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身微微一震,缓缓滑出了巷子
。外面的鞭炮声
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皮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
胎碾过路面发
出的沉闷沙沙声。车子拐了个弯,汇
了县城的主
道,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
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这种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
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紧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姐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
思地提醒道,「接下来的路有点颠,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道了,春阳,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
前面的父亲突然回
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
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点撞上前排椅背。「真
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根黑色的带子扯出来,横跨过母
亲丰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进左侧的棉被缝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
住的
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进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进了
锁眼里。
这根带子勒得很紧,像是一道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
气,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起
伏而被迫与我贴合。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我腿上挪了两下,
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
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
。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
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
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
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
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
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
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
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
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
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
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
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
说道,「回
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
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
坐
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
没有正对着她的
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
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
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
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
腿。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我们两个
的体温在这个
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
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
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
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
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
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
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
。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
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
。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
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
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
用力了。
「这
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
,似乎想把那个「硌
」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静电,
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
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