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会,随即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箝制,嘴上装傻道:「你能来我不能来?wlly也是我的朋友。」
他使劲用力压了压我的颈后,我整个脸皮都贴在冷冰冰的车身上,他又恶狠狠地再问一次,「你、来、这、里、做、什、么?」
威尔也有这间屋子的钥匙,他跟在我后头来却没有进屋,想必听见了我和wlly做爱时发出的声响,他不进去质问我,可能是害怕看见wlly和他以外的人亲热,更可能是因为他知道wlly在性爱后可以睡熟,不能吵醒。这一切突然让我感觉荒谬,就算被压制的很难受,还是要嘲讽道:「你明明可以打开门亲眼确认,不是吗?」
「我去你的!」他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扯起来,直直把我摞倒在地,整个人压上来,膝盖顶着我的胃,让人十分难受,怒吼:「你凭甚么这么做?你去找人玩乐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找wlly!」
地上的脏雪都沾溼了大衣,我躺倒在地上,并不打算挣扎,只是冷冷道:「是wlly找我,不是我找他。」
他愣住,但很快又咬牙切齿道:「他找你你就去?你这杂种!」
「他需要人帮忙,我不来,谁来?你吗?还是其他人?」
「不管怎么样都不该是你!」他大声吼,整个街上都是他的声音,有居民开窗咒骂,要我们安静。
我不说话,他扯着我领子的手逐渐失去力气,愤怒的表情消退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喃喃问道:「你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去碰wlly,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挚爱、不知道他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吗……」
此时的他像个迷惘的孩子,我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终于感到没有办法再藏住话:「因为你对我而言更重要。」
他看着我,眼里写着满满的不理解,或许是我说得太过隐讳,所以我又再说了一次:「他是你的挚爱,而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