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她已经开始觉得小腿和肩膀都有点僵硬。谢砚舟给她捆的这个姿势虽然没有那么难受,但是也绝不好受。更何况不管是什么姿势,长时间维持都非常辛苦。
嘴
也因为一直咬着戒尺,下颚僵硬发酸,甚至有
水顺着唇角流下来,难受又羞耻。
就连甬道也因为不上不下的快感格外空虚。
不知道还要这样坚持多久。
她想要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但是谢砚舟让她跪的位置离沙发不远不近,正好让她觉得有点希望,但是又靠不到。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要出门谈事,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吧。
跳蛋带来的快感仍然在继续,像是温吞的洗澡水,有那么一点点舒服,但是又不能让她满足叹息。
只有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润,沈舒窈感觉跳蛋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她连忙努力收紧肌
夹住,刺激感因为她的动作就变得更强烈了一点,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呼吸急促。
但还是到不了高
。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沈舒窈决定自救,至少把跳蛋关上,多少能好受一点。
谢砚舟只说了跳蛋不能掉出来,可没说不能自己把跳蛋关上。
她努力往沙发的方向一点一点磨蹭,手脚配合的话,还不算太难。
只是她每挪一次,项圈的铃铛和链子也跟着叮当作响。
金属的碰撞声仿佛在提醒她,她是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的宠物。
甬道里的跳蛋因为移动往下滑得更快,带来更鲜明的异物感。她只好在挪动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夹紧甬道,不由自主地因为跳蛋位置的移动和夹紧时黏膜上格外鲜明的刺激而喘息两声。
项圈上的链子一点一点拉直,她怀疑她会不会在拿到跳蛋之前就到达链子的极限被勒死。
好在她挪到了沙发边的时候,链子还有一点富裕。沈舒窈松了一
气,把
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缓一缓。
虽然只移动了平时一步就可以到达的距离,她却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好像被迫跑完长跑,只想瘫在沙发上好好休息。
身体的肌
因为刚才勉强的活动有些酸痛,不上不下却无法停止的快感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意志。
她垂着
轻喘,眼泪已经因为疲劳和委屈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任
宰割,还是
呼吸了几次,努力打起
神,抬起
估量跳蛋遥控器的位置。
如果用戒尺……应该勉强能够到。
她把戒尺放在沙发上,然后重新咬着戒尺的另一
,努力去够遥控器。
戒尺很沉,她下
因为一直咬着已经酸了,现在还要咬着戒尺去够东西,更是酸痛不已。
还差一点。
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她咬着戒尺一点一点挪动膝盖的位置,在链子终于被拉到尽
的时候,终于接近了遥控器。
项圈被拉紧,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不听话
跑时被拉住的小狗。
沈舒窈努力忍耐脖子上些微的窒息感,又挪了一点……够到了!
沈舒窈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胜利就在眼前!
下颚的肌
已经酸痛得让她牙关都在颤抖。沈舒窈放下戒尺,休息了一会。
她给自己打气,加油!马上就可以关掉这个该死的跳蛋。
她喘了
气,然后重新忍耐着项圈的窒息感,咬着戒尺去拨遥控器……够到了!
她一点一点把遥控器往自己的方向拨动,这样好像还可以!
但是她一激动,戒尺的动作太大,竟然用力过猛,遥控器就这么从沙发飞了出去,飞到了房间门
。
沈舒窈傻眼,嘴
里的戒尺也掉了出来,掉到了沙发下面。
她只好努力压低身子,至少要把戒尺拿回来,不然谢砚舟回来肯定又又有借
折磨她。
但是弯腰的时候一下她失去了平衡,整个
摔倒在了地板上,脖子也被项圈拉紧。
这下她算是完全动不了了。
沈舒窈哭了。
现在她彻底变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倒在地板上任凭跳蛋宰割。
快感依旧温吞着不上不下,变得一点也不甜美,只是带来纯粹让她难过的空虚感。
时间也变得粘腻而绵长,连秒针的移动都显得格外缓慢。
她盯着时钟。好不容易,秒针回到了12点方向,又过了一分钟。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沈舒窈蜷着身子抽泣,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坚强。
她觉得自己又狼狈,又孤独。
谢砚舟要出去多久?
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沈舒窈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数着时间期盼谢砚舟早点回来。
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两个小时后,谢砚舟终于推开了书房的房门,结果差点没踩到跳蛋的遥控器。
就算在会面中,帮他盯着监控的江怡荷也一直在跟他报告大概的过程。她几次担心沈舒窈会受伤想介
,都被谢砚舟阻止。
要让沈舒窈认输,就不能心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房间里的景象还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脸颊
红的沈舒窈倒在地板上在哭,戒尺掉在地上,遥控器飞到门边。
沈舒窈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他故作姿态地挑眉:“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沈舒窈流着眼泪看他:“你……你怎么才回来?”眼神像是焦急等待主
回来的小狗。
谢砚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她这个表
,瞬间心
发软,欲望灼烧。
这次调教真是出乎意料地效果绝佳。
谢砚舟走过去,蹲下身解开她的绳子和链子,拿出跳蛋。
然后坐在沙发上把
绪崩溃,浑身僵硬酸软的沈舒窈抱进怀里安抚:“傻孩子,我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
沈舒窈窝在他的怀里大哭,眼泪沾湿他的衣服。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孩。沈舒窈
神已经到了极限,忍不住在他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
谢砚舟的心脏因为她的动作又热又软,几乎要控制不住
薄欲发的感
。
在她这样乖乖的等着他,依赖他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有了归处。
尽管这是他的房子,但这栋房子是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有所不同。
短暂的温馨过后,谢砚舟又轻笑一声:“不过要是你乖乖待着,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沈舒窈鼻音很重地哼一声,还在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抽噎。
谢砚舟慢条斯理,语气带着故意的欺负:“戒尺掉了,还想自己偷拿遥控器,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说完又仿佛思考地停滞两秒,才说:“跳蛋倒是夹得很紧,表现不错,可以少打两下。”
沈舒窈抬起红红的眼瞪他,谢砚舟笑了出来。
“今天就打戒尺吧。”他拿起戒尺在手里拍了拍,“不过晚上可以带你出去吃饭。”
沈舒窈难以置信,今天可以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