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恰好落在她脸上，让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她先是看了看左青卓，然后目光扫过他身旁躺椅上的白色浴巾，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一丝狡黠的笑意在她眼底掠过。她很快调整好表
，双手撑在池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刻意放软的甜腻：
“左先生也失眠吗？”
月光下，她像一朵刚刚出水的水芙蓉。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沿着她
致的锁骨滑落，没
泳衣包裹的饱满弧度。泳衣的黑色布料被水浸透后颜色更
，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水光在她
露的肩背肌肤上流转，让她整个
都像是在发光。
左青卓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缓步走到池边，在她面前蹲下身。两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夜晚微凉的气息。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湿漉漉的脸颊。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抹过她眼下的一颗水珠，然后沿着她脸颊的弧度，轻轻拭去那些不断滚落的水滴。
他的指尖带着体温，与池水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温洢沫在他掌下微微颤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有心事？”左青卓低声问，目光锁住她的眼睛。
温洢沫仰着脸看他，水珠还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唇角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可眼底却藏着某种复杂的东西——狡黠、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没有呀。”她轻声说，声音被水汽浸得有些软，“就是睡不着，游游泳。”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他因为蹲下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
。他显然也是临时起意下来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
一个坏点子突然在她脑海里成形。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准备恶作剧的猫。
左青卓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正要开，她却突然动了——
温洢沫搭在池边的双手猛地伸出，准地抓住了他敞开的衬衫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你——”
左青卓猝不及防，整个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栽进泳池！
水花四溅。
左青卓猝不及防，整个栽进池中。
温洢沫在拽他的瞬间已灵活后撤，却在他水的刹那被他攥住手腕。
两一同沉水下。
世界骤然寂静。
水流包裹住所有感官，光线在水中扭曲，
碎，重组。温洢沫睁着眼，看见气泡从他唇边逸出，银串般向上浮升。他的黑发在水中散开，衬衫衣袂飘
，像某种海生物舒展的触须。
他还抓着她手腕，力道未松。
然后他动了。不是向上浮，而是将她拉得更近。水流推着他们的身体贴近，黑色泳衣与白色湿透的衬衫在水中缠绕。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
吻了下来。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洢沫屏住的呼吸彻底
了。
这个吻在水下变得缓慢而粘稠。他的舌撬开她齿关时带着池水微凉的腥甜，随即是滚烫的侵。
水流在他们唇齿间
换，涌动，每一次舌尖的勾缠都因水的阻力而格外清晰，绵长。
她被他按在池壁，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他的身体压上来，湿透的衬衫布料摩擦着她露的肌肤，粗糙与细腻在水中共振。
她能透过两层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心跳的节奏，还有某处逐渐苏醒的坚硬
廓。
他在她中辗转w吮ww.lt吸xsba.ｍe，像在品尝某种稀有的甘泉。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柱凹陷一路抚摸至腰窝，停在那里轻轻按压。
她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更紧地攀附他的肩膀。
气泡从他们缠的唇边不断逸出，银亮的光点一串串上升，在幽蓝水光中如梦似幻。她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缠绕着他的手臂，脖颈。他的手指穿进她发间，扣住后脑加这个吻。
光线在水波中摇曳，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影。黑色泳衣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他湿热的唇便顺着那弧度向下，吻过锁骨凹陷处蓄积的一小汪池水。
温洢沫仰起脖颈，更多的气泡从唇边溢出。她手指
进他湿透的黑发，指甲轻轻刮擦他的皮。
水让一切触感放大他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身体的变化。
肺部的氧气在减少，窒息感与快感织攀升。她开始轻微挣扎，但他反而吻得更，像是要榨
她最后一丝气息。就在她以为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时，他揽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蹬
哗!
两水而出。
空气涌肺部的瞬间，温洢沫剧烈咳嗽起来，却仍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水珠从发梢，眉骨，下
不断滚落，两湿透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相贴，喘息缠。
左青卓低看她，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
红的脸上。他眼底暗沉如夜海，翻涌着尚未平息的。
这就是你解闷的方式?他哑声问，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温洢沫急促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黑色泳衣下的柔软弧度几乎贴着他湿透的衬衫。
她抬眼看他，水汽氤氲的眼底闪过一丝挑衅，更多的却是迷离。
有效吗?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濡湿。
左青卓没有回答。
他只是再次低吻住她，这次吻在空气里，却比水下更烫，更重。他托着她的
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背抵着池壁。水流在他们身体间晃动，发出暧昧的轻响。
（四十一）想跟你更近一点
池壁冰凉，水波漾。
左青卓结束了那个长而的吻，稍稍退开些许，额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蹭。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窝里，微凉。
他看着她被水浸湿后愈发艳丽的脸，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眼睛此刻清晰映着他的影子，带着点得逞后的狡黠，又混杂着动的迷离。
不装乖了?他声音低哑，带着池水也浸润不了的灼热，贴着她耳廓问。指尖撩开黏在她脸颊的一缕湿发，动作带着不经意的亲昵，也带着审视。
温洢沫呼吸还未平复，闻言，眼睛眨了眨。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池水的凉意，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接住一滴正欲坠落的水珠。
那水珠在她指尖盈盈欲碎，映着月光和池灯，像颗微小的钻石。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心计算过的甜美或羞涩，而是更明媚，更生动，甚至带着点小小放肆的笑意。
我发现，她拖长了调子，指尖顺着他脸颊的廓，缓缓滑到他的下颌，你好像更喜欢不乖的?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感觉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力道收紧了一瞬。
左青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沉地看着她。月光和池水折
的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像夜海面下涌动的暗流。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