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声愈来愈大,谢殊不忍再看姜见月舒展的眉眼。
如果换作是他,他一定能让她更加满意。
他来到床边,俯身去亲吻姜见月的耳垂。
“姊姊……”粘腻甜蜜的声音,仿佛刚才的迟疑并不存在。
敏感的耳垂被用舌尖仔细地刮弄着,姜见月缩了缩脖子,喟叹声下一秒就被沉珏的舌头给堵住了。
她从侧躺变作仰躺,一手揽住谢殊的脖子,另一手还扣着沉珏的脑袋。
她试图专心地刺激舌尖和唇部的快感,但耳边的谢殊总会让她分心。
姜见月皱了皱眉,但并不是讨厌,她可真喜欢这种感觉。
满到要溢出的快感,这才是纵情享乐。两手用力,似乎是要把这种极乐之感深深揉进体内。
快感顺着脊椎下滑,一路刺激,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的。
两个不同的男人啊……
在此之前毫无性经验,独属于她的两个年轻貌美的男子。就像是任她涂抹的白纸,由着她的喜好,培养出契合她的性爱习惯。
手掌向下施力,沉珏知趣地去吻她的脖颈,她的颈侧也很敏感,越是轻柔的吻越能带来快感。
谢殊迫不及待地想吻上她的唇,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雨打桃花的凄凉景。
姜见月用手挠了挠他的脖子,谢殊身体一软,发出轻哼,便坠了下来,刚好贴上姜见月的唇。姜见月舌尖轻轻一顶便成功侵入。
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几分委屈,她对沉珏比对他要温情多了,然而姜见月熟视无睹。
她在想,果然……
不同的人亲起来是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一前一后,这样的差别就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