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你想做什么?」姐夫干脆点了关机,将望舒的手机揣进自己的口袋。他双手抱胸,用居高临下的姿势死死盯住望舒,「你在跟谁打电话,是打算逃跑吗?」
「跟你没有关系,你出去!」望舒咬着牙齿狠道。
「呵,跟我没有关系?」姐夫像猛虎扑食一般扑向望舒,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处,「你是我的女人,你告诉我跟我没有关系。」他加重了撕咬的力道,直到锁骨出现一道深深的牙齿印,才停了下来,「看样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姐夫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捆住了望舒的手腕,「信不信我现在就草死你。」
此时此刻,姐姐还没有下班。
「你给我出去!」望舒企图用手肘攻击姐夫。
姐夫也不管那么多,他又将头发缠到手腕,顺便将头发也固定在领带里。这样做了以后,望舒使多少力气,她的疼痛力度就有多大。
「行了,到此为止。」姐夫抿了抿嘴唇,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在跟谁打电话。」
「跟你无关!」望舒坚持道。
「不说是吧。」姐夫扯出皮带,当作鞭子一般狠狠地打在望舒腰上。望舒吃疼地惨叫一声。「我再问一遍,他是谁?」
「我不知道!」望舒铁了心不说。
「行。」姐夫又用皮带抽了第二下后,将皮带当作粗绳,把望舒的左脚脚腕固定在床的一角。「别怪姐夫心狠,是你自己不肯听话。」他从内衬口袋里摸出一粒黄色药丸,掰开望舒的嘴巴后,直接塞了进去。在望舒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按住她的舌头,让药丸滑到了喉部。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望舒开始剧烈的咳嗽,企图吐出药丸,但为时已晚。
「放心,不是毒药。」姐夫拍了拍手,显得异常放松,「会让你变得听话的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捆住望舒的所有东西,将她从床上扶起,「我带你去个地方。」
「要去……哪里?」望舒脸色惨白。
「调教室。」姐夫扣住望舒的芊芊细腰,避免她有任何的挣扎,「给你吃的是一种刺激性欲的药,你也可以理解成春药。」姐夫像搬弄雕像般,带着望舒移动到门口,「我会给你姐姐发消息,说你要去朋友那住两天。」姐夫往望舒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轻轻地,像羽毛般,「而实际上,你要被我草死,从早上草到晚上,再从晚上草到早上。」
「你……你疯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药丸渐渐在起效,望舒的声音显得格外颤抖。
「不对。」姐夫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嗯,手感真不错,「是你在勾引我。」姐夫一边说着结论,一边摆出事实,「是你在床上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姐夫,你就是狐狸精,你就是第三者。」
「别说了,啊,别说了啊!」
姐夫笑了笑,又摸出录音笔,让熟悉的声音再次传进望舒的耳朵里。他要把望舒调教成最听话的性奴,最好用的肉便器。而达成目的的第一步,就是击垮望舒的心理防线。「你听,都是你的声音。」
「姐夫……姐夫你放过我……吧……」望舒的声音越来越小,失去平衡的她忽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是起效了吗?
还挺快的。
姐夫一把把她横抱放在车上,向自己的秘密基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