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是讶异,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
绪,「这下,老姐那边也算是有
代了。」
顶灯的白光泼下来,倒显得她眉眼间泛起些许恍惚。
「这属于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听到这话,小姨抿紧朱唇,没接话。她眼神闪烁,别过
,避开了我眼中几
乎要满溢而出的灼亮。
「行,算你厉害。」
调尾还悬着,
已起身。素手随意地掸了掸衣角,语气却在顷刻间调换成年
滑不留手的温淡腔调里:
「既然考得不错,这几天也累坏了,今晚就别学了,把作息调一调。那什么……
我也困了,早点睡。」
说罢,她还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被后面的话缠上。
这一套「云手」推得太过圆转自如,行云流水到让我心
那份灼烫的期盼骤
然遇冷,一时竟怔在原地。
「等等。」
我猛地站起身,几步抢上前,在小姨即将迈出屋子的前一秒里,死死攥住了
那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火热的掌心,微凉的肌肤。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小姨。」我盯着前方倏然顿住的窈窕背影,开
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
么事?」
小姨被拽得停下脚步,回身望来的同时,眼睫轻轻一眨,里面漾开一片恰到
好处的无辜:
「啥?」
「奖励。」我把目光撞进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醒道。
「哦,那个啊。」她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调子,滑腻的手腕在我的掌心里极
其细微地挣了挣。发现抽不动后,她索
放弃了抗争,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我是答应了,但我没说是哪天兑现呀。」
「唉,最近陪你这个小祖宗熬大夜,我这腰酸背痛的,手也疼,腿也疼,实
在是有心而无力。」她煞有介事地叹了
气。
「这样吧,等哪天我歇好了,心
也畅快了,咱们再说不迟。」
「耍赖?」我气极反笑,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这叫『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何况这还是不图回报的『公益活动』
呢。」
小姨吐气如兰,挑衅一般扬了扬眉毛。即便腕子还落在我掌中,气势上却一
点也不肯落了下风:
「怎么?考了个前五十就把尾
翘到天上去了?难不成你还想对监护
动粗?」
若是搁在以前,我大约真会被这一番似嗔似怒强词夺理的说法给唬住,只得
自己憋屈地生着闷气。
但今时不同往
。
胸中垒着超常发挥挣来的胆气,更烧着这一周被她撩起来却又泄不出的暗火。
所以我不退反进,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小姨被这出其不意的迫近
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最终解释权可以归你。」
我的鼻尖差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我能嗅到她气息里
慌
的果木清香,也能将她眸底细微的颤意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索偿的权利嘛,我也是有的。」
「小姨,你教过我,做
要讲信用。」我望着她缩紧的瞳孔,不紧不慢地说
道,「主办方要是延期偿还债务,可是要算利息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次,小姨避无可避。
在这个窄小的死角里,她感受到了
的锋芒。游刃有余的样子再挂不住了,
眼中的戏谑也逐渐化开,融成一泓吹皱的春水。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五六秒,她紧绷的肩颈忽然松了下来,整个
软软地倚进
墙里。那只一直被我抓住的玉手变得柔若无骨,轻轻一翻,温凉的指尖便滑进了
我的掌心,若有似无地一勾。
「……没耐心的小浑蛋。」
小姨低低地啐了一句,声线却软软糯糯的,好似刚从糖霜罐子里拎出来。
「要利息是吧?行啊。」
她眼波横过来,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凉津津的,戳了戳我的胸
:
「那就赶紧去洗澡。」
「要是洗不
净。」她收回手,促狭地说道,「我就当这是违规
作,说好
的奖励……可是要连本带利,一笔勾销的哦。」
第二十章:兑奖
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往常也就是冲个三五分钟完事儿的澡,现在却像是要给自己剥层皮。
浴花在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腹,将每一寸皮肤,
每一处褶子都清理仔仔细细。
当然,还包括下面那根即将要被推上前线的「兵器」。??????.Lt??`s????.C`o??热水冲着,泡沫覆着,
手指捋着,直到将它洗得通红,泛出明亮的光泽,才算罢休。
没办法,她那句「洗不
净就作废」杀伤力太大。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我
可不敢赌。
关掉水龙
,我用毛巾把自己擦
。确认好身上只有一
清爽的薄荷香气后,
才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卧室的大灯已
经熄了,只留了一盏床
的小台灯。暖绒绒的光线被灯罩筛过,
涣散成一顶薄纱,刚好罩住那个坐在床边的
影。
小姨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上划下划,闪动的光影
露出
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翘着腿,一只软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纤白的脚尖,随着轻微的晃动,一
,又一
,直看得
心浮气躁。
听见声音,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将我从
到脚扫了一遍。
「洗
净了?」
「你可以随便验货。」
我稳了稳音调,走过去站好。只是刚刚强压下去的心跳又因为她这幅姿态再
次疯狂加速,全身的血
发起了冲锋,一
脑地就往下半身直冲过去。
「验货?免了吧。」
小姨撇了一下嘴角,那根刚刚还在手机上游离的手指抬了起来,轻轻点在我
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是真是假,我没兴趣知道。」她语气闲闲地说道,随即指尖微曲,向内一
勾,「反正待会儿要是让我闻到一点不该有的味道,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松紧带「嗒」地一下弹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唯一的遮羞布就
顺从着地心引力滑落下去,堆在脚踝上。
没了束缚,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猛地弹跳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直指她的面门。
顶端紫涨的冠首油润发亮,挺立着
薄出怒意。
小姨眼睫都没动一下,仅仅单手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