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
不得数，只要找到跟他们相熟的
，萝卜大
齐上阵，把贷款打个六七折偿还，
是常有的事。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我再一次来到老张的办公室。老张的生意广，脉
多，我们每年给他相当可观的「信息咨询费」。也因此，我这种帮忙查个信息
的私事，老张才愿意替我
。
「陆经理，又来了。这个点儿，你不去准备q3的账务结算，反而跑我这儿来
喝茶？」我来之前跟他打过电话，见到他时，他已经备好茶水，在办公室等我了。
「咱话不多说，还是我那亲戚。实不相瞒，她是我老婆亲妹妹。」我谨慎地
说出每一个词，防止泄露不该说的话，「算了下，一共一万八。你看看能不能跟
道上打个招呼，别
得这么紧。数额上，我们可以按法定最高利息给。」
「嗯……我想想这事儿怎么盘。」老张眯起眼，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露出
一
熏黄的牙。
我拿出已经打印好的借贷信息，这丫
从五个不同平台借钱，剩下的金额从
九千到一千不等。
「问题不大。」老张作为常年游走在供应商上下游之间的老油条，一万八对
他不过是眨眨眼的事
。他朝办公室外勾了勾手指，一个手臂满是刺青的年轻
心领神会地走进来。老张把打印的信息递给年轻，又耳语几句，年轻点点
便走出了办公室。
「陆经理，你开了，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老张
吸了一烟，又给我
倒上茶，「喝会儿茶，有消息我兄弟会说的。这年，谁都想吃血馒，但，
也得看是谁家的血不是。」
「有劳张老板了。」我看着眼前的茶杯，思绪却飞到了该如何将这笔筹码掏
出去的事上。
老张继续给我斟茶：「要我说，这一万八不是啥大数字，要我说，我找直
接平了得了，
后随便找个发票报销，何必费这么多功夫。」
「不可，不可。」我连连摆手，「得让这些年轻知道，就算帮忙，也是有
限度的。高利贷违法，但，合理借款合理利息，就得欠债还钱。」
只有林毓欠了钱，她才有求于我，如果真一笔勾销，那林毓可就是脱了笼的
鸟，我再也奈何不得她了。
不到一壶茶的功夫，那年轻回来了。
「陆总，张总。五家都谈过了，各自减半，最多的那家再减一千，一万八现
在还8000即可。还款时间也都推迟到年底。」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8000没问题，还款时间，不但不能推迟，还要提
前，提前到9月4截至。」
「这……时间这么紧，你小姨子估摸着还在读大学，还得完吗？」老张一时
不明白我的话。
「要真还不上再找我，但在这之前app上显示得是9月4。」我早已想好，
「要让这娃娃崩溃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年轻没有再询问缘由，点了点又走出办公室。我因为有其他要务，跟老
张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刚下楼，林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
姐夫！」这声音，又响亮又甜腻，幸好老张没跟下来，不然可说不清了。
「声音小点儿，在工作呢。」
「谢谢姐夫！一万块，整整一万块呢！你救了我……你真的救了我。我，我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夫你太厉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姐夫！我是世界
上最幸福的小姨子！」
「小事儿，小事儿。」我笑了笑，男总归是有英雄结的，听到林毓这么
夸奖，我的心里只剩下欢喜。
「咦，还款时间怎么变成4号了。就三天了，怎么来得及！」
「姐夫能帮你一次，就能帮你第二次。」我的嘴角再次上扬，「不过第二次，
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姐夫……那……需要我怎么做？」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藏着一种近乎绝望
的期待。
「你姐说你喜欢唱歌，你待会叫上你姐，晚上一起去ktv唱k，地方我待会
发你。」
说罢，我又拨通ktv的电话。
「是夜
漫吗？我是陆遥，陆经理。晚上，定个小包，素的。对，纯k.
厕
那两间卡位你给我留着，我是这样计划的……，对，这次走私账，过两天转你。」
一切妥定，挂断电话，我才发现，今天可真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
夜漫这家ktv在市内颇有些名气，常只知道它的外表富丽堂皇，消费水
准高，但常不知道的是，过了11点，才是它「大放异彩」的时候。
晚8点半，夜漫1508小包房，灯光被调成了最昏暗的紫色与红色
替，巨
大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我陪着林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吃着店
里送的果，而林毓则完全放开了，点了一首又一首我听都没听过的歌曲。
灯光迷
，蒙太奇般的画面在昏暗的空间里无序跳跃。屏幕上的mv里，男
主角在雨中嘶吼，光影投在林毓那张被酒
烧得通红的脸上，忽明忽暗。林雯抓
着话筒，背对着我们，身体随着节拍笨拙地扭动。
「现在这小孩都喜欢吵吵闹闹的。」林雯蹙了蹙眉，「唱的歌一句歌词都
听不清，这也叫歌。」
「要不给我俩点个老歌，清静清静。」我拉着林雯，点了儿花好
月圆夜好几首老歌，方才还一个闷坐的林雯也被调动起来。
而我的任务，则是趁二唱得起劲儿，给两疯狂倒布什桃子，此酒喝着和
果汁差不多，但酒含量不低。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大家的气氛被完全调动起来，而林毓也趁着灯光
昏暗，不时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探索。
不一阵子，林雯站起身来：「我喝的有点多了，去上个厕所，顺便洗个脸。」
「1508包房出来的生，引导到卡座。我马上也出来，安排到隔壁。」林雯
刚出门，我赶紧编辑消息发送给ktv经理。我心编织了网络，此刻，收网。
「林毓，走，陪我上厕所。」
「一起上厕所？」林毓有些犹豫，但很快回味过来，「前天那样上厕所？」
「比前天更刺激。」我一把搂住林毓就往外走，此时ktv的工作员已在门
外候着，几乎是扶着将林毓和我送进了厕所。
「林毓，你姐就在隔壁，咱们今天玩个大的。」如果有摄像机，我此时的脸
应当是兴奋而又狰狞的。扭曲的欲望让我设下了如此的罗网，今夜，我要追求最
极致的刺激与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