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蔓身体一僵,微微瞪大双眼,这才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拍戏。
他的舌尖攻城掠地,像是在惩罚她的抽离,又像是在试探她是否仍旧沉沦。他的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滑落,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向下,直到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张开双腿,迎接他的占有。
她浑身颤了一下,却仍维持着镜头前该有的情绪。
然而,当他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幽谷时,她终于忍不住颤抖地喘息,眸光微乱。
乔庭深彷佛捕捉到了这一丝破绽,唇角微微勾起,嗓音低哑地在她耳畔落下:「想要假戏真作是吧!!那就来~」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剧本原本的假借遮掩全数抛开,真实的交融发生在镜头内外——而纪初蔓,则是唯一知道该如何让这一切变得「自然」的人。
这场戏,不再有虚假。
所有的一切,都是来真的。
电影堕落之城正式杀青的那天,天气比预想中的要冷,空气中弥漫着冬季的干燥气息,片场的灯光熄灭,收音设备陆续被拆除,象征着这场疯狂的拍摄终于告一段落。
纪初蔓站在片场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工作人员来回穿梭,为电影的最后收尾做准备。她手里捏着保温杯,热气顺着杯口升腾,与这个寒冷的早晨形成对比。
「纪姐,剧组的庆功宴你要去吗?」助理林歆然走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问。
纪初蔓低头啜了一口茶,嗓音懒懒的:「不去。」
林歆然有些犹豫:「但这次的陈导一直在强调这部电影会是你的新高峰,剧组应该会希望你能参与……」
「宣传期再露面就好,现在没必要。」她语气淡淡,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果然还是纪姐的作风,」林歆然忍不住笑了笑,「戏拍完就立刻切割,这种投入却不带入私人感情的能力,恐怕整个圈子里没几个人能做到。」
纪初蔓轻轻弹了弹杯身,眼神`l`t`xs`fbし.c`o`m漫不经心:「因为这本来就只是工作。」
话音刚落,郑翊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一贯的冷静与务实:「既然是工作,那我们该来谈谈接下来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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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翊川向来不拖泥带水,他直接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她,萤幕上显示着几封来自各大制作公司的邀约,有些是商业大片,有些则是国际影展导演的艺术片提案。
「这是最近收到的剧本邀约,还有三个品牌找你谈代言,两个时尚杂志邀请你拍封面。」他一边说,一边翻动页面,「还有一档国际影展的邀请函,希望你能去颁奖。」
纪初蔓扫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随手点开其中一个剧本,看了几行后便合上,语气平静:「暂时不接戏。」
林歆然一愣:「不接?可是这几部电影的导演都很有份量,特别是这部——」
「这部戏太快进入下一个角色,会影响状态。」纪初蔓淡淡道,「堕落之城的角色还没完全沉淀,短期内不适合立刻进组。」
郑翊川点点头,显然对这个决定早有预料:「那就先专注品牌合作和影展,顺便让堕落之城的热度发酵。」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像是早已做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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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歆然原本想再说点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试探性地问:「纪姐,那……乔庭深那边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纪初蔓闻言,微微挑眉:「处理?」
「这次的戏拍得那么疯,现场的人都说他在最
后几场戏里的情绪投入得太过头,像是根本没有在演。」林歆然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网上已经开始有人炒cp了,还说你们戏外也……」
「炒cp?」她嗤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不是很正常的事?」由于季初蔓以情欲戏闻名,因此几乎场场戏剧,无论在拍摄期间或杀青后,甚至电影上档时,总是容易被抄作绯闻,有时是电影公司刻意为之,有实则纯属意外,但一切也都在季初蔓的意料之中,
郑翊川接过话:「如果你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发酵,我可以让公关团队直接发声明,强调你们只是合作关系。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不用。」她轻轻摇头,修长的手指捏住保温杯,指腹顺着杯壁来回滑动,像是在思考什么,「过几天就会有新话题盖过这些,没必要特别做澄清。」
郑翊川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既然你不在意,那就让这个热度自己降温。」
电影杀青后,纪初蔓的行程迅速转向时尚与品牌合作。这次,她与全球知名的奢华品牌合作,成为该品牌亚洲区代言人,而品牌方更是大手笔邀请她与乔庭深共同走红毯,作为品牌的年度形象大使。
这场红毯秀汇聚了国际级的影星、名模与时尚设计师,全球直播,镁光灯闪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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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降临,红毯两侧早已挤满了媒体与粉丝,摄影机闪烁着,等待着今晚最耀眼的明星登场。
纪初蔓身穿一袭高级订制黑色长裙,裙摆拖曳,设计极简却充满力量感,贴合腰线的剪裁让她看起来既冷艳又高贵,宛如暗夜女王般降临红毯。
而站在她身旁的乔庭深,一身黑色定制西装,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微微敞开,少了一丝正式感,却多了几分致命的性感与慵懒。
当两人并肩走上红毯时,现场的镁光灯瞬间炸裂,粉丝尖叫声此起彼落,媒体也疯狂按下快门,记录这一对曾经在堕落之城中展现疯狂情欲戏码的银幕搭档。
「纪初蔓!乔庭深!这边!」
「你们真的没有可能在一起吗?」
「电影那么疯,现实里应该也……」
面对记者的提问,纪初蔓维持一贯的冷静,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而乔庭深则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他们的步伐优雅从容,像是一场精心设计过的画面,既有合作搭档的默契,但又保持着足够的距离,让人难以真正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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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毯上的短短几分钟里,纪初蔓与乔庭深的互动极为克制。
他偶尔会低声与她说话,但语气与眼神`l`t`xs`fbし.c`o`m都不带过多的情绪,只像是礼貌性的交流;她则偶尔侧头微笑,却始终没有过多的亲密动作,甚至在接受媒体拍摄时,刻意与他保持适当的肢体距离,不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更像是单纯的品牌合作伙伴。
这样的表现,让原本还在疯狂磕cp的粉丝开始动摇——
「他们的互动好淡啊……不像是真的有戏。」
「比起情侣,更像是朋友吧?毕竟红毯这种场合本来就要搭档走。」
「电影是电影,现实真的没有火花啊。」
原本堕落之城带来的流言蜚语,经过这次红毯后,热度开始逐渐冷却,媒体的焦点开始转向品牌合作本身,而不再关注两人的私人关系。
红毯结束后,纪初蔓直接进入品牌官方举办的晚宴,而乔庭深则在完成必要的公关拍摄后,便提前离场。
「纪姐,乔影帝好像走了。」林歆然悄悄靠近,低声说道。
「嗯。」纪初蔓微微颔首,没有多余反应。
「你们刚刚走红毯的氛围太淡了,cp粉可能会很失望吧?」林歆然忍不住笑了笑,「网上应该会开始降温了。」
纪初蔓低笑了一声,轻轻抿了口红酒,语气平静:「这不是很好吗?」
她从未想过要将戏里的情绪带入现实,也从不愿意在戏外延续任何关系。
而乔庭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没有强求,甚至连多余的挽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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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红毯过后,纪初蔓的行程短暂回归平静。当媒体和粉丝的视线逐渐从她与乔庭深的身上转移,新的邀约也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收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风格的剧本——一部以女性情欲为核心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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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蔓坐在经纪公司总部的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一迭厚重的剧本,封面上印着电影名称:她与夜。
这是一部极具艺术风格的电影,导演是以拍摄大胆题材闻名的法国电影人皮耶?勒克莱尔,曾在欧洲三大影展上获得最佳导演奖,这次的新作将以「女性欲望与解放」为主题,讲述两位女性在禁忌关系中的沉沦与挣扎。
「这部电影的尺度不小,」郑翊川翻开资料夹,语气依旧冷静,「情欲场面几乎贯穿整部电影,导演强调这不是‘拍摄女性情爱’,而是以最原始的方式去呈现‘欲望与迷失’。」
「有裸露戏吗?」纪初蔓淡淡地问,语气不带任何回避。
「不只是裸露,还有很多细腻的亲密互动,」郑翊川顿了一下,才补充道,「女主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电影更激烈、更极端,不只是爱,还有拉扯、试探,甚至是占有。」
纪初蔓翻开剧本,视线扫过大纲,微微扬眉:「拍摄地点在南法?」
「对,剧组预计会封闭式拍摄三个月,全片都在海边的别墅完成。」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最后阖上剧本,语气平静:「接。」
郑翊川早已猜到她的选择,点了点头:「你的对手戏女主角,是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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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宁——新生代女演员,外型冷艳,气质神`l`t`xs`fbし.c`o`m秘,作品不多,但在国际影坛上已获得不小的关注。她的眼神`l`t`xs`fbし.c`o`m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彷佛任何人都无法真正接近她,这种疏离却又致命的吸引力,使她成为这部电影的最佳人选。
纪初蔓与蓝宁第一次见面,是在导演安排的试读会上。
当她推开门时,蓝宁已经坐在房间的一角,穿着一身米色高领毛衣,双腿交迭,手里拿着剧本,神`l`t`xs`fbし.c`o`m情专注。
听见声音,她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语气淡然:「纪姐。」
纪初蔓微微一笑,走向她,在她对面坐下,直接翻开剧本:「直接试戏吧?」
蓝宁看了她一眼,没有迟疑,合上剧本,轻声道:「好。」
两人第一次对戏,是一场极度压抑的亲密戏。
场景设定在一间昏暗的卧室里,纪初蔓饰演的「乔安」刚刚从海边回来,身上的衬衫还沾着未干的水渍,而蓝宁饰演的「叶白」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妳去哪了?」叶白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乔安没有回应,只是缓步走近,然后忽然伸手,按住叶白的肩膀,逼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妳在躲我?」乔安的嗓音贴近,气息灼热,指尖沿着叶白的锁骨滑下,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叶白没有后退,甚至微微抬起下颚,目光幽深:「妳想做什么?」
她们对视,空气瞬间凝固。
这场戏的设计,是一场压抑的拉扯,两个女人之间没有甜美的爱情,只有欲望的试探,与禁忌的侵入。
当两人对完这场戏,导演沉默了几秒,最后缓缓开口:「很好,妳们的化学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
纪初蔓看向蓝宁,后者的眼神`l`t`xs`fbし.c`o`m依旧淡然,却带着某种难以揣测的情绪。
她微微勾起红唇:「期待妳的表现。」
蓝宁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头,眼神`l`t`xs`fbし.c`o`m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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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进入正式拍摄,剧组前往法国南部的海边别墅,全封闭式拍摄三个月。
在这座别墅里,没有外界的打扰,只有海浪声、浓烈的酒气,以及每日愈发紧绷的情绪。
纪初蔓与蓝宁的对手戏,从第一天开始就充满了压迫感。
她们没有纯粹的亲密戏,而是一场场情感压抑到极限后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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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翻涌,拍打着玻璃窗,客厅内的灯光昏暗,映照出两人僵持不下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刚刚激烈争执后的余韵,呼吸声急促而沉重,压抑与情欲交错,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填满。
叶白的掌心狠狠按住乔安的肩,将她困在沙发上。
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隐忍至极的压迫感,像是在控制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欲望。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燃烧着阴郁的火焰,像是困兽,拼命压抑着自己不至于踏出禁忌的界线。
乔安则微微仰头,黑发散落在柔软的沙发上,唇角还带着刚刚争吵后的笑意,带着恶意的撩拨与挑衅。
她伸出手,指尖沿着叶白的衣领缓慢滑下,划过锁骨,再沿着对方紧绷的手臂蜿蜒而下,微微施力,试图推开她的禁锢。
然而——
叶白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原本打算撤开的手,反而猛然收紧,将乔安更深地压入沙发之中。
这场游戏,她忍了太久。
乔安没想到这个反应,微微怔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反而挑衅地抬起下颚,唇边仍带着笑意,像是在等待对方的沦陷。
叶白的指尖微颤,然后,猛地扣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正视自己。
这不是温柔的亲密,而是一场关于占有与臣服的争夺。
她的眼神`l`t`xs`fbし.c`o`m幽暗,沉沉地盯着乔安,彷佛在质问她:「妳真的以为这场游戏能操控到最后吗?」
乔安的喘息轻颤,叶白的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乔安。
这个吻不像是爱抚,而是撕裂般的侵略。叶白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深深地掠夺她的气息,毫不留情地索求着,带着惩罚,也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
乔安闷哼一声,原本还想维持主导权的她,在这样的攻势下,被迫微微后仰,脖颈露出优雅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并没有推开叶白,反而更深地缠上对方的脖颈,指甲嵌入对方的肩膀,像是逼迫叶白更加失控。
但她算错了一步——
她以为叶白会退缩,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在关键时刻抽离,可这一次,叶白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空间。
叶白松开她的唇,却没有停下,反而顺势将她的身体翻转,直接按伏在沙发扶手上,双腿牢牢扣住她的腰际。
乔安瞪大双眼,喘息间刚想开口,却被叶白低哑的喘息与细碎的咬吻封住了所有语言。
她,完全失控了。
手掌沿着乔安的腰线一路滑下,带着炽热的掌温,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指节顺着布料轻轻碾压那处敏感的花蕊。
乔安猛地颤抖了一下,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嗯……!」
这声音像是点燃了叶白最后的理智,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加重了力度,指腹来回揉弄着那处已经濡湿的秘境,感受到蜜液渗透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哈啊……」乔安终于忍不住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试图逃避这种强烈的刺激,却被叶白牢牢扣住腰际,不让她后退分毫。
她的舌尖轻舔过乔安的耳后,湿热的气息灌入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指尖的力度一再加深,像是刻意惩罚着乔安的所有挑衅与操控,让她无法再维持冷静,让她只能喘息、颤抖,沉沦在她的掌控之下。
「嗯啊……!」
高潮来得毫无预警,乔安的腰肢剧烈颤抖,蜜液汹涌而出,沾湿了叶白的指腹,她浑身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喘息紊乱,睫毛颤动间,眼角微微泛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场游戏的结局,会是自己被反噬得如此彻底。
叶白喘着气,指尖仍停留在她颤抖不已的幽谷处,感受着她蜜穴深处仍不断悸动的收缩,像是在为方才的放纵发颤。
她伸出手,将指尖沾满的蜜液放入口中,缓慢地舔舐,眼神`l`t`xs`fbし.c`o`m满是余韵未散的疯狂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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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声轻轻拍打着沙岸,夜色透过落地窗洒落,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床铺上,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拉长,显得更加暧昧不清。
纪初蔓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身体微微颤抖,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间,雪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向来习惯主导,无论是在戏里还是戏外,都总是那个掌控全场的人。可这一次,她却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试探——她不懂该如何主导,甚至连自己该做什么都无从适应。
她从未有过与女性的亲密经验。
那是一片她未曾涉足的领域,陌生而新奇,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刺激感。但她没有抗拒,反而选择全然放松,让蓝宁引导她,带领她进入这场禁忌的爱恋。
蓝宁的指尖缓慢而细腻地滑过她的锁骨,带着耐心,也带着强势的引导,像是温柔的驯服。
纪初蔓没有推开她,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操控,而是顺从地迎合,让叶白的掌心滑过她的腰际,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按压,感受着她因情欲而逐渐升温的肌肤。
「嗯……」她的喘息细碎,带着初次体验的不安与未知,却又充满期待。
蓝宁的眼神`l`t`xs`fbし.c`o`m微微一暗,带着几分兴味地凝视着她,像是在欣赏她逐渐沉沦的模样,也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纪初蔓,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预防措施,选择将自己交付给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蓝宁伸出手,轻柔地覆住纪初蔓的膝窝,微微施力,让她主动敞开双腿,迎接她的探索。
纪初蔓的身体不自觉地顺从着她的动作,没有抗拒,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蓝宁低下头,唇舌缓缓滑过她的锁骨,带着轻柔的舔吻,细细啃咬,直到她忍不住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抹难耐的呻吟:「啊……」
她并不害怕,甚至开始真正享受这场性爱。
蓝宁的唇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掌心的指尖在她腿间细腻地揉弄,耐心地开发着她的敏感点,让她逐渐适应这样的亲密,让她知道——即使没有男性的侵入,她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纪初蔓完全沉沦在蓝宁的掌控之中,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对方的腰,像是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而蓝宁,在这一刻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扬,眼底浮现出某种深邃的占有欲。
她知道,这一场情爱,她已经将纪初蔓彻底带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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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拍摄结束后,纪初蔓本以为自己会感到些许别扭,却发现叶白的表现能力完全不输自己这个影后,甚至让她讶异于对方的引导力。
在拍摄过程中,蓝宁不仅精准掌握节奏,也确保纪初蔓在这场情爱中能够完全融入,不会感到尴尬或突兀,甚至让她深刻地感受到同性之间的亲密与异性间完全不同的美妙体验。
这让纪初蔓对蓝宁产生了真正的欣赏与认同,甚至开始与她建立起超越拍摄之外的纯友谊。
在片场,她们不再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而是更懂彼此的演员搭档。纪初蔓开始更尊重蓝宁的表演能力,而蓝宁则欣赏纪初蔓在戏里戏外的专业与全情投入。
这份互相理解与欣赏,让她们在之后的拍摄中,产生了更多的默契,也让她们的每一场对手戏,都更加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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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冷冽的空气与浴室内升腾的热气交融,水雾氤氲,将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离的朦胧中。
叶白背靠着湿润的瓷砖,水流顺着她的锁骨与肩膀滑落,发丝湿透地贴合着侧脸,额间还有些许细碎的水珠滑落至颤动的睫毛上。
她的呼吸有些凌乱,目光沉沉地凝视着眼前的乔安,乔安则站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掌控这场游戏的操控者。
水流顺着乔安光洁的肌肤蜿蜒而下,紧贴着她湿润的曲线,露出细腻的光泽。她没有主动靠近,反而故意后退了一步,将距离拉开,让叶白无法真正触及她,像是在惩罚她的犹豫。
叶白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指尖微颤地伸出,顺着乔安的背脊缓慢滑下,带着克制与试探,指腹贴合着湿润的肌肤,沿着脊椎一寸寸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际,稍微收紧,像是想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
可乔安却偏偏不让她得逞。
她后退了一步,背脊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门,抬起下颚,眼神`l`t`xs`fbし.c`o`m带着诱惑,也带着惩罚的意味。
「……」叶白的喘息加重了一些,没有说话,却已经无法再压抑自己。
她猛然向前,用手掌抵在乔安的侧颊旁,将她困在冰冷的玻璃与自己之间,水滴从她的手臂滑落,顺着乔安的颈侧蜿蜒而下,落入她的锁骨之间。
乔安终于意识到,她的游戏彻底点燃了叶白的渴望,而现在,她再也无法逃脱了。
叶白低下头,湿润的唇瓣沿着她的耳后轻轻啃咬,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舌尖来回描绘着敏感的肌理,啃咬间带着些许惩罚的力度。
「嗯……」乔安闷哼了一声,腰肢微微一颤,终于失去刚刚的从容,指尖不受控制地攀附上叶白的手臂。
叶白的手掌缓慢地滑过她的腰线,顺着水流来回抚弄着她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指节轻轻按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看她是否会后悔。
乔安却只是娇媚地喘息了一声,眉眼间满是迷离的笑意,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勾住她的后颈,主动送上唇瓣,轻轻咬了咬叶白的下唇,像是在催促她的进攻。
这一刻,叶白彻底失控了。
她狠狠地吻住乔安,手掌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得更深,舌尖强势地撬开齿关,深深地掠夺她的气息,毫不留情地索求着,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疯狂。
乔安闷哼了一声,原本想要主导这场游戏的她,此刻却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微微发软,指尖死死地攀附着叶白的背脊,指甲甚至在她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叶白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危险的笑意,掌心顺着她的腰际一路滑下,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幽谷,感受到她的濡湿。
「嗯……!」乔安蓦地仰起头,喘息变得紊乱,腰肢微微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缩,试图适应叶白指间的爱抚。
叶白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指腹来回揉弄着那颤抖的花蕊,动作耐心而又精准,细腻地挑逗着,让她在自己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沦陷。
乔安的双腿颤抖,最终无力地环上叶白的腰,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只能仰头喘息,双颊被蒸腾的热气染得绯红,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栗。
「哈啊……啊……」她几乎忍受不住,水声混杂着喘息,模糊了所有的边界,她的指尖死死地扣住叶白的手臂,像是在求饶,却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叶白的眼神`l`t`xs`fbし.c`o`m幽深,没有停下,指腹轻轻地绕着那颗已经湿润不堪的红蕊来回揉弄,指尖缓慢地进入她的幽径,感受那紧缩的嫩肉因快感而战栗。
乔安终于承受不住地颤抖,身体猛然绷紧,高潮来得毫无预警,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指尖深深地嵌入叶白的肩膀,随着汹涌而出的蜜液,喉间逸出颤抖的娇吟:「啊啊……!」
叶白没有停下,直到感受到她穴内细微的抽搐与悸动,才缓缓地将她拥入怀里,低头吻住她的额际,像是在给她一丝安抚。
乔安气息微乱,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l`t`xs`fbし.c`o`m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叶白的怀里,睫毛微微颤抖,似乎仍未从刚刚的侵略中完全回神`l`t`xs`fbし.c`o`m。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操控这场游戏,却没想到,最后被吞噬的人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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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浴室里,水声不断冲刷着地面,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玻璃镜面,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朦胧之中。
纪初蔓的后背紧贴着湿冷的玻璃门,水珠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滑落,沿着锁骨,滑至微微起伏的胸口。她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完全掌控,而这种「掌控」,和过去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传统的插入,没有男性的压制,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酥麻感,像是被轻柔地俘获,却又逃无可逃。
蓝宁的动作极为细腻,指尖缓慢地滑过她的腰际,没有急着推进,而是耐心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敏感带,像是试探,也像是某种精准的诱捕。
她轻轻地舔舐过纪初蔓的耳后,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接着是细致的啃咬,当舌尖描摹着耳骨时,纪初蔓几乎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嗯……」
她从未觉得耳后竟然可以这么敏感。
水流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轻颤,而蓝宁的手掌刚好贴上她的大腿,掌心的温度与水流的冰凉形成强烈对比,让她的理智一寸寸崩塌。
她原本以为这场性爱不过是场戏,只是情欲的演出,但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早已分不清何为演技,何为真实的渴望。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性爱体验。
这不像与男性的交合,没有侵略性的进入,却比任何一次都更让她难以抗拒——蓝宁的指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带着耐心地揉弄着她的花蕊,掌控着节奏,像是在一点一点地逼迫她臣服。
纪初蔓几乎喘不过气,她原本是擅长操控节奏的人,但这一次,她完全无法主导,她只能随着蓝宁的引导,一步步沉沦。
当舌尖轻柔地吻上她的锁骨时,她的身体蓦地绷紧,像是被点燃,又像是被驯服。
「哈啊……」她无法压抑地颤抖,指尖抓紧蓝宁的手臂,腰肢微微拱起,主动迎向她的爱抚,这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蓝宁的唇瓣顺着她的曲线一路下滑,水珠沿着她的唇舌滑落,每一下舔舐都带着极致的耐心,丝毫不急于达到终点,而是让她完全浸淫在这场无法抽离的快感中。
「嗯……嗯啊……」
她的呻吟逐渐破碎,从初时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维持理智,她甚至开始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场性爱带来的颤栗与癫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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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后,纪初蔓仍旧沉浸在某种无法言喻的余韵中,当她缓缓睁开眼,看向对方时,却看到蓝宁的表情仍旧淡然。
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任何尴尬,甚至没有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就像刚刚的激情,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拍摄,一场演技的发挥。
但……那真的是演技吗?
纪初蔓开始怀疑,蓝宁是真的把这一切当成戏吗?还是她的性爱经验,本来就建立在与女性的亲密之中?
如果说,自己刚刚体验到的快感,是因为对方「懂得怎么拍好这场激情戏」,那么这种技巧,从何而来?
这样的性爱方式,这样的节奏掌控……
「她,真的只是因为拍戏才这么熟练吗?」
纪初蔓的内心,第一次产生动摇。
她开始回想,过去拍摄的所有激情戏,无论对方是谁,从未有过这样的「震撼感官」,更未曾有人能将她的理智逼迫至如此崩溃。
如果说她一直以为自己能掌控性爱的节奏,能将这一切当作「专业」,那么今天,她被彻底击溃了。
蓝宁,真的只是演技好?还是她本来就是一个比自己更投入于性爱的人?
她开始怀疑,蓝宁喜欢的,究竟是「这场戏」,还是「女性」?
然而,蓝宁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出了片场。
那一刻,纪初蔓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某种……无法言喻的遗憾。
纪初蔓从未想过,她会因为一场情爱戏,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好奇与震撼。
她开始重新审视蓝宁,重新思考自己以往对性爱的理解,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与她的对手戏。
这场性爱,或许对她来说,是一场颠覆性的震撼。
但对蓝宁来说,或许……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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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静谧的海浪声,夜色深沉,昏黄的灯光投映在床铺上,映照着交缠在一起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不只是来自窗外的海风,更来自彼此灼热的喘息。
叶白的手指颤抖地撑在床沿,身体紧绷,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视线死死地锁住乔安,眼底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像是受困太久的猛兽,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而乔安只是慵懒地躺在床上,微微勾起红唇,眼神`l`t`xs`fbし.c`o`m里满是戏谑与挑衅。
「妳终于不装了?」
她笑了,声音低柔,却带着火星,像是在引燃叶白最后的理智。
——轰然炸裂。
叶白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后退,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回床铺。
她膝盖抵在乔安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敞开双腿,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这动作带着压倒性的控制力,让乔安无法逃离,她的双手则被牢牢按在枕头上方,叶白的手掌紧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这不是粗暴的侵略,而是占有感极重的掌控——她要让乔安知道,她已经无法再操控这场游戏。
叶白的气息灼热地贴近乔安的颈侧,湿润的唇缓慢地舔过她的锁骨,接着是毫不留情的啃咬,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土。乔安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红痕,每一个吻痕都像是她对这场情爱的宣示。
「嗯……」乔安闷哼,微微扭动身体,却被叶白牢牢控制住,她的喘息逐渐急促,眼神`l`t`xs`fbし.c`o`m里的挑衅开始变得模糊——她开始意识到,这一次叶白不会再退让了。
但她不愿轻易输掉这场战争。
就在叶白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一切时,乔安忽然巧妙地扭动腰身,她的手腕挣脱开来,反手勾住叶白的脖颈,猛然翻转,让自己骑坐在她的腰际。
叶白的后背重重地撞上床铺,乔安俯视着她,唇角带着一抹胜利的微笑。
「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危险,双手按住叶白的肩膀,主动地磨蹭,腰肢摆动间,带着不服输的反制。
叶白的指尖紧扣住乔安的腰,试图重新夺回主导权,却被对方故意拖慢节奏——乔安的动作极为折磨,故意压低身体,让她们的肌肤紧密贴合,却又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叶白的呼吸开始失控,她的手指收紧,感受到乔安柔软的肌肤与摩擦带来的悸动,每一下,都让她的忍耐线被逼近极限。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让乔安继续操控节奏了。
当乔安以为自己重新掌控了这场游戏时,叶白的手猛然收紧,用力扣住她的腰,下一秒,猛然翻身,让她再次重回床铺下方。
这一次,她没有给乔安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她——狠狠地吞噬,毫不留情地掠夺。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疯狂的占有,带着彻底失控的欲望与无法压抑的深陷。舌尖与牙齿交错,来回掠夺,她不再给乔安喘息的空间,让她只能完全承受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略。
乔安闷哼一声,指尖死死地扣住叶白的手臂,试图挣脱,却被吻得完全无法思考,她的喘息逐渐变得破碎,腰身颤抖,这一次,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掌控这场游戏。
叶白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轻轻按压着她的大腿内侧,带着掌控性的动作,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回应。
她低声喘息,唇贴着乔安的耳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现在,谁才是主导?」
乔安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仰起头喘息,双腿颤抖地缠上叶白的腰,完全沦陷在这场无法停止的疯狂里。
在这场沈沦里,谁是主导,谁是臣服,已经再也分不清了——
她们只是互相吞噬,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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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初蔓早已放弃思考,她不再试图分辨这场激情究竟是演戏,还是真实的渴望。
她的身体完全迎合着蓝宁,任由对方的气息与指尖在自己身上点燃一处又一处的敏感点,没有抗拒,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下一次的舔拭、下一次的啃咬,甚至是下一次深入她幽谷的瞬间。
她的腰肢微微拱起,主动迎向蓝宁的唇与舌,感受那温热的湿润从锁骨一路滑落,缓慢地沿着肌肤描绘,带来阵阵颤栗。
「嗯……」她忍不住喘息,声音柔媚而颤抖,身体微微颤动,指尖死死抓住身下柔软的床单,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在这场性爱里,无法抽离,也不想抽离。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这场拍摄结束后,两人是否还能再有下一次?
这样的性爱,细腻而专注,与她过去的经历完全不同。没有粗暴的侵略,没有对男性掌控力的依赖,而是更加极致地专注于身体的探索与愉悦。
她享受着这场性爱,享受着蓝宁掌控她的节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喘息、沈溺,甚至享受着那种被带领至高潮边缘的瘫软无力感。
然而,她也清楚,或许自己是错觉了。
或许,蓝宁才是比她更享受这种无需情感牵扯的性爱关系。
她不确定蓝宁对她而言,究竟只是个完美的对手戏演员,还是更值得深究的存在——但这一刻,她不想去想。
她只是想再沉沦久一点,再享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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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夜正式杀青。
这部电影的拍摄历时三个月,剧组全程封闭在南法的海边别墅,所有人都被困在同一个世界里,角色与现实的界线逐渐模糊。
当导演喊出最后一次「cut!」,纪初蔓与蓝宁的身体仍交缠着,肌肤温度还未完全冷却,摄影机的镜头仍然捕捉着她们的最后一丝喘息与微颤的指尖。
直到导演拍了拍手,语气满意地宣布:「这场戏,完美。」
纪初蔓这才缓缓起身,裹上浴袍,将刚刚那场沈沦抛回电影里,不带走丝毫多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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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剧组举办了简单的庆功宴,但不像一般电影的收官狂欢,这次的氛围相对安静,或许是因为这部电影的题材沉重,让所有演员与工作人员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纪初蔓坐在海边的长桌上,手里端着红酒,听着导演与制片人谈论后期剪辑的方向,偶尔点头回应几句,整个人显得一如既往的冷静而理性。
「纪姐,这次真的很感谢妳。」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纪初蔓侧头,蓝宁站在她旁边,端着酒杯,眼神`l`t`xs`fbし.c`o`m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纪初蔓淡淡一笑,与她轻轻碰杯,语气轻松:「这部戏很成功,导演的作品,值得。」
蓝宁看着她,沈默了几秒,最终只是低声道:「这三个月,妳很专业。」
她没有说更多,却像是想要确认什么——确认她们的关系,是否真的只停留在「合作伙伴」这个界线上。
纪初蔓察觉到了这份隐晦的试探,却只是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笑意不变:「妳也是。」
她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距离感。
蓝宁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淡淡:「如果以后还有合作机会,希望妳不会拒绝。」
「当然。」纪初蔓微微颔首,「妳的演技值得更好的舞台。」
这场对话简单、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从始至终,纪初蔓都没有给对方任何延续这段关系的可能性。
她从不允许自己的感情逾越界线,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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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庆功宴后,纪初蔓回到饭店,才刚踏进房间,助理林歆然就抱着几份新的工作行程走了进来。
「纪姐,最新的时尚品牌邀约,还有几个电影剧本的选择,我整理了一下——」
「先不接新戏。」纪初蔓打开行李箱,将首饰盒放回原位,语气平静地说。
林歆然愣了一下:「不接?」
「这部戏我可能需要长一点的时间沉淀。」还是一样的理由,她拿起一份行程表,扫了一眼,「先休息一阵子,短时间内不考虑新的拍摄计画。」
「……还是纪姐最理智。」林歆然笑着摇头,「都说女演员拍完大尺度戏很容易出戏困难,妳好像完全没这个问题。」
「因为对我来说,戏是戏,现实是现实。但就是还需要时间休息~」纪初蔓轻轻合上行程表,神`l`t`xs`fbし.c`o`m情淡然。
这时,经纪人郑翊川敲了敲门,手里拿着手机,语气平静:「网上已经开始讨论妳跟蓝宁的cp,这次的炒作声量不小。」
「一样的让它冷一冷。」纪初蔓淡淡道。
「妳不想澄清?」郑翊川挑眉,「这次炒得可比当时和乔庭深还凶,很多人都说,妳跟蓝宁戏里的情感流动比任何异性恋电影都更有张力,甚至开始质疑妳的性向。」
「让他们猜。」她语气淡然,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歆然忍不住小声问:「那蓝宁那边……」
「她会有自己的选择。」纪初蔓简单地回应。
如果蓝宁愿意配合宣传,那这段cp会短暂延烧,但如果蓝宁选择不回应,那这些话题自然会冷却。
无论哪一种,对纪初蔓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另一场已经结束的戏。
郑翊川看着她,片刻后,语气轻轻一笑:「果然还是妳,从来不会留下任何多余的情绪。」
纪初蔓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关上行李箱,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游戏。
她的戏,从不在戏外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