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嗡」一声，想起那晚她在我身下主动扭着腰耸胯，在电话那
假
装咳嗽、断断续续黏黏糊糊说着
七八糟的声音……当时只顾着折腾她了，现在
想想，确实……有点
绽。
有很大绽。
「我当时耳朵就嗡的一下。」她说，「然后我就含糊其辞，支支吾吾地找借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其实当时快给我吓死了，比你动的时候还怕。」
「你妈怎么说？」我屏住呼吸。
「她叹了一气接着模仿：「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那一阵成天絮叨
家，我们要是提他两句，你就恼了不
听了。『」
她学到这里，自己的声音也不自觉放软了。
「我当时沉默了好久，心中都在跳。」她说，「然后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
『嗯，在一起了。』」
那安静了一段时间，只有一点微弱的电流声。
「我以为她要开始训我了。」她说，「结果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说：
「那你俩谈是可以谈的，但书还是要好好读。『」
她停顿了一下。
「她说：「你要是谈得不好，学习也荒废了，那才亏呢。『」
「还说『小顾那孩子，我们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喜欢是喜欢他。不过将来
你们两边都要面对很多事……这个以后再说。』」
我心中又晕乎乎地一喜。
「最后她补了一句：「妈是过来。你真喜欢，那你就好好喜欢。别让自己
后悔，也别让小顾后悔。『」
「……然后我就不说话了。真的不敢说话。脸烫得像发烧。」
她说的时候，我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我妈最后还来了句，听得我当时差点嘎
一下死掉了。」她又补充，「她
说：「你那天最后电话挂得那么急，我又不是没谈过恋。『」
我一气没接上来，险些呛着。
「你妈太强了。」我扶着额，「好像什么都猜到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她对那只大蛾子念念不忘。」她叹气，「我都怀疑她是
不是当时打着电话就猜出来了。」
「那你当时什么感觉？」
「很丢，感觉这辈子都不敢回家了。」她老实承认，「但又有一点点…
…轻松吧。」
她顿了顿，又说：「你知道吗？她那天在电话那没有追问细节，没有问
『你们有没有越界』这些事。她好像都知道，但是我不敢问，也不敢试探猜。」
「我挂电话之后在楼道里蹲了半天。」她说，「一边觉得很羞耻，一边又觉
得自己好像，又放心了一点。」
她说完这段，发来一段文字：
>小苏同学：总之
>小苏同学：我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小苏同学：并且默认了
>顾珏：珺我认错……
>小苏同学：咱俩责任一半一半吧
>小苏同学：反正现在来看，似乎也没那么坏
>小苏同学：抱抱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
中秋这天，江南大学
场上到处都是拿着手机拍月亮的。
「衡岳今
从众。」她在视频那吐槽，「我刚绕场走了一圈，发现那
些小
侣都在『一手拍月亮，一手拉对象』，真恶心。」
「呃，那你呢？你不是小侣？」我问。
「我不算，我异地。我有备用机，两手都拿着。」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镜，
「左手视频你，右手月亮拍。」
我噗嗤笑了一声：「小苏同学你这满嘴顺溜，你要考……嘶还真是要考研。」
她得意地点点。
我这边窗外天还没黑透，只是厚厚的冷冷的云。月亮藏在后面，一点也看不
见。
「珏你快抬，快看月亮。」她突然说。
我顺着她的语气抬，看到的依旧只有昏白的云层。
「怎么样，看不见吧。」她自己也笑出来，「我就知道，逗逗你。」
「小东西竟敢耍我。」我佯怒。
她在那大笑了几声，「哼，哼，哼。」
电话中途，她手机那有一声「叮」的提示音。
「我妈给我发照片了。」她转发给我，一张阳台的照片弹了出来。
老家海城那边的月亮跟江湘的几乎一模一样，挂在楼与楼之间的空隙中间，
阳台栏杆上有绿植和多
，叶子在月光下面泛出一点淡淡的光。
「你看。」她说，「这是你丈母娘拍的月亮。」
我无奈地笑：「你很狂啊小苏，我都不敢这么叫。我回去就跟阿姨说。我回
去就跟丈母娘说。」
「告诉呀。」她满不在乎，「我妈今天中午已经对我说『帮我跟小顾说一句
中秋快乐』了。她还说『你俩好好腻歪，但是早点睡觉，别熬夜。伤身体的。』，
我大概照例要阳奉
违。」
我这边家庭群也没闲着。
里，我妈发了一盘月饼的照片，五个味摆成一个圈，
中间摆一串葡萄。>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肯定吃不下五个月饼。
妈：中秋快乐［月亮］妈：我们在家看电视你那边有没有月亮呀妈：照顾好
自己爸：给你发个红包，买点想吃的爸：鸿钧吃月饼了没（撤回）
爸：鸿珺吃月饼了没我把截图发给苏鸿珺看。
「我爸还问你吃月饼没。他怎么知道我在和你打电话。」我撇嘴。
「他甚至不问问自己的亲生儿子吃没吃。」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苏鸿珺美美地笑，眼睛眯成弯月，嘴角也翘成弯月。
「谢谢叔叔关心，竟然还记得我。」
「他俩在家里惦记了你能有十年了。天天拿你压力我。」我无奈。
「那你就努力一点。」
她抬起手机，把镜对准月亮，晃了晃：「你看，月饼在天上，爸妈在家，
苏鸿珺在江湘，顾珏在莫斯科。三个点连起来，可以画一个很大的三角形。」
「听起来有点辛酸。」我说。
「有点。」她老老实实地承认，「但也有点
漫。」
她忽然停了停，又问我：「顾珏，我们现在离多远？」
「约莫六千公里。」我说，「地表距离。」
「那月亮离我们多远？」
「三十八万多一点。」我掰了掰指，「平均三十八万四。」
她笑了：「你还真记住了。」
「百科全书式的学者。」我说，「如果我们同时抬看过去的时候，视线会
在月亮那里汇到一起。我们的目光就隔着六千多公里，反而是在三十八万公里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