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
的豪华大床,床架是
色的实木,线条流畅,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
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
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
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得纤毫毕现。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合著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
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没有窗户,意味着没有
能看到里面发生什么。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带
了这个囚笼。逃,是逃不掉了。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
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
就是这副样子!高高在上的
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弹
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的衣服
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整个
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
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坏。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
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
戾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她想起了他那恶
毒的辱骂和毫不留
的
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
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
在绝对的
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
碎。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他一边粗
地动作,一边嘴里不
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和
力发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
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崩飞出去!消失不见。外套被
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
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
地扯烂。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
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
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上扯了下来,胡
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裙子的面料很有弹
,他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他
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扒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
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
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条小小的同样
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嘶啦——!!!”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至在她娇
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
紧紧皱起。 她依旧
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
影。她身上,此刻只剩下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
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
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
。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
地扒了下来
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
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
露在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
线条并不明显,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
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茎,与这衰老的身体形成了令
惊异的对比。
那根
茎粗大得惊
,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
。黑褐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著浓烈的雄
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
。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傲
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
、闭目僵卧、如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
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