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妈妈、麦穗和沈幼怡也下楼了。
麦穗一眼就看到苏晚棠挽着我的手臂，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几分，但很快又调整好，恢复了平静。
沈幼怡则直接鼓起了腮帮子，一脸“我不高兴”的表
，噔噔噔冲过来，二话不说就霸占了我另一边的胳膊，紧紧抱住，还示威似的瞪了苏晚棠一眼。
苏叔叔看着这“左拥右抱”的场面，乐了：“嘿，幼幼吃醋了！”
妈妈走下楼，扫了我们一眼，直接拍板：“行了，走吧。”
她又看向我爸和苏叔叔，“你们俩去不去？”
两
摇得像拨
鼓：“不去不去！你们去！我们看家／看电视！”
看着我们一行出门，我爸和苏叔叔投来的眼神充满了……同
？
嗯，是那种“兄弟，陪
逛街，保重”的
切怜悯。我懂。
两辆车，妈妈开一辆，柳姨当仁不让坐进了副驾。
我则带着三位“大小姐”挤进了后排。
苏晚棠抱着我的左臂，沈幼怡抱着我的右臂，麦穗只能坐在沈幼怡旁边，靠着车门。
车子启动，驶向商场。
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这沉默比刚才在餐厅还让窒息，我浑身不自在，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打
僵局时，沈幼怡先开
了。
她侧过身，仰着小脸看我，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糯：“哥哥，你是不是…和苏晚棠在一起了？”
她问得很直接。
我沉默了。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沈幼怡看着我，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那你是不是…以后就不要我们了？”
她说的“我们”，显然包括了麦穗，甚至可能还有妈妈和柳姨。
麦穗也猛地抬起看向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迅速积聚的水光。
我吸一气，不能再逃避了。
“不会。”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
你们。着你们每一个。”
沈幼怡还想说什么，我打断她，目光扫过她们，“棠棠…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闯了进来。”
沈幼怡和麦穗都惊讶地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迎着她们的目光，虽然脸颊绯红，但眼神很坚定：“反正…我是不会放弃沉默的。如果…如果你们不愿意，可以离开。”
这话带着点小刺，但更多的是她的决心。
“我才不会离开！”
沈幼怡立刻抱紧了我的胳膊，像护食的小兽，“你们都离开，我也不会离开哥哥！”
麦穗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动，想抱我却没有位置，最终只是低声但清晰地说：“我…我已经上沉默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
我心一热，用力抽回被沈幼怡抱着的右手，惹得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伸长手臂，越过沈幼怡，一把将靠窗的麦穗用力搂了过来，紧紧抱了一下，额还亲昵地和她靠了靠。
麦穗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肩窝，肩膀微微抽动。
我搂着她们俩，看着副驾的柳姨和后视镜里妈妈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宣告，也像是在承诺：
“我会对你们每个好的。妈妈，柳姨，棠棠，幼幼，还有麦穗。”
我顿了顿，承认自己的贪婪，“也许…我是比较贪心。但是，我真的…不想放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的心分成了好几瓣，但是每一瓣，都是对你们满满的意。”
柳姨从副驾回过，脸上带着惯有的、有点促狭的笑意：“哟，说得真好听。那万一你以后又碰到其他漂亮小姑娘呢？你这心啊，是不是还得再掰一瓣出来？”
我迎着她的目光，斩钉截铁：“不会。有你们，我就足够了。”
语气不容置疑。
柳姨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加了，带着一种满意的光彩。
怀里的棠棠、幼幼和麦穗，都更紧地依偎着我。
车厢里那种令窒息的沉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点酸涩却又无比紧密的暖流。
妈妈虽然一直没说话，专注地开着车，但我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的嘴角，正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第1章购物
车子终于抵达商场。
停好车，我的“受难时间”正式开始。
陪逛街，尤其是陪五个风格各异、兴致勃勃的逛街，绝对是体力与
神的双重酷刑。
从装店到饰品店，再到化妆品专柜……她们一家家地逛，一件件地试，乐此不疲。
而我，就是那个移动的衣架、行走的atm（虽然大部分是她们自己付钱）、以及最重要的审美评判机器。
“沉默，这件怎么样？”
“默默，你看这个颜色衬我吗？”
“哥，这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沉默，这个包包搭不搭？”
在我这个直男眼里，她们穿啥都好看！
漂亮，身材好，披麻袋都好看！
但这话说一遍是赞美，说十遍就成敷衍了。
我只能搜肠刮肚，努力找出点不同的形容词：
“嗯…这件显气质！”
“这个颜色很衬你肤色！”
“幼幼穿这个很活泼！”
“棠棠穿这个，绝了！”
“麦穗这个…很酷！”
感觉把毕生所学的赞美词都用光了，舌都快打结了。
更折磨的是，她们试衣服时还总撩拨我一下。
沈幼怡故意在我面前转圈，裙摆飞扬；苏晚棠试穿一件稍微低胸的，红着脸问我好不好看；麦穗则偶尔抛来一个带着点挑衅又勾的眼神；连柳姨和妈妈试外套时，也会不经意地问我一句意见，那成熟的风韵和含笑的眼神，杀伤力更大。
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心里默念清心咒。
终于！
在逛了不知道第几家店，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时候，采购任务宣告结束。
中午饭就在商场美食广场随便解决了，对付一拉倒。
本来还想着说买点简单的食物回去吃的，但是士们逛起街来完全不想回去。
至于家里的两位“留守男士”？
发个信息让他们自己泡面或者点外卖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午的重戏是采购烧烤食材。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就杀进了一家高端进超市。
一进生鲜区，妈妈和柳姨就目标明确地去挑选
类、海鲜和蔬菜了。
剩下的三个丫，沈幼怡、苏晚棠和麦穗，像放出笼的小鸟，一推着一辆购物车，欢呼着冲向零食区。
“薯片！我的！”
“巧克力！这个新味我要试试！”
“果冻！多拿几盒！”
“麦穗！你拿那么多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