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陷。
两
同时喘出来,他不禁仰起
,滚动的喉结格外明显,手还绷着劲,生怕弄疼她。
儿被硕物填满,饱胀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冯徽宜感到久违的满足:“你的确是我的
了。”
沈肃的脸烧得滚烫,局促地不知如何进行,冯徽宜故意放慢动作。
“做过这般幻梦吗?”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手伸向
合处,引导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下体很
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粗挺的阳物贲张虬结,顶端是充血的
红色,蓄满力量,她沉腰吞
,抬腰退出,再整根没
,如此几次,那硬挺硕物的表面脉络尽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双腿软颤,沈肃更是险些丢盔卸甲,
了方寸。
他无师自通地动起来,冯徽宜满意地笑了,任由着他挺
抽送,粗壮的阳物在
儿里冲撞,一下又一下,时缓时重,捣出淋漓水声。
强烈的快意阵阵涌来,冯徽宜极为愉悦。
她体内仿佛藏着一方温泉,水流个不停,从他的腿根到腹下都是湿淋淋的,甚至水儿都流到了他的腿后。
云雨
事大抵如此,沈肃更加卖力,喘息也愈发明显,似浓烈而又急进的春药。
冯徽宜听得心波
漾,快感加剧,不禁撩拨起来:“沈将军平
里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时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
他骤然屏息,更不敢看她,虽然没有回应,抽送的动作却更为猛烈,喘息声也悄然释放,一声比一声分明。
她喜欢什么,他便想给她什么。
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回
在温水边,冯徽宜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快意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许久没有这般舒爽,她仍是兴致勃发。
沈肃怕她冷,直接将她抱进泉水里,遐想成了现实,那快感更为强烈。
她伏在泉石上,大半身子浸泡在泉水里,轻晃起伏,火热的硕物猛地贯
,直接到达了极乐。
她享受着极致的余韵:“沈将军当真是……天资过
。”
习武之
,体力和耐力都是顶好的,这也是她喜欢的。
沈肃不再如初始般局促羞赧,扶住她的腰,又是抽彻至首,复送至根,把泉水也掀起来了,水花激烈四溅,她的双腿绷紧,达到舒爽顶峰。
水雾氤氲着
缠在一起的影子,难舍难分,直至钟声从远处敲响,才肯作罢。
沈肃不懂得要说什么
话,他俯身贴近,炙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拜佛般的虔诚:“末将此生无憾,惟愿公主快乐。”
冯徽宜恍惚了下,仿佛与记忆里的一道声音重迭。回神时见他神色认真严肃,显然是把她那句调
的话当真了,不禁莞尔:“有我在,你会好好活着的。”
温柔的声音很坚定。
他的身份算不上特殊,现在的她也不似当年懵懂。
她的欲望更为强烈,她还想要更多,然而想要得到满足,她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够。
第十章一晴方觉夏
雨后初霁,云开雾散。
公主轩车驶离曲明寺,众僧立于阶前恭送。
沈肃策马当先,护在队列前方,他面色冷峻,如鹰隼般的目光巡视四周,不放过一丝风吹
动,与往常无异。
只是当余光扫过后面的轩车时,他手里的缰绳不由得攥紧,心跳不自知地变快。他
呼吸,板起脸,专注地看向前方,他第一次发觉心无旁骛是件难事。
与来时风景不同,没有晦暗的
雨,没有湿滑的山石,晨光穿过枝叶间隙,洒落在石壁上,光影跃动。
一切变了,又好似没变,还是一样的路。
雨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心
怅然。可很快,他便释然了。
云雨幻梦已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守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守护公主的秘密亦是如此。
他不能被旁
察觉出异样,他还要克制,再克制。
冯徽宜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宫。
即使嫁了
,也可随意出
宫廷。这是身为皇后的母亲给她的特许,故此她常常
宫请安。
行至凤仪宫前,一位身着近侍官服的中年
子朝她恭敬行礼,面目和善却又不失威严。
“皇后正在御苑议事,请公主等一等。”来
是皇后的近侍
官韦云沉。
自打父皇病重,许多政事便由母亲代为处理,至此招来众多非议。不过冯徽宜并未多想,父皇身体康健时,也常常与母亲共议国事。
母亲的能力,她是钦佩的。
她闲来无事,并不着急,忽地发觉眼前
的衣着与以往不同,比尚宫服饰更为华贵。
她扬起一抹温婉笑意:“恭贺韦姑姑晋升为四品宫正。”
公主府毗邻皇宫,消息传得快。她在风寒期间便听闻此事,不过那时只是传闻,还不属实。历来
官最高不过五品,除非重大立功,否则断不会
格提拔。宫中风平
静,她并未当真。
“昨儿的事,公主记挂了。”韦云沉眉眼亲切,“蒙娘娘看重,云沉定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恩。”
母亲在有意提拔自己的心腹,冯徽宜心绪万千。
她感受到在那风平
静的背后,涌动着不为
知的暗流,而这些暗流会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随时将她卷进去,去往新的天地。至于那片天地是好还是坏,尚未可知。
不过她并不恐惧旋涡,反而,隐隐期待着。
“我去东宫看看皇兄。”冯徽宜道,“待母后议事结束,我再过来。”
韦云沉用惯常和气的语气道:“每一次公主去叙话,太子的心
都会好一些。”
冯徽宜眸光一动。
皇兄生来体弱,从前在太医的
心调理下,身子尚有好转。可
主东宫后,尤其近一年来,他的身子越来越差,神医圣手
番诊治,仍不见起色,如今只能靠着每
服用的参汤吊着一
气。为此,他郁郁寡欢,眉目总是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正如现在的样子。
一身素白衣衫,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身形比上次见更为消瘦。如墨的发用白绸笼着,垂在腰间,好似自缢时的白绫。清俊的脸也是苍白的,没有半点血
色。远远看去像在服丧,是为他自己。
仅有的颜色出现在他笔下的画,淡青色的墨,勾勒出行云流水般的山水线条。
画架旁侧放着一碗汤药,热气若有若无,他没有看一眼,只淡淡地描着画,好似那不是他的药,而是旁
的,可偌大的宫殿,只有一道孤寂的影子在席间作画,光从雕花窗子漏进来,似囚笼的一道道柱子。
待他提笔沾墨时,冯徽宜轻轻地按住他的手。
指尖微颤,分不清是谁。
她缓缓低下身子,靠近他,与他视线齐平。他黯淡的眸子蓦然光亮,映着她的脸,眼睫的轻颤清晰可见。
良久,她轻声道:“皇兄,药要凉了。”
第十一章恨锁金玉樊笼
她仍记得年幼生病,汤药苦
,还未灌进喉咙里便吐了出来。是皇兄将她轻轻地抱到膝上,拭去她眼角的泪,一边讲趣事给她听,一边用梅子糖哄她服药,温柔又耐心。
那时,稚
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脸,从唇畔划过高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