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凉。谢总这
虽然粗了点,但在照顾
这方面,确实比我们这些做学问的细心。」
林听愣住了。
老师……这是真的信了?
她仔细观察着秦鉴的表
。那张
瘪瘦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只有对晚辈的关心。
「老师,我……」林听有些愧疚,又有些庆幸,「我刚才失礼了。」
「没什么失礼的。」秦鉴摆摆手,重新拿起那本书,翻开一页,「你是
,
又不是玉雕的,哪能时时刻刻都端着。不舒服就要喝水,这是本能。」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看向林听。
「去吧。你也累了。今晚不用整理资料了,回宿舍休息吧。记得再喝点热水,
别把嗓子咳坏了。」
林听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责骂?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看来,真的是她多心了。老师醉心学术,大概根本不会往那种龌龊的方面想。
而且在他眼里,自己和谢流云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能。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袭来,林听的腿都有点软。
「谢谢老师。那您也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静思斋。
直到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静思斋里重新陷
了一片死寂。
秦鉴依然坐在书桌前,保持着刚才看书的姿势。
那本书摊开在他面前,是一本关于古代玉器鉴定的孤本。
他的右手搭在书页上。那是一双枯槁、
燥、触碰过无数国宝的手。此刻,
这只手正死死地捏着书页的一角。
脆
弱的宣纸在他指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
书页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