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参数，应该就能彻底消除这个副作用了。」
「把张雅琪也抬过来，有了两个数据样本作为参考，她的洗脑应该会更顺利。」
……
半小时后。
张雅琪也被如法炮制。
正如张维所预料的那样，经过参数微调后的三代技术在张雅琪身上表现得更
加完美。
尽管是还存在着所谓的「呆滞期」，只要稍加引导，她就能迅速从呆滞状态
中恢复过来，并且保持相当长时间的清醒。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先接受洗脑的小雨也变得跟刘思涵她们一样，在问话时
可以调动神经元了。
「那么，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林俊到底是怎么绕过我的二代技术夺取你们
的控制权的？」
在张维的质问下，三
一五一十地将林俊所有的谋划倾盘托出。
「原来是用ai生成语音吗……」
张维哑然失笑，哭笑不得，他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混杂着自嘲与恍然的叹
息。
作为一个沉浸在神经科学领域多年的老学究，他对当下流行的
工智能技术
确实有些脱节，不太了解。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二代技术存在什么致命的漏
，被那个叫林俊的家伙给
解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简单粗
的降维打击。
「看来我也快跟不上时代了，要变成老古董了。」他摇了摇
，语气里听不
出是懊恼还是佩服，「居然被一个门外汉小子上了一课。」
「不过……」
张维目光炯炯，把视线投向陈婉婷，这位一贯保持端庄姿态的护士长，此刻
却呼吸急促，原本从容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仍然强装镇定。
「婉婷，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林俊跑到你们的办公室，在你电脑上发
现秘钥这么严重的事故却没有任何的通报？」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科室的大部分区域都是有监控，都有
报组在盯着。」
张维缓缓抬起右手，镜片后的目光锐如鹰隼，在实验室幽蓝的冷光下，镜片
边缘倏然划过一道冰冷的反光，映出他此刻毫无波动的表。
「我没记错的话，报组的每
简报，最终都是汇总到你这里做一
筛选的。
你过滤后才会将有价值的部分呈
上来。」
张维停顿片刻，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陈婉婷：「那现在的问题很有
趣了——这是报组彻彻尾的失职，还是说有一开始就选择了知不报呢？」
「唉……」
陈婉婷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得体笑容的脸上，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那双总是透着
明与媚意的眼睛，现在却黯淡无光，直直地盯着脚下的地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既然都走到了现在这一步，那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老张。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陈婉婷
吸一
气，索
罐子摔，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
盘托出。
「没错，林俊能走到这一步，确实是我一直在暗中推波助澜。」
哪怕是小雨她们三个现在还处在呆滞期的三，在听到陈婉婷的承认之后，
脑神经元都不自觉地调动，恢复意识认真地听取陈婉婷的自白。
「那天，报组把监控发给我。」陈婉婷回忆起那个转折点，摇了摇，
「林俊像只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贴在会议室的门上偷听。就凭那天说的那些话，
我就知道这些刺激已经足够让他摆脱洗脑的效果觉醒了。」
张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一个早已知晓结局的故
事：「所以，你没有上报。」
「上报？」陈婉婷嗤笑一声，「上报了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是你们再把他抓
来，加强一下洗脑，让他继续当傻子，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受够了！受够了当你们的提线木偶！受够了每天像条母狗一样被你们呼
来喝去，我每天都想摆脱被控制的束缚，我也想自由！」
「所以，当我看到林俊趁着我不在，偷偷溜进办公室在我的电脑上翻找资料
的时候，我没有阻止。甚至，当报组再次发来异常警报时，我直接动用我的权
限把那段他窃取秘钥的监控记录给彻底删除了。」
说到这里，陈婉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
复杂的小雨，继续说道：「我本来并没
抱多大希望。毕竟林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权没势。但我没想到，他
居然真的做到了。他不仅拿到了秘钥，还找到了解二代技术的方法。」
「你是怎么确定的？」
「电话。」陈婉婷斩钉截铁，目光投向张雅琪，「是雅琪和她男朋友的那通
电话。」
说到这里，陈婉婷的语气忍不住带上几分嘲讽：「男都一个样，一有机会
就满脑子的虫，林俊也不例外。他那天玩着雅琪，还让雅琪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雅琪的男朋友被催眠洗脑过，自然意识不到问题所在。但是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不
对劲，再结合林俊给小雨发的那个微信，我就敢断定林俊已经解了你的二代技
术。于是，我顺手删掉了那段通话记录的后台备份，帮他扫清了尾
。」
「然后你特地保留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让我们知道。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和林俊
斗上一场，你好渔翁得利是吧。」
张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陈婉婷原本的想法。
陈婉婷长叹一气，整个仿佛被抽
了力气，瘫软下来：「就是这样。但
是我没有想到你们的反应这么果决，居然直接就在小雨她们身上用了还没成熟的
三代技术。」
「原来是这样……」
小雨想起了自己被注
镇定剂前的那一幕。
「怪不得。」小雨有些兴奋地说道，「怪不得我被婉婷姐你注镇定剂之后，
昏迷前感觉好像听到了谁在叹气。原来那就是婉婷姐你在叹气！」
陈婉婷苦涩地笑笑，没有说话。
「啪啪啪……」
一阵不合时宜的鼓掌声在实验室里突兀地响起。
是张维在鼓掌。
「婉婷，你掩饰得确实很好。作为唯一一个还在使用一代技术的实验体，我
竟然从来没有发现你有问题。」
张维并没有因为陈婉婷的背叛而生气愤怒，他的冷静让陈婉婷感到一阵寒意。
「看来一代技术的洗脑力度还是不够，让你保留了一点自我意识。」张维的
语气平静得让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