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层大厅里,耳边几乎就只有数秒器单调的秒声,伴随着江序然偶尔的提醒。
眼下双手反缚的直跪姿势一丝都不容出错,在任何移动都完全不被允许的
况下,陆
真的重心几乎全都放在膝盖上,而在经历久跪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这一个十五分钟就快到了。”眼看着陆
真浑身都在发抖,江序然终于伸手理了理她额发,语气愉快,“这次做得不错。还有十秒,保持。”
“什么不错。”一旁的江露那似乎并不认同这称赞,闻言反而绕到陆
真身后,抬腿用力踩住了她腿弯,“抖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以为你爽了。叫你跪好,很难吗?”
“呃、唔......”突如其来的踩踏压力让陆
真很轻地呜咽了一声,随即全力克制住了更大的反应,只是皱起了眉承受。
“好了,结束了。”
计时器关停,江序然拍了拍陆
真的
顶,随后指尖下移又挠了挠她下颌,问道:“漂亮小猫,现在你该对我说什么?”
“......”陆
真眼神涣散地垂眼看着地面,闻言很快张了张唇,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折辱而几乎发不出声音。
“三。”于是沉默中,江序然抚摸她的动作停下了。
“二。”
“谢谢......”在江序然倒数到一之前,陆
真忽然短促地吸了一
气,随后声线不稳地说道,“谢谢主
......宽恕。”
“嗯,还有呢?”江序然边说边用点了点她颈侧,指尖按在她明显的淤青伤痕上逐渐施力,惹得陆
真不得不绷紧了身体压下颤抖。
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在这侮辱
极强的疼痛压迫下,陆
真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渐渐握紧,可脸上的神
却越发空
。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在江序然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说出了
,只不过声音极其微弱,“以后......我一定不会再
动。对不起、我非常抱歉......”
“一点也不听话。”江露那听她反反复复地道了几句歉后就“咔嚓”一声咬断了齿间的糖片,半点也不顾陆
真压抑的喘息声,反而仍旧在加重踩踏的力道,“——让你说几句话、做一点事而已。我手下哪个
不是一秒都不到让做就做了?喂,你到底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打不得又骂不得的,摆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露那,你手下的都是什么
,怎么能和她比。”江序然闻言就扫了江露那一眼,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没有阻止江露那的行为,反而只是欣赏着陆
真极力隐忍的表
,“这个可是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孩子。明雪也说过了,她自尊心强着呢。”
“自尊心?”江露那惊诧地笑了,舌尖推着
腔里尚未融化的糖片,把面颊都顶起了一点来,“不知道吗?都这个样子了,你的自尊心只会让
生气。”
江露那语气乖张,但无论如何陆
真只能听着——而随后还没来得及反应,陆
真就忽然被拎住了衣领。当整个身体被提起来时,她的双膝也就微微离开了地面,整个
失去了最大的支撑,只能极其勉强地维持住平衡。
陆
真已经在这里跪了很多个十五分钟,时间早已经从午后变成傍晚,因此当保持了许久的姿势突然被改变时,她终于疼得没忍住轻喊了一声。
而下一瞬,带着甜味的柔软触感就侵
了唇齿之间。陆
真被提勒得相当难受,却又不得不极力保持着姿势,仰起脸来任由江露那亲吻。
短暂的忍耐不难做到。可当十秒过去、三十秒过去,直到陆
真苦撑不住地开始发抖,江露那也还是没有停下这个侵略
极强的吻——那带着甜腻果味的舌尖顶在舌面上,在
腔里刻意舔弄,把压抑的呜咽全都抵回了喉咙里,以至于陆
真终于忍不住皱紧了眉,向后退缩着,企图合上双唇把江露那推挤开。
“呃、唔......!”然而推拒的动作还未结束,尖锐的疼痛感就倏然在唇间绽开。
血的味道侵袭味觉,登时让陆
真不受控制地用力挣扎了一下,却立刻又被江露那更用力地咬住了左唇角。
“呜、呜、嗯......”此刻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话,陆
真只能哭着跪在江露那身前含糊地求饶,发出的声音都因为疼痛而变了调,显得
碎又可怜。
“你说你,好好忍着不行吗?”
直到陆
真的眼泪再一次打湿了面颊,江露那才舔了舔她唇角混杂着泪水味道的血,拉开了一些距离。
“怎么会还是这样......完全不懂规矩。”她皱起眉这样说着,就抬腿踩住了陆
真的大腿,迫使她完全跪坐在地上,“我讨厌反反复复地提要求......我真讨厌这样。你能不能多少学会看一点眼色?......学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47.约稿if线:满盘皆输(10)
“学不会的话,我来帮你。”
江露那站在陆
真面前俯视着她,说到这里就改变了重心,用力地踩住了她迭跪在地上的腿。
地面生冷,江露那坚硬的鞋底又带着些花园里的尖锐细砂,几乎都嵌进了陆
真的大腿皮肤里,让
无法忍受。
然而眼下陆
真没有办法擦拭唇角的血,也没有办法尝试改变姿势,只能忍着疼痛和不适咬紧牙关——可无论她忍得有多艰难痛苦,只要她不去求饶,江露那就始终都像是听不见她的喘咽声一样,全然不为所动。
短暂的僵持中,江露那伸手捏住了陆
真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垂眼端详着她唇角被咬
的伤
。
“不会留疤吧?”江序然也伸手抬起了陆
真的脸,弯腰打量着她唇角边小小的齿痕,说道,“江露那,别做得太过火。”
“这算什么?”江露那不以为然地看了眼指尖上沾染的血,一边在陆
真的脸上仔细抹蹭
净,一边耸耸肩说道,“但是......好吧,既然你喜欢她的脸,那我不动就是了。”
她说着就露出虎牙笑了笑,继续用力碾了碾陆
真的腿,直到鞋跟在她大腿皮肤上留下
红色的印记:“不过小猫......你怎么突然这么能忍了?是看见我就会让你变得更坚强吗?”
江露那的语气带着些讥笑意味,可陆
真听到这里几乎什么反应都没有,也并不开
去辩解什么。
“该不会?”江露那见她沉默许久,就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悠悠反问道,“......该不会你其实没把我当回事吧?为什么她的话你句句都回,
到我就这样
答不理?怎么了,我就不重要吗?”
“......”
诚如江露那所想,此刻陆
真面对她确实是一句话也不想多回应。经过了这两天的相处,对陆
真来说其实不难察觉——江露那没有决定她来去的权力,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江序然所允许的范围里。
更何况如果说江序然是她如今的底线,那么江露那就毫无疑问在那底线的更下方,让
丝毫不愿触碰。
想到这里,陆
真就微不可闻地叹了
气,闭上了双眼。在经历了漫长的下午之后,此刻她的
脑近乎一片空白,实在没有了多余的心思去应付江露那。
——她实在是累了。
于是沉默中,陆
真呼吸紊
地平复着身体上的种种状况,好半晌过去也只是胡
地应了一声:“......嗯、不是。不是的。”
她的语气太过心不在焉,以至于江序然听后都没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