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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事多不压身,苏婕从丈夫谢源去世后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在种种接连不断
的暴击中她早就学会用麻木应对局面,如果不是顾青然带来的些许涟漪,她也许
已经选择了某些老总做情妇,或者做一个更骚贱,更会赚钱的妓女。шщш.LтxSdz.со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当她停下来审视病急乱投医的自己时,发现自己就像干涸河床上的一条鱼,
扑进剩下的泥潭里可以挣扎着活,逃离泥潭并不难,但找不到水就会死。
到底该如何,苏婕差的也许只是踏出一步。
回想那天夜晚,虽然后怕,但苏婕很庆幸自己向那个不认识的女孩伸出了援
手,自己很蠢,很无能,很肮脏,但还有资格争取回到阳光下做一个好人。
也许真该想想别的办法,挣脱泥潭,又确保自己找到那片可以生存的水洼。
令苏婕头疼的是债主的电话,他们又开始催债。
即使是生病,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手机里躺着一条刺眼的短信:「这个月的利息记得按时还,不然你知道后果。」
发烧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彤彤以为妈妈是难受,赶紧给她擦眼泪:「妈妈不哭,很快就会好的。」
苏婕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
此刻的她,除了这个小小的依靠,什么都没有了。
姐妹们也会告诉不在会所的苏婕一些新消息。
何青的消息透着一股怨气:「于晴那女人,东西都搬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她和于晴是同期进的会所,本以为能有点交情,没想到人家攀上王总就翻脸
不认人。
苏婕躺在床上看着这些消息。
于晴确实有手段,没多久就勾搭上王总这个大客户。
现在可好,直接人间蒸发,连休息室的东西都给搬空了,活像是要和这里彻
底划清界限。
「你说她过得好吗?」何青又发来一条,「王总是挺有钱,但那个人品……
算了,反正她愿意跟着。」
苏婕知道何青是在嫉妒。
王总虽然脾气不好,但确实是会所最大方的客人之一。
于晴能被他看上,等于找到了一条出路。
紧接着何青又说起肖媛:「那个肖媛,来了才多久?现在李总天天带她出去
玩,听说要去三亚。」
肖媛确实有本事,年纪轻轻就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
这个刚进会所没多久的女孩,已经把李总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的女孩子,都急着找后路。」何青酸溜溜地说,「也不知道能不能长
久。」
苏婕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于晴和肖媛都找到了自己的出路,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但至少能暂时
逃离这个地方。
发烧让她头昏脑胀,但这些消息还是让她忍不住思考。
每个在会所工作的女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出路。
有人靠攀附权贵,有人靠讨好客人,而她却似乎越陷越深。
也许最近的一切——谢大河发现秘密、青然和自己决裂、拍卖会后的救人,
都在告诉她,远离那个地方才有未来。
只是,远离了会所,怎么赚快钱去应付债主?
床边的彤彤已经睡着了,小手还握着退烧贴。
苏婕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这才是她不能轻易做出选择的原因。
她不能像于晴那样直接消失,也不能像肖媛那样投入某个男人的怀抱。
她有责任,有牵挂,有不得不承受的苦难。
翌日,苏婕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她不得不去见债主,这是当初签下的协议:每月除了按时还钱,还要当面
确认她没有逃跑。
她给彤彤说自己去看医生,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出门。
体温还有38°,但她不敢再拖了。
债主们最讨厌找借口,生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理由。
第一站是和徐总资产管理公司的人见面。
今天她只在一家小饭馆外见到了徐总手下负责催收的小弟。
那人叼着烟,坐在张油腻的凳子上,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她。
徐总的资产管理公司是正规的,也试图通过会所的中介获得更多合法的人脉,
但「老手段」还是少不了。
他们这些人游走在灰色地带已经习惯了,狗改不了吃屎。
「钱我看到了,」
小弟吐了口烟圈,「人也来了,行吧。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听说你最近在会所混得不错?」
苏婕礼貌地笑了笑:「还可以。」她知道这些人在试探她的底线,看看能不
能再榨取点什么。
那个小弟今天确实不太一样。
以前见他时,总是趾高气扬地在苏婕面前显摆。
今天却一瘸一拐的,走路时还要扶着桌子,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苏婕回想起当初丈夫刚去世时的场景。
这些人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围上来,对一个带着小孩的寡妇毫不留情。
那时的小弟更是嚣张,天天堵在她家楼下,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她。
「腿瘸了?」苏婕淡淡地问了一句,不带任何同情。
「少管闲事。」小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气势明显不如从前。
看来是遇到硬茬了。
这种灰色地带的催收人员,经常用暴力手段对付债务人。
但有时候也会碰到狠角色,搞不好就要吃大亏。
这个小弟的腿,八成就是在催债时被人打断的。
苏婕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会所后巷看到的那个身手不凡的人。
那种专业的身手,随便出手就能让人躺上好几个月。
这些靠欺负弱小过活的地痞,遇到真正的高手只有吃亏的份。
她打量着面前这个狼狈的小弟,心里没有一丝怜悯。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些人平时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现在吃了亏反而显得可怜兮兮。发布 ωωω.lTxsfb.C⊙㎡_
但她不会忘记,正是这些人把她逼上了绝路,让她不得不进入会所。
「钱已经打过去了,」
苏婕站起身,头还在发晕,「我先走了。」
小弟想说什么,但看到苏婕冷漠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装腔作势的资本都没有了。
苏婕靠在墙上喘了口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双腿发软。
但她还要去见其他债主,这场病恹恹的拜访才刚开始。
每个债主都要确认她的「诚意」。
有的要她当面点头哈腰,有的要她陪着吃饭聊天。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控制和羞辱的方式,要让债务人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苏婕的头越来越痛,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在债主面前示弱,往往会换来更多的刁难。
她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对话:「是的,钱已经转过去了」「我不会跑的」
「谢谢您的体谅」。
等见完最后一个债主,已经是下午了。
她几乎是扶着墙走回家的,全身都在发抖。
这场生病中的拜访让她身心俱疲,但这就是她的生活:即使病得站不起来,
也要履行债务人的义务。
路过药店时,她想起自己确实该买些药。
不然回去没办法跟彤彤交代,而且她也确实需要退烧。
但此刻,她连拿药的手都在发抖。
她裹紧外套,头还是晕乎乎的,但看到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弟吃瘪,心里竟然
有一丝快意。
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善恶终有报。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苦难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大河发来的信息:「小婕啊,爸今天必须见到你。下
午还是那个旅馆,你开好房啊。不然……」
后面的威胁已经不用说出口,她太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她看了看日历,距离那个帮助眼镜女孩逃脱的夜晚已经过去五天。
而青然……已经整整十天没有任何联系了。
少年清澈的眼神,温柔的话语,还有最后那个失望的背影,都让她心如刀绞。
「不行,我还在发烧……」她无力地回复谢大河。
「装什么装?再不来我就去学校找那个小兔崽子。」谢大河的威胁立刻到来。
苏婕瞬间冷汗直冒。
即使她和青然已经没有联系,但她也绝不能让谢大河去找他的麻烦。
那个纯洁的少年不该卷入这些肮脏的事。
她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头还是晕乎乎的。
镜子里的女人憔悴不堪,眼睛里布满血丝。
但她必须打起精神,去面对那个令人作呕的老畜生。
彤彤在学校,至少不会看到妈妈这副样子。
苏婕换上衣服,手抖得几乎扣不上扣子。
这五天的病假让她有短暂的喘息,但现实终究还是追上了她。
谢大河又发来信息:「打扮得漂亮点,我要看你穿那天那条丝袜,还有……」
老东西的要求越来越多,苏婕看着这些信息,胃里一阵阵翻涌。
她强撑着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按照谢大河的要求准备。
那条黑色丝袜是会所的制服配套,她本来平时绝不会穿,但那个老畜生偏偏
喜欢。
颤抖的手指小心地避免把丝袜勾破,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再惹怒他。
妆容必须精致,谢大河喜欢她画那种明艳的妆。
她拿着眼线笔的手还在发抖,发烧让她连笔都握不稳,但她不得不一遍遍重
画,直到完美。
「头发要卷着,」
谢大河又发来指示,「就像你在会所接客时那样。」
苏婕咬着嘴唇,拿起卷发棒。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在会所时,为了取悦客人不得不做的打扮。
挑选衣服时她格外小心。
谢大河喜欢她穿紧身的,要露出足够的肌肤,但又不能太过暴露。
她选了一条贴身的包臀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的大
腿,坐下的时候有走光的风险。
「口红要涂那个红色的,」老东西的要求还在继续,「对,就你陪客人时涂
的那种。」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谢大河总是刻意提醒她的会所身份,好像在强调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但她只能顺从地涂上那支艳红的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身材妖娆,和会所里那个受欢迎的6587没什么两样,
只是这副打扮不是为了赚钱养家,而是为了取悦一个禽兽。
她又看了看体温计,还有37.8°。
但她知道,即使烧得再厉害,今天也必须去赴约。
因为谢大河的威胁不是开玩笑,他随时可能去找青然的麻烦。
苏婕把外罩的大衣裹得紧紧的,不仅是为了遮掩里面谢大河要求的打扮,更
因为她真的冷得发抖。
发烧让她全身无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给彤彤发了条信息:「妈妈今天下午有事,你放学直接回家,我让外卖送
到家门口放着,乖。」还好女儿已经懂事,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但每次这样撒谎,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母亲。
那间旅馆就在小区外不远处,是谢大河指定的地方。
「开房。」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服务员递来房卡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种眼神让她无地自容。
房间里开着暖气,但她还是觉得冷。
她给谢大河发了房号,然后坐在床边等待。
那个老东西在城市另一边,过来还需要一会儿。
她没有脱掉大衣,而是裹紧身子蜷,试图让外热内寒的身子留住体温,也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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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苏婕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强撑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谢大河站在门口,穿着他那身老气横秋的衣服,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小婕啊,想死爸了。」
他一进门就往苏婕身上贴,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大衣。
看到里面精心打扮的样子,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爸最喜欢你这样。」
苏婕强忍着不适,任由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谢大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混合着中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和烟酒气。
她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发烧让她更加敏感。
「怎么这么烫?」
谢大河摸着她的脸,「发烧了?」
「还没好全……」苏婕轻声说。
「没事,爸帮你出出汗就好了。」老东西淫笑着,把她推到床上。
苏婕闭上眼睛,感觉那具恶心的身体压了上来。
谢大河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还刻意用指甲划过,「这
黑丝真带劲,怪不得那些客人都喜欢。」
谢大河一边啃咬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这几天不能碰你,爸憋坏了。你
真是个妖精,和你做一次得缓好几天。」
他的手撩起苏婕裙子的下摆,把它往腰间翻,「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偿爸。」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空调的暖风吹在苏婕发烫的皮肤上,可她只
觉得越发寒冷。
「乖儿媳妇,小骚货,真想死爸了……」谢大河的气息越来越重,手上的动
作也越来越放肆。
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儿媳的欲望,称呼也变得越来越露骨。
「这几天在家养病,有没有想爸爸?」
他一边啃咬她的耳垂一边问,「会所的客人有爸爸厉害吗?你这个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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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
他故意用这些词来羞辱她,提醒她的身份。
苏婕感觉自己快要吐了。
这些露骨的称呼比起身体上的凌辱更让她难受。
谢大河不急于马上开始对苏婕的奸淫,他想慢慢玩,先把她羞辱够了再说。
忽然,手机的提示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那是她给青然设置的专属铃声。
苏婕的心猛地揪紧了,十天了,这是青然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但此刻,她正被谢大河压在身下,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她不敢,也不能在这种耻辱的时刻接听青然的电话。
即使青然是想骂她,是要跟她彻底断绝关系,她也不能让他听到自己现在这
副样子。
「接啊,」
谢大河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让我听听那个小兔崽子要说什么。」
他的手抓住苏婕的手腕,强迫她去拿手机,「快接,不然就给我打给他。」
谢大河已经不管不顾,就想玩个刺激的。
苏婕浑身发抖,电话还在响。
她知道谢大河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在这种时候羞辱她,让她在青然面前彻底
崩溃。
「不要……」苏婕哀求道,但谢大河已经抓着她的手滑了接听。
「苏婕,在吗?!」青然清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称呼有点意外,他从
没直接叫过苏婕的名字。
谢大河的手开始不老实,他故意在苏婕身上乱摸,想逼她发出声音。
苏婕咬紧嘴唇,眼泪不停地流。
她多想告诉青然真相,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但现在,她连说话都不敢。
「骚货,说话啊,」谢大河在她耳边低语,「让他听听你现在的样子……」
他的手伸向更私密的地方,「让他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电话那头,青然还在等待她的回应。
这种煎熬比任何刑罚都要痛苦。
苏婕知道,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但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回应青然的呼唤。
手机里传来青然的咳嗽声和急促的呼吸,仿佛充满怒意,那声音几乎要把苏
婕的心撕碎。
而谢大河脸得意得扭曲,他就是要让苏婕在最在乎的人面前彻底崩溃。
电话那边继续传来声音,「苏婕,你把我害惨了!」
青然的声音充满愤怒,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少年。
苏婕愣住了,她不明白青然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他恨她,认为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但她又怎么会害他?
「我得病了!都是你,一定是你传染我的!不干净的病!」青然几乎是咆哮
着说出这句话。
苏婕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病?她虽然在会所工作,但一直很注意防护,而且定期体检,她自己虽
然常觉得自己很脏,但那只是心理上的感觉,并不是真有什么脏病。
林晶晶事件在前,最近会所要求的很严格,苏婕本来就很注意身子的情况,
又怎么会传染青然?应该不存在那种携带者不会得,却能传染给别人的性病吧
……
但她注意到,原本还在得意玩弄她的谢大河,听到这话后突然僵住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他说什么病?」谢大河低声凑在苏婕耳边问,带着明显的恐慌。
「医生说让我去检查性病!」电话那边青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大概他只顾
了发泄自己的情绪,也没管苏婕这边有没有别人在说话。
「我发烧,全身起红点,医生说有可能是……」
谢大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猛地从苏婕身上爬起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
衣服。
那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老东西,此刻像是见了鬼一样慌张。
这个老畜生听到自己可能传染脏病给别人,自然也害怕自己被染上。
电话那头的青然还在吼着,但苏婕和谢大河都顾不上了。最新地址WWw.01`BZ.c`c
老东西已经抓起外套,连看都不敢看苏婕一眼,就往门口冲。
那副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刚才半点威风?
「是……是啊,我也在发烧……」苏婕颤抖着回答,她确实在发烧,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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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青然的声音更加愤怒,「医生说我这症状很可能是性病!一定是你传染我的!」
谢大河听到「性病」两个字,脸色更加惨白。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回想着这段时间和苏婕的每一次接触。
老东西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从来没考虑过安全措施,套也不愿意戴,现
在想起来后背直冒冷汗。
「发烧……红点……艾滋……」谢大河喃喃自语,越想越害怕。
他可是有老伴的人,如果真染上什么病,老伴不得和他闹上天才怪,而且别
是什么绝症啊!
「我……我先走了……」谢大河连看都不敢看苏婕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那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老东西,此刻像只落荒而逃的老鼠。
电话那头的青然还在质问,但苏婕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想解释自己很干净,想说自己定期体检,但看着谢大河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突然不想解释了,心里有些凄凉又可笑。
这个折磨她的老畜生,现在终于也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他会整夜失眠,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染上了什么病。
即使去检查没事,这种心理阴影也够他受的了。
手机里传来青然愤怒的声音:「你最好去检查一下!」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苏婕靠在床头,又想哭又想笑。
她不知道青然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吓唬自己,但这通电话确实
把谢大河吓得够呛。
苏婕靠在床头,浑身发抖,既是因为发烧,也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震
惊。
上周她才刚做过一次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连最普通的妇科炎症都
没有。
那青然是怎么会染上病的?这个逻辑现在的苏婕实在想不清楚,自己和他甚
至都有一阵子没发生过关系了。
「青然……」苏婕喃喃自语,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即使青然误会她,即使他们已经十天没有联系,但听到他生病了,她的心还
是揪得生疼。
她颤抖着手指拨通青然的电话,但对面根本没有理睬。
发烧让她头晕目眩,但她更担心青然的身体状况。
如果真的是性病,耽误治疗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谢大河发来的:「你马上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有病瞒着我,咱们没完!」
这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老东西,现在也慌了神。
苏婕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凌乱的衣服。
她必须先回家,然后想办法联系青然。
即使他恨她,即使他不愿意见她,她也要确认他的情况。
走出旅馆时,她的腿还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