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想象，他或许
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
在她身上的
，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
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
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
吸一
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
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着项目进度，有
端着
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
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
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尖硬
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
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
「然然……妈的
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
进
他
发里，按着他的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
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
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
室里跪下来给他，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
含
到喉咙处，舌卷着冠状沟，w吮ww.lt吸xsba.ｍe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在她嘴里，她咽下一
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
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
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
同事正弯腰捡
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
亲弯腰给他时，也是这样，
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
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
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
……」
那一刻，她高
时身体痉挛，
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
出来。他得那么，直接顶到子宫，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
「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
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房
晃动，
叫着求他再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
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
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进去，她尖叫着迎合，
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了。
在马桶壁上，一一，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
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进她最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
他擦
净，整理好衣服，吸一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第九章：老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
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
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
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
味，和昨晚沙发上那怎
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
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
——这个曾经只能让她
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
把她得死去活来，得她哭着求内，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
来。
李建国喉咙发，咽了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
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
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
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房晃
，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
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
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