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毫无尊严，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
他小小的、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按压、探查，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
紧绷。
所幸，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卡特医生直起身，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洗手池边。
罗翰如蒙大赦，手忙脚
地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爬下来，脚踝都有些发软。
“罗翰，”卡特医生擦
手，转过身，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接下来，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你能在外面候诊区再等一会儿吗？”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
，迅速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轻轻合上，诊室里顿时被一种更加凝滞的寂静笼罩。
消毒水的气味与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茉莉气息
织，形成一种奇特的、略带对峙感的氛围。
卡特示意诗瓦妮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保持着专业的冷静，但也有一丝需要谨慎处理的困惑。
“夏尔玛
士，”她翻开病历，语气郑重，“您儿子的
况可能比单纯的运动拉伤或轻微感染要复杂。持续疼痛的原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附睾炎、
索静脉曲张、外伤后遗症，甚至需要排除一些更少见的况，从初步检查看他的睾丸远超同龄
大小。”
“我强烈建议进行进一步的检查，首先是
囊超声波，以及相关的血
检查和……”她顿了一下，清晰地说出，“分析。”
诗瓦妮点了点，表纹丝不动，仿佛在听取一份寻常的业务报告。
“可以。请安排所有必要的检查。”
“还有一件事，”卡特医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握放在桌上，这是一个试图建立信任与沟通的姿态，“基于检查所见，我需要和您讨论一下罗翰的发育状况。”
“他十五岁了，正处在青春期的关键阶段。但我注意到，他睾丸大小远超同龄，但存在明显的包茎问题，且茎发育程度显着滞后于同龄男孩……这一正一反的发育状况，让事更加复杂。”
卡特医生顿了顿，推了下金丝眼镜，道，““他有没有和您谈过关于身体发育，或者
方面的问题？””
诗瓦妮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抓皱了膝上光滑的丝绸。
“我们的家庭遵循古老的印度教传统和戒律。不
邪，保持身心清净是基本的修行。他尚未到需要
了解这些世俗之事的年龄。”
她的语调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经过了冰冷的打磨。
“我理解并尊重您的信仰和文化，夏尔玛士。”
卡特医生保持着她专业的温和。
“但生理发育是自然的生物过程，无法回避。适当的自我认知、必要的卫生知识，甚至……适度的生理释放，对于青春期男的身心健康有时是必要的。过度压抑或对自身结构不了解，有时可能导致类似疼痛的应激反应，或引发感染等问题。”
诗瓦妮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
“我们遵循的是历经千年考验的智慧与纪律，医生。现代医学有其价值，但神的修行与身体的克制同样重要，甚至更为根本。”她的语气礼貌，却透着隔绝温度的冰冷。
卡特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堵无形的高墙，她明智地暂时绕开了观念冲突，回到迫在眉睫的医疗程序上。
“当然。那么，回到必要的检查程序上。”
她翻开诊疗手册，指向其中一项，语气变得完全公事公办，“为了进行分析以排除感染或其它问题，我们需要采集一份样本。”
考虑到罗翰的年龄、明显的包茎状况，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极度紧张和羞耻感，由陌生在诊室通过前列腺按摩，即用手指
门按摩前列腺的方式帮助他取，可能会对他造成心理创伤，且
作难度很高。”
她抬起，目光平静而专业地看向诗瓦妮：
“因此，从医学和心理角度，我最正式的建议是：由您，作为他最亲近、唯一的监护，在完全私密的环境中，指导他学会正确清洁包皮下的卫生，并完成第一次的自我排，以获取样本。”
“这是目前看来对他身心冲击最小、也最可能成功采集到样本的方式。我需要您明确告知我，您是否愿意承担这个指导责任？”
诗瓦妮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停滞了一瞬，胸腔的起伏有刹那的凝固，但很快，那富有韵律的呼吸重新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长。
“在印度教的传统中，母亲确实是孩子最初的导师，肩负教导之责，”她的声音响起，像井中打上来的水，冰凉、平稳，听不出绪。
“直肠按摩的方式，不只我难以接受，我相信罗翰的身心也无法承受。我愿意履行必要的职责。”她的目光落在医生从抽屉中取出的那个无菌样本瓶和小包装润滑剂上，眼神不见底。
“但请告诉我，具体我需要怎么做。”
卡特医生拿起样本瓶和润滑剂，清晰地说明：
“通常，我们会提供一个绝对私密的房间，让患者自行完成。”
“但罗翰的况特殊——他从未处理过包茎，可能连如何正确后褪包皮都不清楚，强行作可能导致撕裂、疼痛，甚至嵌顿，非常危险……”
“您需要先指导他如何轻柔地清洁、尝试后褪包皮，然后在没有疼痛的前提下，让他自行刺激排，收集到这个瓶子里。”
她将物品轻轻推向诗瓦妮那边。
诗瓦妮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广
瓶上。
她想起医生刚才关于“发育”和“压抑”的话，也想起罗翰蜷缩在床上、额渗汗的痛苦模样。
十五岁的男孩，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他无法理解、无倾诉的
风雨，而疼痛，是这场风最尖锐的警报。
“我会指导他。”诗瓦妮最终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坚硬而确定，“但需要绝对的、不受任何扰的隐私空间。”
“当然。”卡特医生立刻起身，“隔壁就有一间专用于此类检查的套房，隔音良好，内有洗手池和独立卫生间。我会在外面等候并锁上门。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或者需要医疗协助，请按洗手池旁边的红色呼叫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