室,“简书记,晚上邹厅长说要请我们俩吃顿饭。”
她愕然地看着我,“是吗?好像应该是我们请他吧?”
我说:“到时候看
况吧,该我们请的话我付账就是。到时候灵活处理。你说呢?”
她点
,“好。冯院长,你知道吗?他找我们什么事
?我想,他不会无凭无故地就说要请我们吃饭吧?”
我摇
苦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他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就说了两句话:晚上在什么地方一起吃顿饭,你把小简也叫上。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结果他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这当领导的都这样。哈哈!”
刚才,当我对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有些愕然,随即脸上就闪过了一丝的不快,她那样的表
顿时就被我捕捉到了。我心里很清楚,她的内心里面并不高兴,因为邹厅长是让我来叫的她。
我顿时也明白了邹厅长这样做的意图了,他是想通过我给简毅传达一个信息,同时也是要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我:在他的眼里,我比她简毅更重要。
有时候这当领导的心眼就是多,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可能都会富含
意。所以当下属的
是特别的累。当然,感觉不到那种累的下属是永远没有前途的。
从简毅那里刚刚回到我的办公室,邓峰就来了,他的身后跟着沈中元。
“冯院长,刚才你是不是才从简书记的办公室里面出来?”邓峰问我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是啊,怎么啦?”
他继续地问我道:“那她给你讲过关于江梅的事
没有?”
我顿时愕然,“江梅?江梅什么事
?她没有告诉我啊?”
邓峰随即去看了沈中元一眼,“沈院长,你说吧。”
沈中元却摇
道:“现在江梅是你下面的
,还是你自己说的好。”
我顿时不悦,“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有什么事
就直接讲嘛,怎么互相推过去推过来的?”
邓峰这才说道:“今天上午,简书记把我们叫去开了一个党委会,在会上的时候她提出来要把江梅调离现在的位子,她的理由是江梅属于犯过错误的
,不再适合她现在的职务和位子。”
我很是诧异和震惊,因为我想不到这个简毅竟然会在不与我商量的
况下就准备动我们医院下面的
部。不过我即刻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谁让你不是党员呢?我淡淡地问道:“那么,她的意思是准备要把江梅调到什么地方去呢?”
邓峰说:“她的想法是要把她调到食堂去负责。也就是准备贬她的职。”
我更加震惊。要知道,我们医院的食堂那么小,如果江梅去那地方上班的话将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我依然淡淡地道:“那么,你们的意见呢?他的这个提议通过了没有?”
邓峰气呼呼地道:“我和老沈当然反对啦。可是她却说她是党委书记,有权决定这件事
。老沈和我当场就和她争吵了起来,后来她也就不再说了。”
我说:“也就是说,这件事
还没有形成最后的决议,我可以这样理解吧?”
沈中元却道:“这很难说,她是党委书记。如果真的要马上下文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摇
道:“党委也必须要讲民*主集中制吧?你们两票对她一票,她不敢随意发那样的文件吧?”说到这里,我忽然就想起一件事
来,“既然你们是上午开的会,那么你们
嘛现在才来找我?”
邓峰说:“我们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你的想法呢,可是后来我们分析好像你不会这样做。所以现在才来问你。”
我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肯定在心里腹诽了我很久,是吧?”
他们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现在,我基本上了解的事
的经过了,而且也十分清楚简毅的意图了:她是在充分利用她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