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面可以与自己这个朋友的妈妈好好地亲近亲近了。只是她丈夫装的摄
像头不太好搞,对了,把灯关了不就行了吗?
之前唐阿姨回来时,将客厅和厨房的灯都打开了,实际上把厨房的灯打开之
后,冬天是可以看到八仙桌下的情况的,只是摄像头处于背光的原因,看不到八
仙桌。
「嗯?小梓,你怎么把灯关了?」唐阿姨只觉身上一轻,忽然眼前的光又暗
了许多,想到身后的男孩关了灯,只是感到疑惑。
我悄悄地关掉客厅的灯,又飞快地褪下阿姨的羽绒服,和我身上的羽绒服一
起放在沙发上,让摄像头处于黑镜模式。
也亏钟叔叔买的摄像头没有夜视功能,要不然我还不能轻易的得到的是机会。
想到可以当着摄像头的面,亲近美熟母的身体,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感让我
的欲望攀至巅峰,甚至心里有了邪恶的想法,还在不断的放大。
我听到美熟母的话语,走到她身后,回道:「阿姨家的厨房开着就好了,客
厅的灯开着多浪费电。」边说我边把自己炽热的双手放在没有羽绒服保护的美熟
母的腰肢上。
「嘶——好烫,小梓,你身上好烫啊。」美熟母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品味着
什么?
她对于我的亲近,似乎一点都不抗拒,也或许我的行为对她来说并没有逾矩。
只能说我平时的形象是非常好的,成绩优秀的邻家孩子,会洗衣烧水做饭,体贴
家长,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一面。
美熟母的大屁股还在香甜的空气中摇曳,八仙桌下束缚的空间里,唐阿姨似
乎不能多做什么。
这真的在吸引我犯罪,唉,那时候的我确实干了出格的事。
我和唐阿姨都没有了羽绒服的约束,此时我的身上只有紧紧贴着我肌肤的羊
毛衫和卫衣,裤子也只有单薄的两件。
唐阿姨的衣着更加暴露,褪下羽绒服后,是雪白的保暖衫,似乎与下身的保
暖丝袜是配套的,皑皑白雪,气质出尘,再加上她雄伟硕大黑色臀部,纯洁又撩
人,美熟母每一次呼出的空气,都在引诱我去更进一步。
在这样的环境下,相信每一个男人在我的处境,都会做出同样的事。
见到美熟母诱人的姿态,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我下意识的准备更进一步。
我的双手讲她的腰肢轻轻环住,就像抱着稀世的珍宝,一时间美人的诱人躯
体小半入怀。
我的呼吸接触了不少,身下的兄弟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它似乎在呼喊,也要
想要享受那一半温存。
「小梓,用力呀,你钟叔大概还有20分钟就要回来了。」美熟母语气急喘的
说道,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刺激。
美母的话语极具诱惑力,好似是在云雨的场景里,直诱得我的龟头有膨胀了
三分,脱离了我裤子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
「呼。」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龟头的暴露,推动着我做出下一步选择,
我要占有唐阿姨,永远地占有她!
我决定不装了,非常直接地,将手放在美熟母的臀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惊
人弹力,还有内裤与丝袜的美妙手感,在各种刺激的加成下无限放大。
我的兄弟也膨胀到史无前例的大小,到最后我直接退下下身的衣物,将兄弟
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你怎么停下来,小梓你的手别乱摸呀。」此时唐阿姨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意
思,她的双手还叠在米面上,完全没有伸向身后推开我的意思,她把头埋在手臂
之下,完全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有颤抖的臀部暗示着美熟母的紧张。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害羞,出于对我的好感以及容忍度,也或许美熟母早就有
了这样的心思,此时只是机缘巧合下打破禁锢,接纳我的到来。
我看了看客厅外的情景,此时路灯还没有亮,一片漆黑,由于冬天也没有人
四处闲逛。唐阿姨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哦,对了,还有那因为我的机智瞎了眼
的监控。
一想到钟叔叔心血来潮是准备看看监控时,一脸懵的状态,我的心里竟然翻
起开心的浪花。
不过现在的我早被欲望给冲昏了头脑,见无人打扰,便准备进行下一步。
我的双手将美熟母的翘臀我的双手将美熟母的翘臀往后一拖,唐阿姨竟然顺
从地将腰弯的更低,将双手扶在米面上。
没有遭到任何反抗,这一点我是非常懵的,当然那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想那么
多,只道是唐阿姨慌了神。
我弯下腰,用舌头在唐阿姨的硕大臀部中央画了个圈,细细地画了三圈,才
发现唐阿姨的裆部好像湿透了。那时候我完全分不清,这到底是唐阿姨的淫水还
是我的口水,当然我也没有细想。
细细地品尝唐阿姨的滋味,只觉白丝上带着熟女的淫香味,肥而不腻,让我
这个熟女控欲罢不能。
此时的唐阿姨似乎放弃了挣扎,整个身体半趴在米面上,丰满的乳房在明面
上画出两个诱惑的圆,整个身体都带着细微的晃动,紧张而又期待。
「 啪嗒。」厨房的灯暗了下去(来自2035年「我」的庆幸,也亏灯是节能灯,
如果长时间不按一下,灯就会自动关闭。)
四周陷入莫名的黑暗,我仍清楚地闻到雌性的荷尔蒙和我体内的激素相互交
融,孽缘的开始——与美熟母共赴云雨巫山。
下面就进入正戏了。
我的手儿向上摸去,直往上摸到白丝的勒肉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唐
阿姨象征着贞操的白色丝袜,连带着美熟母的最后保护,一下拉到腿上。
「嘶——」熟女将头埋得更低,腰已弯到s型的极致,在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后,艰难地在心里下了决定。
弯下腰,我再次吻向唐温岚的秘密穴口。作为初中生物优秀满分的学生,在
无数次的春梦里做着重复的事——一次一次的占有唐温岚,所以那时候的第一次
实战,在黑夜茫茫的环境下,我很幸运地一舌中的。
那时候就已经看过许多熟女av的我,理论知识应该是合格的。
在与美熟母欢愉之前,先让她的汁水浸满小穴口,这样才能更好的进行活塞
运动,带给男女双方无与伦比的快乐。
当我的舌头接触到美熟母的软肉时,我能感受到身前的酮体,在不停的颤抖,
不知是因为空气中的寒冷,还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时候的我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地像之前看到熟女av一样,一巴掌拍在死
党妈妈的屁股上,带起无尽臀浪。
「别动,让我舔。」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升起一团无名火,用命令的口吻说
道。
让那时候的我惊诧的是,唐温岚真的不动了,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完全没有
母亲的样子。
一股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我心里漾开,见到到手的美肉温顺下来,我细细的
品味它的味道。
那味道怎么评论呢?阴毛中带着些许海鲜味,细腻而又甜,我恨不得永远都
趴在那品尝美熟母的味道,可惜时间不允许啊。
我将舌头深深地伸进蜜道里,舔舐着熟母的蜜汁,就在我想将舌头再进一步
时,只觉舌尖的密肉一阵阵收缩,一股暖流扑面而来,打湿了密道,也湿润了我
的全身心。
「喔——」唐温岚又一次长音,整个躯体不自觉地下沉,似乎好久没有经受
过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麻麻的,就像泡在温泉里。
美熟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趴在米面上翘着屁股,不断的娇喘着。
看着眼前高潮以至的熟女,我将兄弟握在手上,此时良机已经来了。
我把握着美熟母的蜜肉,将她的穴口调节到与我兄弟平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敏感的龟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熟母的穴口不断
的呼出热气,直噗噗地让我的阳根更加挺立。
唐温岚也停止了娇喘,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前,多了条小龙儿,两行清泪在她
的眼角缓缓落下,不知是因为即将失去贞操而哭泣,还是因为即将得到满足而喜
泣。
「刺啦。」破水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坚挺的幼龙,在我的腰间笔直的
进入美熟母的穴口。
「糟糕,好紧。」我刚进入小穴一寸,便遭到前所未到的阻力,童真的龟头
第一次碰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在唐温岚的蜜肉阻隔下,难以更进一步。
更糟糕的是那湿润的蜜肉无意识,使出超乎想象的吸力,一点一点地将幼龙
俘获。
「啊。」美熟母再一次发出爱的呼唤,这一次再也不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唐温岚不自觉地开足蜜穴的马力,双腿不自觉的相互交错,这可害苦了雏儿
的幼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我一边抵抗着那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边靠着自己的意志力筚路蓝缕,我可是
要占有唐阿姨的人,不能放弃。
可是美熟母的无尽蜜肉褶子就像贪婪的母蜘蛛,不停地捕食着外来的猎物。
「快些进来。」唐温岚似乎等不及了,熟母十几年来第一次迎接外客的来访,
硕大的屁股不断的晃动着,将她的焦急不断地传播给身后的我。
身前的美母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我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咕噜的,腰间一松,
将积攒了三天的精华全都射了出来。
唐温岚呆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身后的男孩竟然结束了,她知道男人的第
一次一般是很短的,但这是她以贞洁为代价换来的,终究觉得气短失望。这是她
第一次出轨,也必定是她最后一次出轨。
此时的我,输出精华之后,理智再一次占据高地。
「我竟然真的与唐阿姨做了。」一股难以明说的惶恐在我的身体里不断传开,
最终占据我的全身。
我做出了足以让我后悔十年的事情,那时候的我提上裤子穿上衣服,只是看
了一眼地上的唐阿姨,便撒腿就跑。
惶恐不安的少年完全没有注意到美熟母眼里的失望,美母眼里的泪水想不要
钱的往外流。
最后,我便与唐阿姨一家基本上主动断了联系,虽然我们仍然是邻居,虽然
我还会在远处继续看着唐阿姨,虽然钟薛高来找我时,我也不会拒绝。
但我明白,我与唐阿姨的隔阂已经深深种下。
一直到好久好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唐阿姨在那天晚上,没有像我的想象那
样严厉地拒绝我,而是如熟女av那样欲拒还迎,甚至是毫不拒绝。
唐阿姨不是一个风骚的女人,并不会做出什么,为了欲望勾引其他男人的事,
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
直到直到,大四暑假都一天晚上
,周边的那些阿姨们团在我家厨房,小声窃
语。
我才知道一个惊讶了我三年的消息,钟叔叔竟然在钟薛高出生的,两个月后
遭遇了车祸,虽然最终身体恢复了过来,但终究失去了最重要东西。
所以唐阿姨在钟薛高出生后一直在守活寡,竟然一直坚持了很多个年头。
与我的那一次云雨,估计是她那些年来的第一次,也是以后的以后的结束,
因为我从未听到过关于她的绯闻。
我的回忆悄然结束,一抹苦笑逐渐挂上我的嘴角,说到底,我只是知道了,
唐阿姨为什么要?但那个人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或许到了我逝世时,估计都不会得到答案。我只能做出猜想,或许
是因为那天的巧合,又或许她本来就对我充满好感。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也不重要了。
望着美熟母远去的背影,我在心里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她得到幸福,并
且我要永远永远地占有她。
忽然,面包车的喇叭声在北边的路口响了三声,好似在提醒某人他到来。
听到这熟悉的铃声,喜心意难以压制地涌现在脸上,就连嘴角都难以制止地
上翘。
他回来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我的父亲。
这一次回到小学六年级的暑假,给予了我许多改变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让
他再失望。
「哟,小梓在熬粥呢。好香啊!」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走进厨房,见到正在
忙碌的我,轻笑道。
「呵,当然。你儿子熬汤大补粥能不香吗?」我笑语盈盈地父亲的调侃。我
们的关系像父子,也更像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