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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风雨录】(19-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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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非哥,苟富贵,勿相忘。”

“陈家大郎肯定会有出息的。”

“乱世烽火,陈家大郎要多多留意啊!”

......

村邻散去,陈家一家子,还有杨三家,继续相送。直到跨过桃花溪,沿着斜路爬上村子对面的山口。

第二十三章 母女双飞

陈湛非松了缰绳,面朝养母跪下,“阿娘,儿子离家,您得多保重身体才是。大虎,二虎具已成人,有事可使唤他们做便可。”

“呜呜...芸儿舍不得大哥。”小妹陈芸哭成泪人,只觉大哥还未待多久,又要离家。

周慧亦流着泪,“阿娘不求你当官发财,只愿你平安无事,日后顺利归家就好。”

陈湛非道:“湛非发誓,定会谨遵阿娘教诲。”

“大哥,过年一定要记得回家。”

“二虎会听大哥的话,孝顺阿娘,勤奋念书,修习剑术,哇啊...大哥一定要记得回家。”

“大哥会的。”陈湛非道,又朝杨三和孙氏道别,“三叔,三娘,保重。”

“一路顺风。”

“多多保重啊。”

陈湛非安慰小妹半天,才止住她的哭声。

“大哥走路。”陈湛非纵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众人目送他走远,便要回家。

却听周慧道:“大虎,你们先行,阿娘还有些话要与你大哥说。”

说罢,一边跑一边朝远处马背上的长子挥手呼喊。

陈湛非耳朵尖,隔着三十来丈,一下就听到养母的声音,转过头,见她奋不顾身地奔来。便勒住马儿,待她走来。

陈大虎,陈二虎瞧着远处的阿娘和大哥,心绪复杂,互相看了眼,不动神色。小妹陈芸却是无比酸楚。她知道大哥肯定要和阿娘离别前狠狠肏弄一会儿。可她自个,却还是处子之身。

杨三和孙氏下了山口,回村。陈大虎和媳妇王香儿,还有弟弟,妹妹,以及杨绣留在原地守着。

没多久,就见大哥与阿娘相会,将大红马儿拴在路边草坡上,他二人则牵手走到一块巨石之后。

陈大虎抬手遮挡日光,朝巨石处望去,不见人影,只见一件件衣裳裤子被随意抛出。他不由得暗自感叹,大哥精力也太足了。昨夜生生肏弄阿娘到凌晨鸡晓时分才止,整整两个时辰。后面干得阿娘都没声儿了,没想到还不到中午,又与阿娘共赴巫山云雨。也不知大哥肏得那般凶狠,阿娘会不会很快怀上他的种。虽然很差异心中的念头,陈大虎还是有种莫名的兴奋感。阿娘怀上大哥的孩子,以后自己又有弟弟妹妹了。

弟弟二虎与大哥不谋而合,对于生母被大哥肏穴灌精,除却初始的震惊和愤怒后,竟隐隐有了种难以抑制的快感。他也希望阿娘能怀上大哥的种。

三兄妹都知道大哥和阿娘在巨石后面乱伦肏屄,感受各不相同。两位哥哥都兴奋于阿娘被大哥肏干。只苦了陈芸,明明她才是大哥的媳妇,理应由大哥的鸡巴肏她水灵灵的嫩屄。故而知是阿娘,小姑娘心中亦万分嫉妒,苦闷。

于是,趁大哥二哥不注意,她提着裙子就朝巨石奔去。

陈大虎,陈二虎傻眼了,就这么见着小妹跑去。未几,见小妹跑到巨石旁,巨石后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拦腰抱过去。

“天呐,大哥这是要母女双飞!而且还是肏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妹。”

兄弟俩从大哥带来的画本里看了不少香艳故事,其中就有少年郎双飞俏母女的段子。一想到这,他们更兴奋了。万万没想到书里的故事就在现实上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见巨石后面又抛出一件件衣裳罗裙,分明就是小妹方才身上穿的。

兄弟俩气血上涌,各自拉着自己的媳妇,寻一处茂密草丛,学着大哥那般肆意潇洒,也不顾礼义廉耻。

“啊啊...大虎,回家嗯哼...再弄吧。”王香儿被丈夫压着,掀开裙子,就见他急不可耐地掏出一根粗长的肉茎,朝上面抹了点口水,抵住她的花穴,猛地捅了进去。

“啪啪啪...”

陈大虎爽得眯起眼睛,“媳妇的水屄肏起来就是舒服。”

“唔唔...你坏。”王香儿委屈得流出泪来。

另一边的草堆里,陈二虎听着二哥二嫂肏屄的动静,忍不住压着未婚妻跪下,掏出鸡巴就塞进她的小嘴里干起来。

年幼的杨绣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未婚夫急吼吼拉进草里,一根鸡巴撑得她小嘴鼓鼓囊囊,进出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小姑娘窒息难忍,小手抵着竹马大腿想要挣脱。反被欲火冲天的竹马按住脑袋,一下一下地肏干她的小嘴。

“唔唔...”

杨绣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陈二虎,圆溜溜的眼睛里蓄着泪花。

陈二虎急忙安慰道:“媳妇儿,绣儿,二虎太难受了,好好让我肏你的小嘴,射出来就好了,求求你了。”

“咕叽咕叽...”

陈二虎爽得不亦乐乎,低头看着青梅被自己干得面容扭曲的可怜模样,想起昨天还这般肏弄她娘亲的小嘴呢。寻个日子,把母女俩弄一起,就像阿娘和小妹那般伺候大哥。

再说先前,巨石之后。

周慧鬼使神差地追上长子,却是欲说还休。母子间一个眼神对视,陈湛非当即拉着她走入巨石之后,且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子女,儿媳的面。

“呼,呼...”

妇人被长子抱着,只觉得口干舌燥,穴内瘙痒不已。

长子环着她的软腰,大手按在肥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骚屄阿娘,欠肏了?”

“湛非,阿娘只是还有话未与你说,啊...”

周慧一声娇哼,原来是被长子坚挺的肉棒w?ww.lt?xsba.m`e狠狠杵到花心。

陈湛非欲火燃起,低头霸道地吻住养母香软的红唇,双手飞快扯下她身上的衣衫,裙子,然后随意抛到巨石一侧,故意叫两个弟弟看着。

没多久,恍惚过来的周慧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儿子剥光,一丝不挂。再看长子,也赤条条的。光天化日,母子赤裸相对。陈湛非把养母翻过身,小手撑着石壁,抬起她一条腿,然后挺枪直入。

“啪。”

“啊...”

尽根没入,直插子宫。妇人一声痛呼,只觉阴道肉壁被干涩的肉茎磨得火辣辣的痛。可还未缓过来,便遭受长子一阵疾风骤雨般狂乱的抽插。

“啪啪啪...”

“啊哈...啊啊呀...大鸡巴儿子肏死阿娘了,啊,好爽...骚穴被大鸡巴干得好爽呜呜...”

陈湛非臀抖得如同筛糠,胯部拼命撞击养母白腻肥臀,击出阵阵浪花。

“骚慧儿,欠肏,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勾引儿子交媾。看大鸡巴相公儿子不肏烂你的骚屄。”

“嗯嗯啊啊...太...太深了,阿娘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呜呜...好舒服呀...”

出于对长子离家的不舍,也有自身被他调教堕落,谈恋他那根粗大阳具的原因,周慧彻底放弃了矜持,不仅当着其他子女的面来与长子求欢,还在他的猛干之下放肆呻吟,顾不上还在山口等着的子女们会不会听到。

未几,妇人敏感的身子就攀上了巅峰,被长子抱在怀中,双腿大开,小脚抵着坚硬的石壁上,鲜红的熟穴“噗呲噗呲”喷出一股清凉的淫水。

“啊啊呀~”

强烈的高潮之下,妇人意识迷离,吐着粉舌,双眼翻白。

就在长子将她翻过身子,面对面抱着怀中,扶着大鸡巴准备插入将将高潮的水屄时。旁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哥,阿娘。”陈芸早就知道,俩人躲在巨石后面准没好事。可是大哥连日来肏了阿娘骚穴不知多少次,却不肯将她身子破了。

周慧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偏头看向眼泪汪汪的小女儿。

“呀!”她叫喊着,四肢挥舞,“芸儿别看,呜呜...求你别看了。”

然而长子偏偏要作弄她,故意抓住她丰腴的大腿,将她屁股抬起,好让小女儿看清她被肏的水淋淋的骚屄。

妇人羞怯难当,以手遮脸。

“大哥。<var>WWw.01`BZ.c`com</var>”陈芸叫道。<va/r>lt\xsdz.com.com</var>

陈湛非一只手搂着养母,走向小妹,然后一把勾住她的细腰,将人搂到巨石后面。

看着手足无措的少女,还有羞愧不已,潮红未退的熟妇,陈湛非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罢了,今日就把芸儿身子也要了吧。正好一齐肏弄她们母女身子。

将养母瘫软的身子放在地上,陈湛非提起小妹,当着养母的面将她衣物剥得一干二净,尽数扔到巨石一侧。

母女俩就这么被他摆弄,跪在胯下。少女身子纤弱白净,酥胸好似蜜桃,白皙挺拔,乳尖粉红。熟妇身子丰腴,肥腻的大奶子好似一对水瓜,软弹饱满。压在腿肚子上的两瓣肥臀浑圆挺翘,犹如一方磨盘。

陈湛非居高临下,挺着湿滑油亮的大鸡巴,道:“阿娘,芸儿,无须羞涩,我是你们母女俩的男人,如今坦诚相待,不必拘束矜持,我们三人共享极乐便可。”

“呜...哧溜,刺溜。”

陈芸主动伸出小手握着大哥粗壮的肉根,张开小嘴舔弄起沾满阿娘骚水的大龟头。

倒是周慧,与女儿共侍一夫,还是养子,一时难以接受。她低下头,不敢看向女儿。

“阿娘。”陈湛非勾起养母下巴,以霸道的口吻道,“身为人母,理应为女儿示范才是。来,好好教芸儿如何伺候男人。”

“我...我,唉。”周慧哭出泪水,“阿娘真是没脸见人了。”

陈芸道:“阿娘不必羞愧。我们母女都是大哥的女人,一起伺候他实属常情。作为女人,只管叫自家男人舒服就是了。芸儿绝不会嫌弃阿娘。”

陈湛非笑了,这丫头果然聪明伶俐,与陆红芍如出一辙。

“唉,冤家。”

一声叹息后,周慧面容羞红,抬手攀上长子肉根,伸出舌头舔弄刚刚被女儿舔过的硕大龟头。

“滋溜,滋溜...”

陈湛非一个眼神,陈芸立马凑上自家的小舌头,也舔弄起龟头。母女俩脸贴着脸,一大一小两条粉舌在光滑的龟头上灵活舔舐,时不时还互相接触,相濡以沫。

肉茎过于粗长,就算母女俩一前一后握着,还尚余一小截露在掌心外。

陈湛非坐拥齐人之福,简直爽得飞天。见阿娘与小妹跪得辛苦,便躺下身子,叉开双腿。

周慧与女儿趴在两边,一左一右舔着长子的大鸡巴。

“啊。”

“嗯哼...大哥。”

陈湛非伸手握住养母和小妹的奶子,轻轻揉捏,体验着各自不同的手感。

养母奶子肥硕饱满,沉甸甸的,奶头颜色鲜红,犹如成熟的石榴子。陈芸嫩乳虽不及母亲那般规模,倒也不小,正好合陈湛非大手一握。细腻嫩滑,弹性十足。乳尖淡粉,好似春日桃花。

陈湛非用食指与拇指各自捏住俩女的乳尖,揉搓挤压,反复弹拨,弄得俩女娇躯柳摆,口中呻吟。

“阿娘,芸儿,屁股朝向湛非这边。”陈湛非用力捏了下母女俩的乳尖。

母女俩得令,各自挪动膝盖,将屁股朝向少年。

“啪,啪。”

“啊哈。”

“嗯哼...”

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拍在母女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陈湛非手掌插入臀缝下滑,手指贴着她们的花唇。

“噗滋噗滋...”

左手中间三指插入养母将将被肏得喷水的熟穴,粗粒的指腹贴着嫩滑肉壁研磨抽插。右手如法炮制,不过陈芸尚未被开苞,嫩穴仅被插入二指。那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好似伞菇下的褶片,轻易被粗糙有力的手指辗平。

周慧与女儿被长子同时扣弄蜜穴,忘我地用小嘴一上一下舔舐他高高竖起的肉棒w?ww.lt?xsba.m`e。母女俩脸贴着脸,彼此呼吸各自的气息。

未几,母女俩就在陈湛非高潮的技巧下,被手指弄出高潮。

“呀啊...”

“阿娘...嗯丢了。”

“噗呲噗呲...”

两股花蜜从不同花唇里喷出,噗啦噗啦溅在陈湛非小腹,胸膛,脸上。

他抹了把脸上的蜜水,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站身,“阿娘,芸儿,跪好,我要射在你们小嘴里。”

“嗯。”陈芸撑起身子跪好,仰头伸出舌头。周慧亦是如此。

陈湛非握住青筋缠绕的棒身,硕大圆滑的龟头抵在母女俩伸出来的舌头上,疯狂撸动。

“啊啊啊...射了,全部喝下去。”

“噗,噗...”

精囊剧烈收缩,鸡巴猛地跳动,马眼一开,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打在周慧和女儿的舌上。

太多了,简直太多了。俩女的小嘴根本装不完。趁她们努力吞下口中精液时,陈湛非握住龙头对准她们的小脸,继续射精。

一下,两下,...

母女俩人的脸庞,秀发,下巴,脖颈,奶子,星星点点,落满少年散发浓烈气息的阳精。

“呼,呼...”

射得太猛了,陈湛非忽然间有种头重脚轻的无力感,差点跌倒。调整好气息,他将龟头贴在养母香唇上涂抹干净。接着命令养母和小妹互相将对方身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吞入肚中。他则丝毫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甩着大鸡巴,坦荡荡地走出巨石之后,来到马儿边上,取下水壶,仰头猛灌了几口。

“咕咚,咕咚...”

狂饮结束,忽而瞅到马腹之下,那杆平日里吊着的屌儿变得又粗又长,足足比自己手臂还长不少。

“你这畜生,也思春了?”陈湛非笑道,“等劳资到了安阳,找几匹母马与你好好日上一回。”

他说话,那马而似听懂一般,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嘶鸣。

山口边上的草堆里,正肏着自己媳妇儿的陈大虎听到动静,往巨石处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大哥如此坦荡妄为,也不怕叫他人看着。再看他那根直挺挺的大鸡巴,泛着水光,想必才从阿娘和小妹的屄里抽出来。

想着贤惠的阿娘和聪明机灵的小妹在大哥胯下被肏得披头散发,浪叫连连,陈大虎更兴奋了,抱着媳妇干得越加卖力。

此时正午,恰好天上浮着白云,日光少了些。清风吹来,山林草木簌簌作响。

陈湛非返回巨石之后,养母和小妹正互相抱着,上演香艳一幕。

25-03-

“阿娘,芸儿。”陈湛非将水壶递给她们,“先喝些水,歇息片刻。”

周慧诧异地看着长子,难道他还要继续?

陈湛非察觉养母神情,自顾自靠着石壁坐下,“阿娘,时辰还早呢,稍下湛非就要给芸儿开苞,让她同你一样,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周慧瞧着长子胯间丝毫不见疲软的大鸡巴,又担忧地看向女儿。她的嫩穴,能受得了她大哥的肉棒w?ww.lt?xsba.m`e吗?

待母女喝了水,歇息片刻,陈湛非一把将陈芸搂在怀中,压在身下。

“大哥...阿娘。”小姑娘虽然早就梦想被大哥的肉茎插入嫩屄,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又害怕了。

她听说过,女子若是处女,被破身时会很痛。

“湛非,别太急。”周慧心疼女儿,将她抱在怀中,“不怕,不怕,一下就不痛了。”

陈湛非分开小妹两天粉腿,搭在养母腿上,跪在其间。

“阿娘,握着儿子的鸡巴,抵住芸儿穴口。亲眼看着,儿子是怎么给她开苞的。”

“阿娘,呜呜...”陈芸哭喊道,娇小白皙的身子害怕地往后蹭了蹭。

陈湛非轻声安慰,“芸儿莫怕,肏穴很快活的。你想这几日,阿娘白天夜里被大哥肏,哪次不是欲仙欲死。若是痛了,阿娘怎会临了找我肏她一回?放心,破身就痛一下子。大哥保证把你肏得像阿娘那般快活几是了。”

陈芸点头道:“大哥,你弄吧。”

周慧叹了口气,心中却不是滋味。与子交媾,母女共侍一夫,当下还要亲手帮长子破了亲女儿的处子之身。自己真成了无耻下贱的淫妇。可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哪还有回头的余地。

她伸手握着长子的鸡巴,引导龟头抵在女儿粉嫩的花唇上,上下研磨一番,然后压在龟头划开唇瓣,挤入穴里。

“呼...呼...”

陈芸身子微颤,不由得抓住大哥的胳膊。好胀,好满,明明才插入半个龟头。

“芸儿,含着大哥手指。”陈湛非将右手中间三指插入小妹口中,趁她愣神之际,提臀猛插。

“啊...”

瞬间,一声凄厉的哭喊从巨石后面传出。山口,草丛里的两对男女知道,陈芸已经被大哥破身了。

第二十四章

“呜呜...痛,阿娘。”少女初次破瓜之痛,身体好似要裂开一般,口中死死咬着大哥的手指,秀美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周慧见着女儿惨状,心疼至极。她多次体验长子粗长的肉棒w?ww.lt?xsba.m`e,深知连自己都险些招架不住,更何况还是处子之身的小女儿。

“别怕,阿娘在。”周慧安慰女儿,又朝长子道,“湛非,你慢些,芸儿身子弱。”

陈湛非点头,“我会的。”

他低头一看,小妹粉嫩如花骨朵般的小穴`l`t`x`s`f`b`.c`o`m口被粗壮的肉茎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两片纤薄的花唇紧紧贴合在棒身上。

“大哥。”陈芸面色有些苍白,仍努力作出笑意,“你动吧,芸儿受得了。”

陈湛非握着女孩两只小手,与她十指相合,低头吻了一口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缓缓抽出阳物。

“嗯哼...”陈芸咬着下唇,发出闷哼声。

“芸儿,大哥先拔出来?”陈湛非道。小妹的处女嫩屄实在太过紧致,几乎让他寸步难行。想起来,比小师妹陆红芍的嫩屄初次开苞时还紧。

十五岁的陈芸,是他目前为止肏过最年轻的女孩。回麓灵派途中,还要给李娘子那两个女儿破瓜,只怕小的那个也难承受自己的大鸡巴。

陈芸摇头,反手抓着陈湛非的小手臂,“大哥再弄,芸儿身子好受了。”

陈湛非低头,便看到自个与小妹的交合出,一丝鲜红的处子之血流出。

他从未如此温柔,一边呵护着小妹,一边徐徐插入,又慢慢抽出。

“嗯嗯...啊啊...”

陈芸微张着小嘴,稚嫩的喉间断断续续发出少女轻灵的呻吟。

“芸儿。”周慧小声唤道,见女儿眉头随着长子抽插而皱起,心忧她仍忍着痛。

陈芸承受着大哥小幅度的肏干,她抬起脸看着阿娘,小巧的脸蛋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道:“阿娘,芸儿终于成大哥的女人了。嗯哼...芸儿好开心,以后可以和您一起伺候大哥,一起躺在床上给他干穴。哦...好舒服呀,大哥的鸡巴果然美妙,难...难怪每日白天夜里,阿娘都要被大哥肏,原是这般快活。”

周慧羞得无地自容,只得别开脸。却不想长子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背。

“湛非,呜呜....”

陈湛非瞧着养母,从她表情里晓得她除了与女儿共侍候一夫的羞愧,还有着被冷落的心酸。原来她也会嫉妒。

“大哥,芸儿也要亲。”陈芸道。

陈湛非点头,便将俩女一左一右搂在怀中,低头,三张脸凑在一处,各自伸出舌头纠缠,实在淫靡至极。

陈芸下半身仍压在周慧胯上。陈湛非右手臂环住母女俩,一边持续肏干小妹的处子嫩屄,一边伸出左手绕过养母大腿根,摸到她湿哒哒的蜜穴口,三根手指挤开蚌肉,探入湿滑的甬道中。

“嗯嗯...啊啊,芸儿好舒服,穴里好胀哦...大哥再往里些。”

小姑娘被弄舒服了,情不自禁抬起小屁股,配合兄长的抽插,想要大鸡巴插更深些。

陈湛非嘴角勾起邪笑,看着身下被自个同时肏干的母女花,便再也克制不住,一下子将鸡巴送入小妹娇嫩的蜜道深处,硕大的龟头直顶花心。

“啊哈....芸儿要丢了。”陈芸遭大哥猛地深插,竟瞬间攀上高峰,小手死死抓着大哥臂膀,两天白嫩的小腿更是情不自禁勾住他劲瘦的腰杆。

“噗叽噗叽...”

少女彷佛飞上云端,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剧烈颤抖,嫩穴里喷出一股一股粘稠的蜜汁。她吐着粉舍,头歪眼邪,翻着白眼,无力地瘫倒在母亲怀中。

“啵”的一声,陈湛非拨出肉棒w?ww.lt?xsba.m`e,大口喘息着,轻轻将被肏坏的陈芸抱到旁边草地上。

“大...哥。”陈芸虚弱地歪过头,只见大哥站起身子,顺手将阿娘提起跪着,一杆还沾着她处子鲜血和蜜汁的大鸡巴毫不犹豫地塞入阿娘的小嘴里。

没有多余的动作,陈湛非捧着养母的小脸,耸动臀部,如同肏穴一样干着养母的小嘴,深入喉咙。

“呕...咕叽咕叽...呕呜...”

周慧吸不着气,面色胀红,双眼也失焦了。

陈芸惊得双目圆睁,因为她亲眼看到,随着大哥每一次肏干,阿娘的喉咙处都会鼓起一截管状凸起。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没入。阿娘的小脸被迫埋在大哥黑亮浓密的阴毛里,下巴被两颗睾丸反反复复敲打。

“啊啊...嘶,要...要射了。”

陈湛非呻吟着用力捧着养母小脸狠狠肏了几下,然后瞬间抽出鸡巴,只见龟头将将从口腔拔出,便猛然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连着龟头上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明晃晃的银丝。

“啪,啪,啪...”

陈湛非忘我地撸动鸡巴,精液飞射。犹如之前,先是射满养母小脸,又调转枪口,射在小妹脸上。

歇息了约摸一刻钟,陈湛非捞起躺在草地上的养母,挂下她脸上的精液,全部涂抹在起后庭里。

“湛非,停...停下吧。”周慧哀求道。

陈湛非两只手指捅在养母菊穴里转着圈,他道:“儿子,哪天不将你身上三穴都插上一回儿?阿娘给芸儿好好示范,屁眼也能交给自个男人肏。”

“芸儿过来。”他扶着养母软腰,侧身挺着大鸡巴对小妹喊道,“给大哥舔舔,接下来大哥要肏阿娘的屁眼,你细心看着。”

“嗯。”陈芸双手撑地,丝一只小狗般爬到大哥身旁,低头张开小嘴,含住那根裹满阿娘唾液的大鸡巴。

这般叫小妹舔了半会儿,陈湛非使力掰开养母浑圆的臀瓣,将那枚小小的褐粉色菊眼,暴露出来,恰好一缕阳光就射在上面。

“啊~”周慧禁不住呻吟。

“啪。”陈湛非挥手在养母臀瓣上扇了一掌,指着菊眼道,“来,给阿娘屁眼也舔舔。”

陈芸得令照做,小脸凑到母亲臀后,伸出粉舌贴着菊眼布满褶皱的表面,细细舔舐。

片刻后,陈湛非扶着鸡巴抵住养母菊蕾,缓缓挤入。

“嘶~”

“啊~”

母子俩同时发出销魂的呻吟。

“噗滋噗滋...”

“啪,啪,啪...”

陈芸跪坐在一旁,呆呆地盯着大哥与母亲的交合出。她实在不敢相信,几乎有自个小手臂粗的大鸡巴,竟然可以插进那般窄小的菊眼里。每次抽出,菊眼内侧鲜红的肉壁就会随之外翻,彷佛一朵带着血色的娇嫩花朵。

“嗯嗯啊啊...”

周慧被干得披头散发,失了神智慧,本能地从喉咙里发出呻吟。至于陈芸,陈湛非也没让她闲着。叫她躺在自个和养母身下,然后稍稍压低身子,让她含着自个那两颗睾丸,时不时又去舔弄养母的肥屄。

“啪啪啪...”

“骚慧儿,当着女儿的面被儿子肏屁眼,也能叫得这样骚。”

“呜呜...不是的,都怪湛非...”

“骚慧儿,还矜持些什么,被大鸡巴儿子肏得这般爽快,分明是你也想要了。”

“嗯嗯啊啊...好舒服,大鸡巴儿子相公肏得慧儿好舒服,要...要上天了。”

“啪啪啪...”

日头西斜,已过正午,巨石后面淫乱的戏幕依旧上演着。山口边上草堆里的兄弟俩各在自己媳妇身上射了三次,巨石那边阿娘和小妹的呻吟声却从未停止。

陈湛非在养母菊穴里狠狠射了一次,又捞起小妹趴在她身上,以后入的姿势上下轮流肏干母女俩的蜜穴。

未时三刻,他才穿戴整齐,抱着陈芸,身后跟着骑在马背上的周慧,走向山口处。

瞧着两个弟媳凌乱的发丝和衣着,陈湛非便知道两个弟弟也被他肏弄阿娘和小妹的动静感染,忍不住光天化日之下,学他玩弄女人。

“话不多说。”陈湛非骑上大红马,“若我下次归家,闻言你们敢对阿娘不敬,私下非议,就别怪我执行家法。”

大虎二虎齐齐点头。

“大哥尽管放心,若大虎敢有不敬,你尽可拔了我的舌头就是。”

“二虎只会孝顺阿娘,绝不敢有任何非议。”

“嗯。”陈湛非点头,“除了孝顺阿娘,对你们自个的媳妇好一些。别学那些不识文理的粗糙汉子。”

说罢,陈湛非望着养母和小妹,目光无比真挚,“阿娘,芸儿,我暂且先去了。”

母女俩哭成泪人,纵然万分不舍,也不想叫住陈湛非。毕竟她们的男人志在天下,是飞翔万丈高空的雄鹰,纵横四海波涛的真龙。

陈湛非快马加鞭,三个时辰后出了崇礼县。又花了半个时辰,抵达麓溪县治所,安阳城。

本来日落后城门关闭,无故不得进出城门。不过陈湛非有举人身份,又是麓灵派弟子,而且还认识本城世家,宁家的二公子,守城的小官便给他开了后门。当然了,也不是白进的。陈湛非骑马进城后,丢给小官一两银子。

西街,锦绣阁布行后面的别苑。

钟琪原本睡梦之中,耳朵隐隐听到别处的动静,睁眼一看,原本抱着自己的娘亲不在枕边。小家伙坐起,揉了揉眼睛。

“阿娘,阿娘,你在何处?”

“嗯嗯...琪,啊啊...琪儿,阿娘一时睡不着,嗯哼...你自个先睡。”

钟琪听到娘亲的声音,却咿咿呀呀,如泣如诉,好似难受得很。他兀自打开门,掏出脑袋一瞧,右边厢房,湛非哥哥的房间亮着灯。对面阁楼,姐姐的房间也亮者灯。仔细一听,那压抑着的呻吟,似乎还有姐姐的。

娘亲为什么半夜跑到湛非哥哥的房间,小家伙好奇地走近。

“啪啪啪...”

铺着锦绣绸缎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沈媚娘螓首抵着枕头,三千青丝凌乱地掩盖着她熟的俏脸。美妇此刻一丝不挂,光滑细腻的脊背在油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一对肥腻的玉臀高高翘着,遭身后的少年以强劲快速的力道撞出阵阵肉浪,一杆粗长的紫红色肉茎深深插进她鲜红的美穴里,捣出一滩滩奶白色的蜜汁。

“琪儿就在外面,不如让他进来?”少年道。

沈媚娘慌忙扭头,眉眼可怜,“不可,陈公子,求求你,琪儿他还小。”

少年笑道:“正因琪儿年纪尚小,让他进来也无妨,就说你旧疾未愈,我天亮就走,故而连夜为你疗伤。”

“不要。”沈媚娘泪眼盈盈,好似要哭出来。她一摆首,那浑圆白皙的奶子和细软的腰肢也跟着扭动,热得陈湛非欲火更盛。

少年挺着腰杆猛地冲撞,肉茎次次破开宫颈。

“啊哈...公子呀...相公轻些,媚娘受不了呜呜...”

“哼,既然受不了,为何骚穴夹着相公大鸡巴不放。还有你那长女。表面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私底下竟也如你这般骚,我五师兄那般矜贵自持的世家公子,也被她迷住。呵呵,媚娘仔细听,她正被我五师兄肏穴呢。”

屋外,钟琪的声音传来。

“湛非哥哥,可是你与娘亲在屋中。”

“琪儿听话,我正为你娘前治伤,不可打扰。你且回屋,在门外守着也可。”

钟琪清澈的眸子瞬间睁大,白净的小脸蛋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真是他的湛非哥哥来了。

小家伙倚着门框坐下,抬头看向对面阁楼上的房间,喊道:“阿姐,可是潇蘅哥哥也在为你疗伤?”

“啊是...是,阿弟快...快去睡吧。”

小家伙应了声:“我等娘亲出来。”

话毕,他忽然察觉阿姐房间的窗户似乎开了点缝隙,又立马被关上。

“呀,宁大哥,别....别叫琪儿见着。”钟瑜双手撑在窗台上,白皙的小脸布满潮红,一双纤细的手臂摇摇欲坠,经受不住男人的冲击,她干脆趴下,下巴抵在手背上。

宁潇蘅笑道:“瑜儿怕什么,琪儿他只会看的见你我的脸。你说,我这小舅子性子也是倔,明明生得女孩般干净乖巧,却不太听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宁潇蘅身为安阳第一世家的二公子,面如冠玉,体态俊美,自小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少年。钟瑜被他从妓院救出,很快就芳心暗许。禁不住挑逗,便将身子交予他。

明明白日里才折腾过自己。这半夜,他六师弟强掳着自个娘亲交欢,他也不甘寂寞,抱着睡梦中的自己就肏干起来。钟瑜想哭。为什么翩翩君子的美公子,私下里也如此轻浮好色。

不过,就算被他肏死。钟瑜也愿意。

宁潇蘅握着少女的双乳,感受乳肉的饱满软弹,食指与中指夹着发硬的乳尖,他忽然来了兴趣,问道:“瑜儿,你是我的女人。成亲后,按理我尊称你娘亲一声岳母,我师弟尊称你一声嫂子。可如今这境况,你娘亲都叫我六师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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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该称他做父亲。哎呀,难道我得管他叫岳父大人?”

“啪,啪,啪...”

宁潇蘅翩翩君子,行事比六师弟陈湛非温柔许多。一根白净的大鸡巴不缓不急地肏干着少女鲜嫩的小穴`l`t`x`s`f`b`.c`o`m。

“呜呜...”钟瑜被心上人的问题难住了,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她不想考虑这些,默默挨肏就好。

自从居住在这豪华府苑内,娘亲不止一次教导她,既然有幸得到男人宠幸,就该听话,取他欢心。不然身处乱世,孤儿寡母,如何生存。更何况看中自己的男人还是俊美的偏偏公子,不仅修为高强,还文采斐然。就是娘亲不说,钟瑜也甘心取乐于他。

师兄弟俩来了默契,几乎同时把沈媚娘母女送上高潮,鸡巴狠狠顶入她们的子宫里,灌满浓精。

钟瑜瞅着阿姐的房间,又看向身后只剩喘息声的房间,心中总觉得不对劲。为何湛非哥哥以来,阿娘就需要疗伤?平日里,也不见阿娘身子有何不适。

他总觉得委屈,可又说不出来什么。

“嘎吱”,身后的门打开了。小家伙将将站起身,就被披着睡衣的少年拉入屋内。扭头的一刹那,他注意到姐姐的房间熄灯了。

“呼。”陈湛非吹灭油灯,抱着小家伙上了床。

“唔,湛非哥哥,阿娘,我们可是要共睡一张床?”钟瑜被娘亲搂在怀里,只觉得她身子很烫,似乎还流了不少汗。

陈湛非盖上被子,胸膛贴着美娇娘的玉背,将她揽在怀中。

“琪儿说得没错,今夜,湛非哥哥陪着你母子二人睡觉。”陈湛非说着,右手攀上美妇的玉臀,把玩着饱满的臀肉。就在小家伙的眼皮底下,猥亵他端庄妩媚的娘亲。

“可是...”小家伙本想说如此不合礼数,但聪明的脑袋瓜子下意识告诫他不能让湛非哥哥不高兴。

沈媚娘握住儿子的小手,轻声道:“琪儿乖,别再闹了,你湛非哥哥是怕贼人趁夜将你偷走。所以才护着娘亲与你。你不晓得,这些日子,安阳城里有不少人家小孩被偷。多是夜里就不见了。”

小家伙显然被娘亲编的故事吓住,顿时不在言语。可稍稍安静了片刻,正当陈湛非大手缓缓摸到沈媚娘腿心的蜜穴时,他又闹出动静。

“琪儿想贴着湛非哥哥睡。”

“哎呀,别闹了,你湛非哥哥天一亮就要赶路。”沈媚娘一惊,不由得语气里带了些怒气。

“哦。”钟琪撇着小嘴,总算不再闹腾。

沈媚娘可苦了,被陈湛非亲着小嘴,又遭他扒下里裤,扶着鸡巴侧身插入她的美穴。可怜她被肏得快感连连,也只能忍着。生怕弄醒幼子

第二十五章

日出鸡鸣,陈湛非与宁潇蘅早早起床,梳洗穿戴。喝了碗热乎的小米粥,辞别沈媚娘一家,坐上马车出了城。

这一路上,见了不少逃难的灾民,一打听,都是从襄阳府逃来的,据说金军大举攻城,势不可挡,襄阳城只怕抵挡不住,不日陷落。

行至午时,途径一方小镇。二人便停下歇息,喝点茶水。

驾着一辆二匹白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后面还跟着一匹品相不凡的高大骏马,师兄弟二人又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一进入镇中,便迅速引起不少百姓的目光。

“公子,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二位公子,奴家,两个孩子快饿死了,求求你们发发慈悲,给些吃的吧。”

“两位公子,可缺服侍人的女娃,我这孙女虽才十二,但手脚勤快,耳目灵活,长得也算漂亮。二位公子行行好,给些吃的就行。”

一个个衣衫褴褛,饿的瘦骨嶙峋的灾民蜂拥而来,叫马车上的俩人无从下脚。

宁潇蘅的马车盖沿下挂着一面木牌,木牌上一面画着阴阳太极图,另一面画着一柄碧色青莲玉如意。

那茶铺的小二一瞧,便知是麓灵派的弟子,顿时来了精神,上前驱赶灾民。

“还不快滚,你们这些臭乞丐。扰了客人,爷可就不客气。”小二驱散围堵灾民,立刻换了副面孔,点头哈腰,迎接陈湛非与宁潇蘅入座。

师兄弟走入茶棚坐下,避着阳光,凉爽了不少。小二上了壶清热的凉茶,还有一盘桂花糕。

陈湛非饮了口茶水,拿起桂花糕咬了口,细细嚼着。目光扫向街边三三两两的灾民。

大多无精打采,或坐或躺。有的跪在泥地上,见有人过往,便磕头求些吃食。甚至还有头上插着颗草,以待卖身者。

陈湛非数了数,卖身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三斤糙米就把自己五岁的儿子卖了。若是女孩,则价格更贱,不到十岁者,仅值一斤糙米。三岁以下者,更无人愿买。

“小二。”陈湛非喊道。

小二手里攥着块抹布,上前道:“公子,有何吩咐。”

陈湛非指了指街上的灾民,“我十三日前途径贵地,未曾见过一个灾民,为何如今冒出这般多来?”

“回公子,这些都是襄阳府逃难来的。”小二回复,“七日前就见着了,初始也没多少。镇上的人见着心软,都会给些吃的。只是每日都有增加,越来越多,今日怕是有三四百人了。我们自己都吃不跑,哪还有余粮接济。”

“可有饿死的?”宁潇蘅问。

小二抬头瞅了瞅,指着茶铺斜对面,一个依靠着石壁躺下的人,道:“那名女子怀中的小孩便是,今早天未亮就饿死了,呃...也许夜里就死了。女人哭了一早上,哭晕两三次,醒来就哭。后来哭得实在没力气,在那处躺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动一下,只怕是也死了。哦对了。”

小二指向女人身前相隔约摸半丈的泥地上,一只趴着的小人说:“那女娃许是她的女儿,三四岁,买了两天,没人买。白送也没人要。半个时辰前还见着抬了下头,这下趴在不动,不晓得是不是也饿死了。”

师兄弟二人继续品茶吃糕,目光却都默默关注着街边躺着的女人与她的女人。

约摸一刻钟之后,三个灾民,两男一女,撑着身子走向一动不动的母女二人。

其中妇人蹲在女人身边,先是瞧了眼被抱在怀中,死去多时的男娃,伸手摸到女人鼻孔前。

“呀,她还活着。”妇人叫唤道。

“滚开,别动我娘。”

一道尖利的声音大叫,吓得妇人与另两个男子缩了缩身子。

小女孩使力朝自己母亲爬去,一双漆黑的眸子怒视着图谋不轨的三人。

“咳,咳...”

女人还没死,只不过已饿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她废了不少力气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女儿瘦弱的小脸。那一双沾满尘土的小手,犹如枯枝一般。

那站着的妇人与同伙互相瞅了瞅,一把从左侧的男子手里抢下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红薯。

“妹子。”妇人把红薯递到女人面前,“看你与你女儿也饿了,我这还剩两个红薯,你收下吧。”

“啊?”女人微笑着,正要抬手去接,谁料妇人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崩溃。

“你看孩子也走了,不能总留着,不如让我们帮帮你,找个地方把他埋了,也算让孩子有个安息之处。”

女人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愤怒,原本就消瘦的脸看上去甚是吓人。

“滚,滚开,别碰我的孩子。”她用尽力气嘶吼。

小女孩帮助母亲驱赶这不怀好意的三人,“滚,别碰我弟弟。”

站着的三人没了笑脸,唾骂道:“哼,死都死了,还舍不得丢,留着发烂才好。不识好人心,看你还能饿多久。”

女人看向怀中抱着的儿子,想起昨日他还喊自个娘亲,这一夜之间,原本聪明乖巧的人儿就没了。小小的身子,瘦巴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女人伤心欲绝,却连一滴泪也哭不出来。

灾民中响起哭声,又有人饿死了。

陈湛非喝着茶,目光看向互相依偎的灾民母女。也许是巧合,那消瘦的女孩也看向了他。

他想,如果她能到他面前求救,他便会出手相助。否则,一切皆由天意。

灾民太多,以他现在的能,根本救不了几人。

这母女三人的惨状与安阳城的沈媚娘一家三口何其相似,只不过后者显然幸运些。

她动了,她真的朝陈湛非和宁潇蘅爬过来。

破烂的衣衫沾满泥灰,小手细嫩的肌肤被细碎的石子硌出血,好几次累得爬不动,喘息片刻,又努力爬去。

“嘿,你这鬼丫头还没死了,爬到这,滚滚滚。”

陈湛非抬手,“让她进来。”

宁潇蘅倒了杯茶,捏住一块桂花糕揉碎,散在茶水中。

小女孩吃力爬到二人跟前,小手扶着桌子腿跪起,她喘了几口气,用细弱的嗓音道:“二位公子,可否赏些吃的。蓉蓉可乖了,若二位公子不嫌弃,请收下蓉蓉做个丫鬟吧。”

宁潇蘅抬起她的下巴,问道:“叫什么名字?”

“崔蓉蓉,从...从汉阳府为避兵灾而来。”

宁潇蘅端起那杯溶了桂花糕的茶水,“张嘴,慢慢喝,别呛着。”

“多谢公子。”崔蓉蓉道,她却没急着喝,而是转头望着相隔一条石板路的娘亲。

宁潇蘅看了眼女孩的娘亲,目光朝他们这边看着,但明显暗淡无光,只怕不久便要死去。

他没多话,端起茶杯朝女人走去。

陈湛非也将一块桂花糕揉碎撒在茶水中,晃了晃,喂给小女孩。

他道:“慢些喝,别呛着。我师兄去看看你娘亲。”

崔蓉蓉与她娘亲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将要饿死的关头,居然能得到两位贵公子的搭救。

一群灾民见他们行了善事,便纷纷聚来,跪地哭求。

师兄弟无奈,又于心不忍,便拿出十两银子,差茶铺小二去米铺买了二十多斗糙粮,架锅烧水,熬粥赠与灾民。

师兄弟二人骑马驾车,离开小镇。

轿厢里躺着梳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的崔蓉蓉娘亲。至于崔蓉蓉,抱着她早已死去的弟弟坐在宁潇蘅身边。说是等到郑家庄再埋了。

陈湛非和六师兄只想给予母女俩一些吃的。不想崔蓉蓉擦干净脸,竟是个标志的小美人。待她为自己娘亲也擦干净脸,才发现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

宁潇蘅了解师弟的秉性,便问他要不要带走。

五岁的崔蓉蓉生得再漂亮,陈湛非也没兴趣。但见她娘亲亦是个娇弱的美人,可不想就这么丢了。

陈湛非骑在大红马上,道:“五哥,如今逃难而来的灾民越来越多,我想不如将他们纳为佃户,分散到麓林山下的村寨,使其开荒种地,一来增加即可麓灵派的税收,二来也好解决灾民流窜的问题。”

宁潇蘅点头:“六弟所言有理,上次西军乱兵屠戮麓林山下乡民,十室九空,田地荒芜。回去我们就向师父禀明,想来他一定会纳谏。”

三个时辰后,二人行到郑家庄,稍事歇息。

李静之母女三人闻讯,出门相迎。

一间土屋里,魏宜思躺在铺着草席的腐朽木床上,她恢复了些许体力,女儿崔蓉蓉端着一碗热粥,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屋内一方土灶,灶膛内柴火燃的旺盛,烧得陶罐咕噜作响。

魏宜思喝了口粥,问道:“蓉蓉,两位恩公呢?”

崔蓉蓉道:“回娘亲,一位恩公在隔壁屋子看书,另一位恩公领着村中两个姐姐和一位大娘去了别处,不知所谓何事。”

魏宜思点点头,“蓉蓉可喝了粥?”

小姑娘瞧着母亲:“蓉蓉不饿,先前在车上吃了几块桂花糕,饱着呢。”

魏宜思哭出泪来,自个女儿才五岁,这般懂事,却要受尽苦难。更可怜幼子才三岁,便活活饿死。

“娘亲不哭。”小姑娘安慰母亲,自个却先哭出声。

母女哭泣一番。魏宜思叫女儿将装在竹篮里的幼子抱至身旁,手指沾了点稀粥,摸在他苍白冰凉的唇上,这才一边哭着,一边喝粥。

这边母子生死两别,无限凄凉。另一头的竹林里,李静之亡夫郑二坟前,却是一片春意无边的美景。

三柱香,两颗红色蜡烛。目前三尺之处,熊熊燃着一堆柴火。

草地上铺着干草,又垫着一床被子。李静之与女儿郑莲儿,郑彩儿遭陈湛非扒光了衣物,此时三人皆是赤身裸体。

“啪啪啪...”

“啊哈...嗯嗯啊啊...相公,大鸡巴相公,你肏啊...肏得静之骚屄好舒服,呜呜...骚货要泄了啊啊...”

陈湛非将李静之双腿缠在腰上,紫红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熟穴,将腔道内层层软肉辗平压实,肏出一汪一汪的淫汁。

李静子浪叫着,在亡夫的坟前被精壮的少年肏得毫无礼义廉耻,只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快感从穴里涌边全身,太舒服了,简直要飞起来。

莲儿与彩儿跪在母亲两侧,亲眼目睹她是如何从婉拒羞涩的模样被陈湛非肏成这般骚浪的模样。陈湛非干到兴头上,命令两个小姑娘一边揉摸各自的嫩穴,一边低头吸她们母亲的乳头。

“呼哧呼哧...”

陈湛非奋力肏弄妇人肥屄,见着李静之两个女儿一左一右,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她的乳尖,越加兴奋。

他看向郑二的坟,高声道:“郑二哥,如今你妻子已成我的女人,还被我肏得屄水狂喷,你这两个女儿今晚也要做我的女人,如此说来,我该称呼你一声岳父。哈哈哈,岳父,好好看贤婿我是如何把你妻子女儿肚子干大的。嘶...静之的骚屄肏着可真紧呐,一看岳父大人往日里就未曾好好享用。如今她的子宫都叫我的大鸡巴肏烂了。”

“呜呜...相公别说了。”李静之终究觉得愧对郑二,毕竟在他的坟前被别的男人肏穴,还携着两个女儿,共侍一夫,实在没有脸面。

“啪啪啪...”

陈湛非提臀猛送,肉茎顶破宫颈,插入温暖的子宫内,以至于李静子小腹凸起,现出一截明显的棍状。

“哦...”李静子被顶得伸直脖颈,大张着小嘴。

“骚货,我是你女婿,也是你丈夫。如何说不得。郑二哥,岳父大人见了,说不定多高兴。”陈湛非压开妇人大腿,俯身肏弄,大鸡巴次次捣入肥屄深处。

半炷香之后,少年将妇人干到第三次泄身,龟头插在在子宫里,肆意喷射滚烫的浓精。

李静之被肏得神智不清,陈湛非拔出肉棒w?ww.lt?xsba.m`e,手指插进她泥泞不堪的屄洞,搅动一番,随即一下子抽出,插入会阴下的菊穴里。

“呀。”

“啊。”

郑氏姐妹被他粗鲁的举动下了一跳,还以为他接下来就要给娘亲的菊穴开苞。可他那玩意好似烧红的棒槌,又粗又烫。

陈湛非取过衣物上放着的一尊小青花瓷瓶,倒出一粒红丸,当着姐妹俩的面,塞入李静子菊蕾内。

“好了。”他不顾躺着的妇人,看向两个女孩,“莲儿,彩儿,湛非哥哥该先破了你们姐妹俩谁的身子呢?”

姐妹俩战战兢兢,互相拥抱着,下意识看向那根将将从母亲体内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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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茎,依然坚硬无比,周身湿滑,沾满母亲穴内的粘液,在火光照耀下泛着亮光。

莲儿捏紧粉拳,放开妹妹,小手主动握住湿滑的肉茎,学着母亲套弄的动作。

她小声道:“莲儿是姐姐,先来吧。”

陈湛非一把搂过女孩纤弱的身子,跪坐着,将她抱在怀中,亲吻她的小嘴。又命年纪尚小的彩儿趴下,含着被姐姐娇臀压着的大鸡巴。

“啾,啾,啾...”

陈湛非一边吮吸女孩口中津夜,一边扣弄她腿心的嫩穴。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李静之方才睁开眼睛,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喊。

“啊...”

她吃力地抬头一看,大女儿郑莲儿被少年高大的身子抱在怀中,两天白嫩细软,好似剥了壳的竹笋一般的腿被分开,如同把尿一样的姿势靠在少年胸膛上。

陈湛非粗壮的肉茎有小半截没入了女孩的嫩穴里,新鲜的处子经血顺着棒身留下,汇至睾丸,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犹如一朵绽放于白雪中的梅花。

陈湛非感受着莲儿身子的抽动,嫩穴肉壁对肉棒w?ww.lt?xsba.m`e的纠缠,蠕动。

“嘶...”

又一次破了处女的身子。昨日是陈芸,今夜是郑莲儿。

“莲儿,可以动否?”

“嗯,湛非哥哥轻些。”

反应与芸儿遭破处时相似,毕竟是娇滴滴的女孩,虽无芸儿的兄妹之情,更比不上和小师妹的青梅竹马,陈湛非却不仅仅将她姐妹两当作泄欲的工具。

他极尽温柔,运作丹田,真气由双掌输入女孩的双腿,使得她因疼痛而僵硬紧张的肉体渐渐松软下来。

“噗滋,噗滋...”

他缓慢地抽插着,女孩的身体在怀中上下浮动。

“啪,啪,啪...”

随着抽插的深入,莲儿臀瓣与陈湛非腹部渐渐响起拍击声。

“嗯啊...好...好热,好麻呜呜...”

女孩依靠着陈湛非坚实有力的臂膀,小嘴微张,逐渐感受到交合的美妙滋味,发出一声声宛如黄鹂般的娇吟ww?w.ltx?sfb.€し○`??。

陈湛非吸舔女孩红彤彤的小脸蛋,温柔道:“莲儿,唤我好哥哥,好相公,再叫声好爹爹来听。”

他抱着郑莲儿踏出铺在地上的被子,径直走到郑二坟前,摇曳的烛光将二人交合之处照的分外清晰。

“来,好好让郑二哥,我的岳父大人,看清楚我是如何肏他女儿的嫩屄。嗯哼...莲儿小屄放松些,相公爹爹我险些遭你夹射了。”

“啊啊...好哥哥,好相公,呜呜...不要在爹爹坟前。”

“啪啪啪...”

陈湛非加速肏干,弄得莲儿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莲儿不听湛非哥哥的话?我也是你的爹爹啊,莫非你不愿被爹爹肏穴?”陈湛非扭头看向身后爬起来的李静之,此刻她正抱着小女儿细声安慰着,他道,“那爹爹我就不弄莲儿了,还是给彩儿开苞要紧。”

郑莲儿感受到男人抓着她双腿大手的力道有所松动,当即摇头:“呜呜,不要,相公,爹...爹啊...大鸡巴爹爹,肏莲儿吧,像肏娘亲那般肏莲儿的穴,呜呜...”

陈湛非喜出望外,未想到这小妮子青出于蓝,比她娘亲还骚浪,竟学会了娘亲被肏干时喊出的那些词。

“噗滋...啪。”

他抛动莲儿身子,趁其落下之时,大鸡巴上顶,毫无阻碍地顶到嫩屄深处的花心。

“啊啊...哥哥,大鸡巴爹爹呀啊...”

莲儿仰着头,小嘴胡乱呼喊,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四肢杂乱无章地挥舞踢蹬,穴里娇嫩的肉壁瞬间缩紧,绞的陈湛非鸡巴隐隐作痛。

“噗呲,噗呲。”

一股清凉的蜜汁喷出,散成水雾,洒在郑二的坟碑上,又淋在蜡烛上,险些将其浇灭。

第二十六章

转回被子上,将莲儿放在李静之怀中,顺手一把搂过彩儿,陈湛非将她压在身下,一边吻着小嘴,一边揉捏她馒头似的嫩乳。

不久,又一声少女凄惨的呻吟传遍竹林。

陈湛非接连将郑二两个女儿开苞破处,最后抱着他的遗孀,将其压在新修的石碑上,以后入的姿势插入其菊穴中。

“啊...”

“啪,啪,啪...”

对待成熟的人妻熟妇,他便粗暴了几分。大鸡巴强势撑开妇人处女后庭,就着肠液奋力肏干。一只手臂环到妇人胸前,毫不怜惜地用力将两颗肥硕的奶子揉成各自现状。另一只手摸到妇人水淋淋的肥屄,三根手指插入湿滑的甬道,紧紧贴着肉壁,用粗粝的指腹摩擦肉壁上一圈圈细密的肉褶。

今夜,陈湛非在李静之小嘴,熟穴,后庭里各射了一次。最后叫她母子三人跪在郑二坟前,一齐舔他的肉茎,射在她们脸上。

约摸亥时过了一半,他才领着母女三人折回村中。

与五师兄宁潇蘅一同为崔蓉蓉饿死的胞弟办了场简易的法事后,在村后的竹林中,寻了处平地,以草席裹着,草草下葬。

嘱咐李静之好生照顾魏宜思母女,陈湛非留下五两银子,与师兄连夜入山。

山路蜿蜒曲折,月色黑暗,二人半个时辰后才行至半山腰。负责夜里看守山门的麓林派弟子见是两位内门师兄,当即放行。只不过再往上,都是阶梯。故而宁潇蘅的马车和陈湛非的大红马都留在了山腰处的马厩,由干杂役的外门弟子负责照料。

辰时初刻,天明。二人一早起床,赶到麓林山主峰,荡云阁外守候。

大师姐陆芷箐及其他几位内门弟子听闻二人昨夜回山,亦先后赶来相见。

陆亭秋端坐于中堂,身后墙壁上挂着一副五雷神使镇妖图。

听完两位弟子禀报家中事务,陆掌门点头道:“嗯,既然陈家大嫂同意湛非迎娶红芍,待明年之后,便在麓林派举行婚礼,湛非同时迎娶红芍和陈芸。”

“恭喜小师弟,得二位佳人芳心,日后便享齐人之福了。”恭贺的是陆亭秋三弟子,李长风。

随即,四弟子顾轻舟也恭贺道:“小师弟风流倜的,果然艳福不浅啊。”

“哈哈哈...”

众位师兄弟笑作一堂。

唯有陆红芍听掌门爹爹发下话后,小嘴生气地撇了撇,狠狠瞪了眼坐在对面的情郎。虽说她早就同意六师兄同时迎娶她与他家中小妹。但女孩子家,总会嫉妒。

“师父,弟子还有一事禀报。”陈湛非道。

“但说无妨。”

“从半月前回家,至今日返回山门,一去一来。沿途,我与五师兄目睹不少襄阳前线南逃的灾民,去时不见几人。来时,崇礼县至麓林山脚下的官道,竟随处可见卖身为奴,以及饿死的灾民。甚至人相残杀,易子而食这般骇人听闻之事也有所耳闻。”

陆亭秋面色严肃,叹气道:“哎,为师亦时有耳闻。据说鞑子征南大军这几日猛攻襄阳城,据守樊城的归义军又因间隙而不肯出手相助,只怕南逃的灾民会越来越多。流民越来越多,饿死无数,不但有瘟疫之患,更恐聚而成贼,杀戮四起。”

陈湛非道:“昨日弟子与五师兄路经清水镇,见着不少灾民,商议之后,有一策欲说与师父。”

“哦,你与潇蘅有何良策?”

陈湛非看了眼五师兄,对方开口道:“启禀师父,半月之前,大西军溃败,乱兵将我麓灵山下佃户屠杀十之六七,实乃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如今兵灾暂缓,山下佃户不足,以致田地荒芜,粮食无收。昨日潇蘅与六师弟商议一番,想着不如收纳灾民,便目入户,分与田地粮食,农具,令其开垦荒地。如此一来,即可充实我麓林派田亩岁收,亦可稍缓灾民之急。想来,实在是大功无量。”

“二位师弟所言有理。”二弟子玉昭言点头认同。

这时,小师妹陆红芍说道:“纳灾民为佃户实为良策,可灾民成千上万,一旦听说麓灵派发粮,都聚来,如何安置?毕竟仓里粮食可养不活那么多人。单是麓灵派就有三千多弟子。”

众人闻言,又陷入沉思之中。

大师姐陆芷箐眉目微闭,忽而道:“此时还须与官府商议,毕竟赈灾安民,是官府首责,麓灵派秋收才过,粮食最多再供养五千余人至明年夏收。倘若贸然接受灾民,只怕人多成患,尾大不掉。”

“嗯。”陆亭秋点头,“芷箐言之有理。为师以为此事可行,但须从长计议。”

麓灵七子退出荡云阁,行到主峰东面的离恨崖,打坐练气。

练气,炼体,修行剑术,是麓灵派弟子习武的三大基本功。凡入得门内弟子者,无一不是天赋出众,有恒心之人。此三项修行皆圆满,入后天境界者,可任选兵器,不拘泥于一招一式。

另外,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风水堪舆,识相测字,数理算术,机关器械,医药诊断。各弟子入门年满三年,可从其中任选两门修行。成绩优异者,若三项基本功不达标,亦可留在山门中继续修行。

陆亭秋座下七位弟子,除女儿陆红芍年纪尚小,实力处于后天大圆满,其他六位弟子皆已突破先天境界。所谓先天强者,可踏空而行,辟谷不食,御剑飞天,昼夜不息,潜水凝气,闻声辨位,百岁寿元,青春长驻。

离恨崖高约百丈,有一条浅溪自崖壁流出,终年不绝。四周有奇花异草,更可见云雾飘渺,日照金山。实乃人间仙境。

打坐练气约摸一个时辰,兄弟姐妹七人各自起身行事。

陆红苕缠着情郎陈湛非教习剑术。大师姐陆芷箐飞至三丈之高的枝头,鞋尖轻轻踩在一片绿叶上,面朝飘渺云海,任由清风拂面。而足下,便是百丈深渊。

二师兄玉昭言靠在另一颗临崖的大树枝干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溪旁修行剑术的青梅竹马。

五师兄宁潇蘅捏着随身携带的翡翠玉笛,盘腿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吹起自创的风来自在曲。

而三师兄李长风与四师兄顾轻舟相坐于凉亭中,凭着内力驱使黑白棋子,下起了围棋。

此间悠闲,惟愿长久。

午饭之后,陈湛非走入师父师娘所住的内院。

“湛非,有何事要说?”书房内,陆亭秋问道。

“启禀师父,昨日在清水镇,我与五师兄救了一对快饿死的母女。其女五岁,名为崔蓉蓉。其母魏宜思,二十七岁。弟子见那崔蓉蓉虽然年幼,却愿卖身救母。甚为感慨。又察觉她聪明伶俐,便向带入山门,做一外门弟子。”

陆亭秋疑惑道:“此母女二人可是在山上?”

“尚在郑家庄,安顿在一户农家。”

陆亭秋心怀慈悲,当年就在在乱军之中救下陆芷箐,如今听闻弟子也救下一个年幼女娃,不由得回以起往事。

“既然如此,你且下山去问问崔蓉蓉之母,若愿将女儿托付与麓灵派,这几日就把人接上山。哦,对了,你师兄弟姐妹七人,除红芍外,皆跨入先天境界,按理,可为人师。既然那女娃与你们有缘。不如就将她收做弟子。正好师父也当师祖了。”

师父这一说,倒叫陈湛非恍然大悟。是呀,凡是先天之境,皆可收徒授艺。既然如此,将崔蓉蓉收为弟子,也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

他拱手道:“师父一番话,弟子听来,茅塞顿开。这就去郑家庄,问她可愿入我麓灵派。”

话毕,退后三步,转身离去。

郑家庄,李静之家中院子里。梨树下,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边上还拴着三匹高头大马。

屋檐下的石凳上,坐着大师姐陆芷箐与二师兄玉昭言,宁潇蘅陈湛非各站在一旁。

陆红苕半蹲在小女孩面前,握着她皮包骨头的纤瘦小手,力道十分轻柔。

她道:“蓉蓉,可愿随我们上山,做一名麓灵派弟子。我掌门爹爹说了,既然你是我五师兄与六师兄所救,就是缘分,可由他二人做你的师父。当然,也可以选我大师姐,二师兄,还有另外两位师兄,做其中任何一人的弟子都行。”

崔蓉蓉身子瘦弱,面色饥黄,眸子却十分清澈有神。每每看到她这双小眼睛,陈湛非都会想起那个濒临饿死,晕倒在街边的瘦小身影。纵然年幼,呵斥骚扰母亲的歹人时,却万分勇敢。

小女孩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娘亲,后者冲她点头示意。

“姐姐,蓉蓉可以选你做师父吗?”

“啊?”

小姑娘一句话问得陆红苕好生尴尬,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湛非道:“你红芍姐姐未满十八,待明年三月之后,就可做你师父了。”

“哼,狗子。”陆红苕转身奔到情郎身旁,打情骂俏般说道。

崔蓉蓉看着眼前神采奕奕,气质超凡的五人,目光最终投向陆芷箐,她双膝跪地,“陆大姐姐,蓉蓉想做您的徒弟。”

女娃虽然感激陈湛非,宁潇蘅的救命之恩,但天性有别,对于拜师,更喜欢同为女儿家的陆氏双姝。且凭着直觉,她隐隐觉得身前这位一袭红衣,面容倾城绝世的高冷女子,才是这几位中实力最强的。

宁潇蘅与陈湛非同时愣了片刻,二人下意识看向对方,最后无奈一笑。

陆芷箐伸出玉手,将小女孩扶起,玉唇轻启:“我叫陆芷箐,是掌门师父坐下大弟子,日后也将继承麓灵派掌门之位。做我的徒弟,无论资质还是恒心,皆须远高于常人。且习武之路,漫漫而枯燥,更有万般辛苦,你可受得了?”

“蓉蓉受得住辛苦,只求陆大姐姐不吝赐教。”崔蓉蓉回应,她抬起小脸,看着清冷的大美人,心中无限渴望成为她的弟子。

“嗯?”陆芷箐微微蹙眉,道,“还叫我姐姐?”

众位师弟与小师妹齐齐看向大师姐,未料她如此之快就要收崔蓉蓉为徒。

崔蓉蓉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当即又跪下,连连磕头,一口一个师父。

床上的美妇见女儿拜师成功,当即欣喜万分,便起身要下床。站在一旁的郑彩儿连忙搀扶着,小心翼翼走到陆芷箐面前。

见着红衣美人,她当即跪下磕头,“陆女侠,蓉蓉有你教导,是她三世修来的福分。到了山门,孩子若有懈怠懒惰,只管教训就是。宜思先谢过您了。”

陆芷箐将美妇扶起,握着手腕时便感知了她的气脉。

“姐姐体质虚弱,脏腑不稳,宜须静养才是。”陆芷箐将美妇交由郑彩儿搀扶,朝崔蓉蓉道,“蓉蓉,你除了该谢我两位师弟的救命之恩,也要记得彩儿姑娘一家的恩情。既拜我为师,则孝道为先。余下五日,你且留在村中,待你娘亲身子好转,再入山门。这是为师对你的第一关考验。此外,住在彩儿姑娘家,你虽年幼,亦尽力所能及之事。不可好吃贪懒。记住了?”

崔蓉蓉点头道:“蓉蓉记住了,请师父放心。”

陈湛非转身到梨树下,从自个的大红马上拎下一个布袋。交在郑彩儿手中。

小姑娘昨夜才被他开苞破处,此刻嫩穴口还隐隐作痛,见他走来,不由脸色泛红。

“彩儿,袋子里有一斗白米,还有我事先配好的药材。这几日,就有劳你一家照顾蓉蓉和她娘亲了。”

郑彩儿抬头瞅了眼自己的情郎,羞涩道:“彩儿一家受尽麓灵派恩惠,湛非哥哥尽管吩咐就是。”

约定好日子,陆红苕等人离开郑家庄,返回山门。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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