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镜萱瑶也不是什么张扬之人,府邸里除了练功房,自己的闺房和几间客房,一座凉亭和水池以外也没有其他多余的设施,园艺植株也只有一片片的竹林,连一朵野花都没有,清凉闲适,如临仙境。
“公子先喝杯茶吃点点心,奴婢给您烧水沐浴。”苏玲儿端上一盘蔬果点心,又沏上一杯凉茶,多的话一句不说就一头钻进浴室里了。
“多谢……玲儿姑娘……”萧烟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总觉得苏玲儿不是很想和他说话,于是便作罢了。
……
褪身入浴,这几日以来发生许多事,虽不至于疲劳但沐浴一下确实令人心旷怡。
玲儿姑娘似乎有些心事,待会儿要不要问问她呢?
“公子,水温还合适吗?”
忽然耳边传来软糯的嚅嗫,那仿佛将嘴唇贴在自己耳朵上的触感,淡淡清香从少女檀口中吹出热气,温润柔荑捏着擦巾从脖颈处伸过来,擦拭搓洗着少年的胸口,激得他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玲儿姑娘!你什么时候……”
“嘘……让奴婢来服侍公子吧,公子一路辛苦,奴婢为您擦擦身子。”少女将手指按在他嘴上,声音细腻柔软,仿佛在他耳边用羽毛剐蹭一般,一阵阵酥麻之感从耳边传遍全身。
“没想到,公子年纪不长,身材却如此结实,若是被那些师姐师妹们看到了,说不定鼻血都要流出来呢~”苏玲儿的手一边在他身上游走,一边还说着调笑的话。
“别……别开玩笑了,玲儿姑娘。”
“这是玲儿的真心话哦,难道公子没看出来,很多姐妹们看您的目光里,都有欣羡和欢喜吗?尤其是公子和小姐比试后,好多修为尚浅的弟子看您的眼都很仰慕呢。”苏玲儿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擦拭着他的心口,话里似乎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酸意。
“这……这都是姑娘你臆想出来的……!”萧烟云赶紧把搭在浴盆上的手没入水中,自己那不争气的家伙已经挺立起来了,可不能让玲儿姑娘看了笑话。
“公子……公子……”苏玲儿的喘息声不知为何粗重了起来,那挺翘琼鼻时不时顶在他的耳边,仿佛在为那红润绛唇的亲吻做前戏准备,果不其然,在一声柔媚的娇喘呻吟后,那软薄腻滑的唇瓣覆上少年的耳垂,纯白皓齿轻咬吸划,甚至手上擦拭身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对月白藕臂温柔地挽住脖颈,宽大红袖淹入浴盆,清水透布,汉白玉臂若隐若现更显诱惑迷人。
“玲儿姑……唔!”萧烟云顿感不妙刚要转身,对方先找到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女孩的温玉薄唇香甜可口,吐气如兰,自己的扑腾还打湿了她胸前的锦绣,一对发育良好的软嫩玉兔在湿透的赤红衣裳下更显凸翘可人,衣襟湿透下沉钻进五指深浅的乳沟,将这两团酥胸肉乳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少女的热吻深沉而青涩,相比之下居然是苏玲儿更显主动,粉嫩娇舌像是一团软肉做的牙刷一般剐蹭着少年紧闭的牙齿,萧烟云有种自己被苏玲儿给侵犯了似的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女人给推了,令他哭笑不得。
“公子……会不要玲儿吗?”良久唇分,苏玲儿杏眸似一掐出水,二人双目对视,热气翻涌激荡着少年少女纯情的芳心。
“不会的!”萧烟云坚定地回应道,立刻将少女螓首揽入怀中,宽广的胸膛给予无限安慰,苏玲儿埋首紧缩,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身上,“我萧烟云对天发誓,一定不会辜负玲儿姑娘!”“多谢公子,玲儿深知不能长伴左右,但求能一生做公子的小丫头侍奉身旁,那便值了。”苏玲儿抬眼蹙眉,泪珠盈盈,萧烟云心弦一动,竟也情不自禁,主动低头吻上那纤薄红唇,少女“嘤”地一声娇吟,身子微微颤动,随即迎合对方的亲吻,张开檀口诚邀少年的湿舌进入。萧烟云厚舌钻进少女温润湿热的口腔,肆意挑逗侵犯这娇嫩的软肉内壁。
唇舌相交纠缠,少女的娇嫩粉舌捉迷藏似的东躲西藏,弄得萧烟云还要前倾身子一边压嘴唇一边找香舌,结果是自己被一顿戏耍,苏玲儿银铃儿般的笑声挑逗着他,少年索性直接搂住那曼妙的腰肢一抬将她也拽进浴盆里。
“咿呀!公子真坏,衣服都湿了……唔??……”苏玲儿娇嗔一声后立刻被堵上了嘴,这下自己逃无可逃只能任凭软玉嫩舌被萧烟云吸走又亲又舔,那粗厚的舌尖不停地在娇柔的舌苔上写写画画,羞涩与瘙痒刺激地少女浑身颤抖痉挛不止,自己身下也是汩汩渗蜜。
“公子……公子……”二人忘情的湿吻任在继续,女孩温软柔荑潜入水中,摸索一阵迅速找到了那根令她下体濡湿的巨茎,一柱擎天如铁棒肉柱,滚烫的棒身甚至比盆中的热水还要炽热。
“玲儿!”面对如此香艳之景萧烟云也是动情不已,搂住水蛇细腰向后一躺,让苏玲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热水泛起浪花拍打在二人的脸上,水花飞溅的噗通声仿佛二人同时悸动的心跳。少年的嘴唇一路向下,从嘴唇亲到下巴,脖颈,锁骨,在此停留,亲昵热切地在女孩天鹅香颈上留下自己种的草莓。
“公子的肉棒……好大……嗯~”苏玲儿顿感浑身酥软双腿无力,于是将自己柔软丰腴的大腿夹在粗壮肉茎之上,即使如此还是有半截肉棒需要自己用手撸动,“公子,感觉到了吗,玲儿……的腿,玲儿的手,都在努力侍奉公子呢,舒服吗?”“舒服……当然舒服!”萧烟云憨厚地笑笑,自己也不甘示弱,垂首低头亲吻那娇嫩欲滴的玲珑玉乳,激得苏玲儿浑身一颤,差点一个不稳倒进水里,萧烟云同样大腿夹住那安产丰臀,双手抱住苏玲儿的后背,好让这对深沟雪乳深埋脸中。
“公子,啊!等等,让玲儿先把衣服……咿呀!”不等苏玲儿抬手脱衣,萧烟云先找到那红润樱桃一点,大口一咬,苏玲儿尖声娇吟,手上动作突然套弄起来,大腿根处更是传来一阵冲水般的清流,哗哗地打在坚实的肉棒上。
“嘬……滋滋……滋啵……啪嗒……”萧烟云自己主动从背后拉下少女的衣襟,胸前已经湿透的鲜红锦衣呈三角敞开,香肩玉臂尽数裸露,半敞胸衣更是将雪白乳肉半遮半露,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欲望,将面庞埋入那深深的沟壑之中,尽情吸吮蚀咬这份鲜美软嫩。
“公子……好棒……玲儿的……下面也是……肉棒摩擦着好舒服……”苏玲儿将肉棒紧贴自己大腿根处,与只有一条丝绸亵裤相隔的馒头穴肉紧紧接触,前端棒身更是像怀抱婴儿一般贴在自己柔软小腹之上,再用纤柔小手揉搓撸动。
那活跃的蜜桃穴肉像是一只小口一般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吻着肉棒,坚挺硬立的淫豆像是凸起的小手指剐蹭着肉棒青筋,再加上不停蠕动的熟美大腿媚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肉茎,给予腿穴手三重不同快感,满嘴的乳香体韵也是让萧烟云头脑发麻,脊椎蠢蠢欲动,自己下身也是跟着一挺一挺。
“公子……忍一忍好不好……”苏玲儿脸上也是挂着有些失落的情,但那一双杏仁媚眼看他尽是满满爱意,“小姐就快回来了,玲儿这几天还要照顾小姐,腿脚不便的话会很麻烦……等宗门大比之后,如果公子想要……玲儿……玲儿给你便是了……”说完,苏玲儿原本就红得跟蜜桃似的脸蛋更是如同胭脂红纸一般,但还是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头在情郎额头上深深地留下一吻。
“玲儿,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萧烟云心里也是大受感动,自己先是受恩于她,又轻薄无礼,可她还是接受了自己,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自己怎可辜负?
“公子,玲儿早晚都是你的人了,以后公子便是玲儿的天,还望公子不嫌不弃……呜……唔~”苏玲儿羞涩地一通告白更是戳中萧烟云的心房,找准樱唇又是一顿又亲又咬,搂住纤纤玉背的手更是抱紧,恨不得把女孩揉进自己体内。
“公子……唔……哈……滋……公子……”
二人的情欲也是越积越多,仿佛一座蓄势待喷的火山,苏玲儿的手穴侍奉也愈发熟练,十根手指柔若无骨似软绵面团,手掌肉更是温润如玉,伴随着掌心间的一按一夹,指尖嫩肉抓弄敏感龟首,萧烟云只感到下身阵阵电流窜过,凝聚汇集至暗潮涌动的硕大卵蛋,无数浓稠精浆就差临门一脚就要迸涌而出——“玲儿,我要……要射了!”
“哈……公子不用忍耐,都射给玲儿吧,射进玲儿的手穴儿里,把玲儿的小手射的满满当当吧!”苏玲儿痴醉地将萧烟云抱住埋进自己丰软雪乳之中,大腿配合穴肉忘我地上下抽插,丝绸亵裤早已被蹭掉,那软绵腻滑的腿根肉与娇嫩雪白的无毛白虎蜜穴像是怀抱倾慕已久终于接受自己表白的心上人一般热情,白嫩鲍口亲嘴一般开开合合,不停地向那铁棍肉茎谄媚奉献。
肉棒上层层凸起的青筋如同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一般棱角分明,一圈一圈地磨蹭着苏玲儿未经人事的穴口,来回抽插之下竟被磨得屄肉通红。娇生惯养的穴儿哪里被这等凶残之物如此轻薄,淫豆被剐蹭挑逗,嫩屄被摩擦搓弄,下身海浪翻涌般的快感直冲大脑,一声尖声娇吟,白冰玉腿无力踢蹬,玲珑足趾蜷缩收紧,美目翻白,香舌外吐,汩汩清泉喷涌而出,即使在水中萧烟云也能感受到水流冲击肉棒的感觉。
被这等刺激冲刷下体,萧烟云也是精关打开,一口咬住那美肉椒乳,咕叽咕叽的冲流声甚至盖过了二人的喘息呻吟,浓郁至极凝成固体的精浆甚至无法被清水稀释,一团一团地趴在少女的手中,苏玲儿只感觉自己手里像捏着掺多了水的面团一样,难以想象要是这等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肚子里……怕是一发就能怀上。
“哈……啊……公子,好厉害……居然能有这么多……而且……”约摸半盏茶时间,苏玲儿才缓过来,但即便如此自己手里还留存着大滩大滩的固体精浆,柔荑伸出浴盆,自己红嫩粉润的小手已经全部被精液覆满,情不自禁之下,樱唇檀口张开,粉红细舌舔舐勾起一团精浆送入口中,抿嘴细品。
萧烟云痴痴地看呆了,苏玲儿只尝了一口手上的浓精便浑身发抖如同发情的野猫一般把手贴在脸上蹭来蹭去,直到满脸都是白花花的精斑污垢,脸上弥漫着精液的气息只要深吸一口气就会充斥大脑,自己才继续大口大口地将手心中的大滩浓精灌入口中。
咕嘟咕嘟,啪叽啪叽……数声响亮的吞咽声,苏玲儿喉咙上凸显出起起伏伏的划过痕迹,少女必须露出整个白皙脖颈高扬螓首,即便如此表情依旧十分难受,这还是被清水和唾液稀释过后,可见这一大摊精液到底有多么粘稠紧致。
“公子……玲儿……吃干净了哦……”苏玲儿妩媚地眨巴着狐妖双眸,再次半张檀口,粘稠香涎在口中拉成银桥,红透如苹果般的口腔内空无一物,少女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本事”。
“玲儿!”萧烟云又是浑身燥热,恨不得当场把这骚丫头就地正法,但苏玲儿忸怩了几下,纤纤玉指抵住了他的嘴巴。
“公子,小姐就要回来了……”
萧烟云只得作罢,但也难免露出几分失落。
“公子真是心急,玲儿又不会跑,”苏玲儿掩嘴轻笑,吧唧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吧公子,以后公子去哪儿玲儿便跟到哪儿!”“你……不留在千狐门了?”
“反正我也不是修行的料子,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苏玲儿苦笑一声,腻歪地挂在萧烟云身上,“只不过奴婢天生孤苦命,宗主待我有养育之恩,所以甘愿当小姐的侍从,待小姐夺得宗门大比魁首,奴婢便求小姐和宗主让奴婢跟了您,以后……奴婢便是您的人了……”说完,苏玲儿玉颈一缩,肉嘟嘟的脸蛋害羞地埋进少年的肩膀里。
“玲儿……”
“玲儿,萧公子还在吗?”门外突如其来的打断吓得二人差点连人带桶一起翻倒在地,还好刚才没继续下去,不然被主人发现客人在和丫鬟私通,他俩可就没脸见人了!
“啊!小……小姐,奴婢在给公子搓背呢!一会儿就好!”苏玲儿赶紧从浴盆里跳出来,慌慌张张地催一催法术把身子衣服烘干,临走之前还是转身回来又亲了萧烟云一口才离开。
这野丫头……萧烟云无奈地笑笑,看来自己以后是不愁人陪了。只不过……自己会伤害到她吗?
……
月色明媚,光华斐然,在这尽是青竹秀石之地,萧烟云也是感觉到了不同于鹏摇山的韵味。仙家修行住处都差别无二,主要是气质和氛围,与那些穷尽奢靡的豪横弟子不同,这里清净非凡,环境宜人,至少萧烟云很喜欢这里。
“镜姑娘?”月光绯绯之下,瓦顶凉亭里端坐着一位美人,清冷的淡蓝色月光挥洒在她典雅幽静的娇躯之上,少女一边轻点古琴,一边调整音律,这情景不禁令他想起在鹏摇山上师尊为他抚琴奏乐的日子。
也不知师尊现在身体如何了……萧烟云满面忧愁,呆呆地盯着少女调琴。
“嗯?萧公子也未睡吗?”似是觉查到了这痴醉的视线,镜萱瑶耳根泛起淡淡红晕,只是语气依旧清冷濯濯。
“啊……不好意思!在下并非有意一直窥探姑娘的!”萧烟云赶紧抱拳认错,但镜萱瑶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并示意让他过来。
“萧公子对明日之事可还有疑问?”萧烟云在镜萱瑶对面坐下,镜萱瑶依旧低头调琴。
“确实……有一些问题。”
“但说无妨。”
“既然‘沧渊’有机会救治姑娘的伤情,为何苏宗主不亲自带你前往呢?那后山,莫非是什么禁忌之地吗?”萧烟云这就有些疑惑了,既然有这种地方,为什么苏梦璃不亲自带她去呢?要知道她为了绛灵仙草可是会亲自出马的,看上去她很在乎镜萱瑶这个弟子才对啊。
“不,后山并不是什么禁忌之地,所有弟子皆可前往。我也曾向师父询问过此事,但师父总说时候未到,现在去那里还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眼下情况紧急,我也不能管太多了。不过虽说如此,后山依旧有许多危险之处,如果有萧公子这等高人随同,小女也能安心一些。”“没事没事,同道之间互相帮助而已!而且,说的难听点,我也是被逼无奈……”萧烟云挠了挠头,自己是真的拿苏梦璃这个老狐狸没办法啊。不过,苏梦璃为什么要说时候未到呢,是真的时候未到?还是缺了什么东西不能让她进去?
“唉,师父向来如此,多有得罪之处,小女在此给萧公子赔不是了。”镜萱瑶叹了口气,恭敬地对萧烟云做了个抱手礼。
“不可不可!镜姑娘年龄应该比我大些,在下可受不起!”“呵呵,随意妄测女孩子的年龄也是很失礼的。”镜萱瑶淡淡一笑,故意开了个玩笑话,萧烟云愣了愣,本以为对方也是和师尊一般的清冷女子,没想到也是有这番亲和可爱的一面。
“怎么了?”镜萱瑶看萧烟云呆住了,美眸微眯,疑惑地询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一个人罢了。”
“萧公子是为了她才答应师父的要求吗?”
“是,她是我师尊,如今师尊被功法反噬,性命有危,此番下山,也是为了救人。”萧烟云紧咬牙关,语气中的关切之心不言而喻。
“既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也不可再拖,明日我会找师父求情,让她告诉你想知道的。”镜萱瑶听完也是严肃起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就多谢镜姑娘了,明日在下必将肝脑涂地,定为姑娘找到灵泉!”萧烟云抱拳答谢,对方也是微微颔首,二人也是心有灵犀,互为担照。
“明月照我心,能得公子这般豪侠为友实乃庆幸,不知公子可愿赏耳,听小女奏乐一曲?”说话间镜萱瑶也是调完了琴声音律,兴致到此,抚琴按弦。
“姑娘盛邀,为何拒绝?”
庭下伊人,琴音凌冽,竹叶灌风,荷花映月。夜过子时,唯有狐媚谄笑,静候白日。
廿七,晴,东风改动,冲猪煞南,忌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