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早泄了喔!」
「干!快啦!」
只见这位仁兄收起沾满奶骚味的手,先闻了下,才从西装裤口袋抽出手机。小李把肉棒抽出到露出半颗龟头来,在狭窄的镜头中显得老二特别大;他顺便把玉霞的鼻孔推高,让母猪鼻与口交嘴同时入镜。
口交照拍完,呼之欲出的精液却不能随便喷洒,液体类最麻烦的是会留下气味与痕迹。小李虽想挑战口爆或颜射,思及没那个美国时间善后,只好摸摸鼻子打在卫生纸上。这边完事,接着换他帮同事拍照留念了。
「哈!这奶子真教人受不了!」
「干,每次都拍那种恶心乳晕烦不烦啊……」
玉霞的制服钮扣被往下解开好几层,慵懒垂下的白皙巨乳完全曝光,直径约十公分的浅褐色大乳晕透出一片光泽。小李用手机接连拍下同事以脸庞磨蹭乳晕、张嘴作势要咬下整团乳晕、把大半乳晕吸入口中、沾染口水而闪闪发亮的大乳晕正面照等四张照片,还录了段十秒钟的吸奶短片。
画面看似辛辣,其实并没有真的使劲去吸,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弄醒就糟糕了。他们拍完照赶紧用卫生纸把玉霞乳晕上的口水吸干,再用沾点香水的卫生纸往乳房上点个几下,以掩饰两人留下的气味。
至此,二十五分钟已用掉十三分钟。再扣掉保险起见的五分钟,他们还有七分钟可以挥霍。于是两人又动起歪脑筋,再给睡到帮人吹了喇叭、拍了露点照都不晓得的玉霞添上几张照。
有推高鼻孔、夹住双颊让红唇强制嘟起的照片──
「『我是母猪玉霞──噗咿!』」
「哈哈哈!北七!」
有掀开眼罩、额头贴着睪丸,和半勃起阳具入镜的照片──
「这张给她老公看到会气死喔!」
「好,就叫浓妆老二脸!」
有鼻孔各插一支香烟、左眼皮被推开的照片──
「每次都在阳台抽烟,这个坏习惯不好喔!」
「这张好笑!哈哈!」
有露出两团大乳晕、给部属们拉扯乳头的照片──
「大乳晕荡妇!陈玉霞!欸……处长几岁了啊?」
「三八啦!好了好了,拍完赶快收一收!」
「陈玉霞!三十八岁!现任某公司人资处长……」
「干,还讲,快准备撤了啦!」
虽然比预期要多花两分钟,动作敏捷的两人总算是赶在时限前把玉霞回归到原本状态。除了勃起后激凸于制服上的两颗乳头,以及湿润的私处外,这两个老鸟打点得可谓完美无缺──
「干!小李!鼻孔啦!」
「冲啥……噗!」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到了撤退前一刻,三度担任午间组的两人才会注意到玉霞的鼻孔还插着东西。前前回是钢笔,上回是纸卷吹笛,这回则是她如厕后抽的香烟。鼻孔插着东西的玉霞也会时不时地迸出淫吼。
「齁哦……!齁……!」
不管是做了妙的梦还是下意识反应,只能说这女人天生就是个鼻奴,总让男人们觉得插着东西才是正常的样子,也使当事人无自觉地送出悦耳的淫鸣。
「呜哇,好脏!鼻屎黏在滤嘴上了。」
「不是鼻水就还好,把它弄掉后放回去。」
「边抽烟边吃自己的鼻屎吗?哈哈!」
「好了,快点撤吧!」
「喔!」
两人把东西都物归原位、让他们爽过一番的长官也弄得整整齐齐,就赶紧溜了。
闹钟声响,特别调整过时长的音乐随之中断,玉霞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胸前忽然传出一阵刺激感──原来是乳头勃起了。不光是乳头,连内裤也湿了。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十数秒,清醒中的脑袋才将生理反应与若有似无的春梦连结在一起。
玉霞以手指轻触挺立于大乳晕上的小豆乳头,另一只手越过杂乱的阴毛抵达同样勃起的阴蒂,暗自庆幸这些丑态没有被部属们撞见。
「幸好有独立办公室呢……」
在她对最近越来越常出现的春梦反应感到安心时,殊不知刚才拍下的各种羞耻照与睡奸照已在部属群组流传开来了。
下午两点整,玉霞应付完开会前忽然忙碌起来的部属们,稍微敞开的制服也透出了一层薄汗。这个地方在仓库时代还没有空调,改建成办公室后才加装,问题也不少,往往是午后这段时间会出现毛病,她反映好几次都没能解决。偏偏部下们喜欢挑这时段烦她,往往一个小时不到,她那含蓄地映入部属眼帘的乳沟就开始泌汗。
对于偏好深色系奶罩的玉霞而言,这种时候没穿反而比较好,能够避免胸罩颜色或花样透出制服影响到观感。也因为脱掉胸罩就放松了,她通常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大乳晕在流汗时容易若隐若现。部属们也乐得轻松,表面上好像一堆工作等着跟她讨论与签章,其实每对眼睛都在窥伺那对不知羞耻地现形的浅褐色大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