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寝衣的系带。烛光下，
少
白皙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
伏。
他把她抱到床上，压了上去。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他，小手无措地抓着他的衣襟，「阿珠姐姐…
…还在外间……」
岳云鹏动作一顿。
对了，阿珠。
那丫
现在睡在外间的小榻上。隔着薄薄的屏风，这边的动静她肯定能听见。
岳云鹏心里那
邪火更旺了。他想象着阿珠躺在榻上，听着这边床榻摇晃的
声音，听着灵儿压抑的呻吟……那丫会是什么反应？会脸红吗？会偷偷听吗？
但他没继续动作，反而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赵灵儿，脸上露出那种憨厚又
关切的表
。
「灵儿啊。」他叹了
气，语气诚恳，「夫君问你个事儿。」
「嗯？」赵灵儿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你觉得阿珠这
怎么样？」
「阿珠姐姐很好啊。」赵灵儿立刻说，「她教灵儿易容术，帮灵儿梳，还
陪灵儿说话……灵儿在岛上都没有姐妹，阿珠姐姐就像灵儿的姐姐一样。」
「是啊。」岳云鹏点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阿珠对你是真的好。
你看，她为了你，连慕容复那边都背叛了，现在无依无靠的，就认准了你这个主
子。」
赵灵儿认真点：「所以灵儿要对阿珠姐姐好。」
「对，要对家好。」岳云鹏顺着她的话说，「但灵儿啊，你想过没有，怎
么才算真正对阿珠好？」
赵灵儿愣住了。
岳云鹏继续用那种「为你好也为她好」的语气说：「你看，阿珠现在是你的
丫鬟。丫鬟是什么？是主子最贴心的。主子的一切，丫鬟都要伺候，都要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信任，真正的亲近。」
他顿了顿，观察着赵灵儿的表：「你现在让阿珠睡在外间，不让她进房伺
候，阿珠心里会怎么想？她会觉得，你是不是还不信任她？是不是还把她当外？」
赵灵儿眼睛睁大了：「灵儿没有不信任阿珠姐姐！」
「我知道你没有。」岳云鹏拍拍她的手，「但阿珠不知道啊。她刚跟了你，
心里肯定忐忑。你要是再不让她贴身伺候，她该多伤心？会觉得你这个主子，根
本没把她当自己。」
赵灵儿咬着唇，显然被说动了。
「可是……」她小声说，「夫妻之事……怎么能让阿珠姐姐伺候呢？」
「这你就不懂了。」岳云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经
地义的事。你看那些大户家，夫小姐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哪个不是丫鬟贴
身伺候？就连夫妻同房之后，也是丫鬟进来收拾床铺、伺候清洗。」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而且灵儿，你想啊，夫妻之事……有时候也挺累
的。要是阿珠能在旁边搭把手，给你递个水、擦擦汗，或者……咳咳，帮你分担
一点，你不是也能轻松些？」
赵灵儿脸红了：「分担……怎么分担？」
「这个嘛……」岳云鹏舔了舔嘴唇，心里那点龌龊念快压不住了，但脸上
还是那副老实样，「比如……有些时候夫君累了，阿珠可以帮你推推背、捏捏肩。
或者……有些伺候夫君的事，阿珠也可以学着做。这都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阿
珠好——她越贴身伺候，就越是你的，以后就越不会背叛你。」
他说得冠冕堂皇，句句都在为赵灵儿着想。
赵灵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夫君说得这么认真，她也就信了七八分。
「那……那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让阿珠姐姐进来试试？」
「哎，这就对了！」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是欣慰地点，「这才
是当主子的样子。阿珠知道了，肯定感激你。」
他重新吻住赵灵儿，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
…下次一定要让阿珠进来。先从推背捏肩开始，然后……
床榻摇晃到半夜。
***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醒来时，赵灵儿已经不在床上了。
外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是灵儿和阿珠在准备早饭。岳云鹏伸了个懒腰，慢
吞吞地爬起来。昨晚虽然没得逞，但给灵儿「灌输」了那些观念，也算是进展。
他穿着寝衣晃到外间。
阿珠正在摆碗筷。她今天易容成了个普通丫鬟的模样，相貌平平，但身段还
是那个身段——纤细的腰，挺翘的
，走路时那轻微的摆动……
岳云鹏多看了两眼，但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他现在的设是「老实憨厚的
夫君」，不能崩。
「老爷早。」阿珠见他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早。」岳云鹏点点，在桌边坐下。
赵灵儿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岳云鹏，眼睛一亮：「夫君醒啦！快尝尝，
今天的粥是阿珠姐姐熬的，可香了！」
岳云鹏接过粥，喝了一，确实不错。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瞟阿珠。那丫站在窗边，侧对着他，脖颈纤细，
锁骨清晰。岳云鹏想起那天在巷子里，他把手伸进她衣领摸她胸脯时，她身体颤
抖的样子……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灵儿啊。」岳云鹏忽然开。
「嗯？」赵灵儿抬起。
「昨晚夫君跟你说的事，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脸一红，摇摇：「还……还没。」
「那得抓紧。」岳云鹏语重心长，「阿珠跟了你，你得让家安心。今天找
个机会，跟阿珠好好说说，就说你信任她，以后让她贴身伺候。」
他说得自然，就像在
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珠站在窗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说话。
赵灵儿看了看阿珠，又看了看岳云鹏，小声说：「灵儿知道了。」
***
吃过早饭，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珠出门逛街。
苏州城依旧热闹。街边小贩叫卖着各种玩意儿，糖、泥塑、绸缎、首饰
……赵灵儿看得眼花缭
，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岳云鹏都笑着答
应，掏钱买下。
阿珠跟在两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包裹。她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走
在街上没会多看一眼。
中午在酒楼吃了饭，下午岳云鹏说想去酒肆坐坐，听听江湖消息。
赵灵儿对打打杀杀的事不感兴趣，但夫君要去，她便乖乖跟着。阿珠自然也
跟着。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