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已经泛黄。她翻开空白的一页，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一支黑色钢笔。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渐弱的秋
余晖，和床
灯昏黄的光，开始写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心跳的低语。
然然，我的儿子，我的男
，我的全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你刚从公司回来，或许我们又一次在沙发上、
在厨房里、在你的床上，像野兽一样纠缠。我不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是
哭着求你再
一次，还是笑着把你的
从我身体里刮出来，一点点舔
净。
但我知道，我必须把这些话写下来。因为有些东西，太沉重，太肮脏，太神
圣，只能用最安静的方式说给你听。
我曾经以为，
伦是罪，是对血缘最残忍的背叛，是母亲对儿子的最大亵渎。
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它剥掉了所有伪装——母亲与儿子的标签、道德的铁链、社会的监视目光。
它让我们赤
相对，只剩最原始的
体、最赤诚的欲望、最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
我的身体，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你
准备了。那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带着孩子独有的温度和净，第一次真正进
我。那不是意外，那是命运的第一
次低语：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
这些年，我用你的内裤蒙脸，用你的小手拳
自己，用你的铅笔塞进
眼，
用你的泳裤骑到高
……每一次，我都在偷偷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我害怕被发
现，却又渴望被发现；我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因为这份下贱而幸福得发抖。
而现在，当你不带套地进我，当你滚烫的直接冲击亲生母亲的子宫
，
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进最
处，把我填满、标记、玷污——那种刺激，
是任何其他
都无法比拟的。
没有橡胶的阻隔，没有一丝距离，只有
对壁、对子宫的直接碰撞。
那是彻底的、无条件的付。那一刻，我不是母亲，我是你的
，你的容器，
你的婊子，你的
隶。我的子宫在为你颤抖，在为你收缩，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ｍe你的每
一滴，像在说：来吧，把我彻底毁掉，把我变成只为你而存在的体。
这种刺激，让我恐惧，却也让我解脱。它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活着」。
不只是作为妻子、不只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母
兽。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包括道德的崩塌，包括父亲可能的痛苦，包
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灭。
因为在毁灭的边缘，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然然，我你。
不是母。
是对男的，是婊子对主的，是子宫对的，是禁忌对亵渎
的。
我希望你每天都
我，不带套地我，进我最里面，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
你的味道。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只要是你
的，只要是你标记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被世唾弃，被法律惩罚——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
说：值得。因为这份，这份伦，这份下贱的幸福，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
的东西。
等你回来，把这封信读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再次不带套地进我。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听懂了。
用你的，告诉我你接受了。
——永远属于你的，妈妈林秀兰（也是你的，你的婊子，你的容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
泪水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没有擦拭。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字：
然
然后她把信放在他的枕底下。
她赤着下身，
房还沾着涸的痕迹，慢慢躺回床上。
她等着。
等着钥匙声。
等着儿子推门。
等着他读完信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来。
不带套。
直接。
让她再次在罪恶与幸福的界处，高到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