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恐和呆滞的眼睛。
阿珠。
阿珠还坐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卸去
易容后，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
都无所遁形——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羞
耻、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悸动的茫然。她的目光和赵灵儿对上，
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阿珠……姐姐！」赵灵儿失声惊呼，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竟然……
竟然在阿珠姐姐眼皮底下，被夫君这样……而且阿珠姐姐现在是这样真实的样子……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晕过去。
阿珠被这一声惊呼彻底惊醒。她「啊」地低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
跳起来逃跑，但因为僵坐太久，双腿发麻，非但没站起来，反而身体一歪，手肘
重重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响动，让伏在灵儿身上喘息的岳云鹏，缓缓抬起了。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珠惊慌失措、试图从地上爬
起来的狼狈样子，看到了她煞白的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也看清了她卸去伪装
后，那张清秀的、带着少
稚气的真实容颜。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惶和无助，
因为慌
和刚才那番冲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
竟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然后，他低下，看到了身下赵灵儿泪流满面
、羞愤欲死的表。
一种迟来的、混合着极度尴尬、
愧疚和浓浓疲惫的清醒，像
水一样慢
慢涌上来，冲刷掉了他眼中之前的空
和疯狂。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不仅粗
地对待了灵儿，甚至……完全无视了阿珠的存在，就在她眼前——
还是以她真实的面貌——上演了这么一出野兽般的
合。
岳云鹏沉默地从灵儿身上起来。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虚脱和一种
无言的沉重。他拉过旁边凌的被子，盖在灵儿赤
的、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身体
上。
「阿珠。」他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
阿珠刚勉强站稳，听到这声，浑身一紧，几乎要直接跪下去：「老、老爷……
婢、婢不是故意的……婢这就出去……」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
让她窒息的地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未着易容，那份真实的惊惶与少的柔弱显
得更加突出。
「去打盆温水来。」岳云鹏打断她，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无力，听不出任何
绪，「要
净的，温的。再拿条软巾。」
阿珠愣住了，抬看向岳云鹏。他背对着灯光坐在床边，肥胖的背影显得有
些佝偻，没有回，也没有看她。
这个指令……太正常了。正常得与刚才那场行格格不
。
「是……是！」阿珠反应过来，慌忙应道。她再也不敢停留，几乎是手脚并
用地、踉跄着冲出了房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甚至没顾上披件外衣，只穿
着单薄贴身的小衣就跑出去了，清瘦的背影在门一闪而逝，那纤细的腰肢和微
微隆起的
线在奔跑中惊鸿一现。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岳云鹏和赵灵儿。
岳云鹏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他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
轻轻抹去赵灵儿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颤抖。
「……疼吗？」他问，声音很低。
赵灵儿摇摇，又点点，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抽泣着，声音又细又委
屈：「夫君……你刚才……好吓
……阿珠姐姐……阿珠姐姐都看见了……她……
她没戴那个假脸……我都看见了……我好丢……我没脸见了……」
岳云鹏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苍白。解释？无从说起。他
只是伸出手，将裹着被子的、哭得发抖的赵灵儿轻轻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厚
实却冰凉的胸膛上。他的下
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岳云鹏松开灵儿，声音依旧沙哑。
阿珠低着，端着一个铜盆，胳膊上搭着一条净的软巾，像猫一样悄无声
息地挪了进来。她已经匆匆套上了一件外衣，但发还有些凌，脸上惊惶未退，
依旧是她真实的容貌，只是眼睫低垂，不敢抬起。她把铜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水温显然试过，热气袅袅。放好盆后，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垂着手，低着，
僵立在盆边，距离床榻不过两步远。她不敢看床的方向，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
尖，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声的刑罚。
岳云鹏没看她，也没叫她退下。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拧软巾，掀开被
子一角。
赵灵儿羞得浑身发红，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阿珠就在旁边
看着。
岳云鹏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他光着肥胖的身子，就那样半跪在床边，用温
热的软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赵灵儿腿间狼藉的痕迹——灵儿的
，他自己刚刚
的、尚且温热的
，以及……几缕分外刺眼的、鲜红的血丝。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血……不是灵儿的。
灵儿早已是他的，身体被他充分开发，即便刚才他粗了些，也绝不可能
流出这样新鲜、颜色鲜红的血。
这血，只可能来自一个。
林月如。
那个刚刚在弥漫着血腥味的闺房里，用冰冷决绝的姿态，将自己处之身作
为「偿还」和「断义」筹码，献祭给他的骄傲少。这血，是她贞洁的证明，也
是他们之间那笔糊涂账的物理印记。
而现在，这来自林月如身体最处的血，却通过他的
茎，沾染在了灵儿最
私密的地方，混合在灵儿的与他的之中。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岳云鹏心。那不仅仅是事后的疲惫或对灵儿的愧
疚，还有一种更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亵渎感。是对林月如，或许也
是对眼前这浑然不觉、只是疲惫闭着眼的灵儿。他仿佛用一种最直接、最肮脏的
方式，将今晚所有的混、血腥、冰冷与欲望，都搅拌、混合在了一起，然后烙
印在了这里。
他沉默着，继续擦拭，动作却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