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冷静,“但我已有安排。”
“哦?幸运的家伙。”金发男
不肯放弃,追问道,“男朋友?”
卡特医生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罗翰的脸,闪过诗瓦妮冰冷的目光,闪过诊室紧闭的门。
一个扭曲而
准的定义在她心中成形。
“一个需要特别指导的……年轻患者。”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经过
思熟虑,“我的工作,总是充满挑战。”
说完,她不再停留,不理对方错愕无法理解的神
,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稳定而坚决,将那两个年轻男
和他们对“成熟韵味”的肤浅理解抛在身后。
她能感觉到目光如实质般黏在背上,尤其是
腿曲线,但她毫不在意。
她真正需要的“被渴望”,不是来自这些街
猎艳者,而是来自那个在诊室里,在她的引导下,眼神逐渐从怯懦变得专注、甚至开始流露攻击
的男孩……
那才是她渴望的凝视,是她所有
心准备所指向的终极观众。
取车,驶向南肯辛顿的公寓。
她的公寓位于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两室两厅。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大片留白,线条冷硬,家具昂贵而缺乏
味,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或是某种注重无菌
作的空间。
离婚时,她放弃了切尔西那栋充满回忆的宅邸,选择了这里。
前夫早已再婚,与园艺生育的年轻
生了一对双胞胎,生活美满。
而她,用疯狂的工作、严格的自我管理和偶尔挥霍无度的购物,填塞着这栋冰冷公寓和同样冰冷的内心——直到一个月前,某个“特殊病例”像一颗陨石撞
她的生活,在这片冰原上砸出一个沸腾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坑
。
开灯,脱鞋。
赤足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轻微的刺激让她更加清醒。
她将那两个购物袋如同圣物般放在客厅中央的白色大理石茶几上,然后径直走向卧室。
解开发髻,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
一颗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布料滑过皮肤,窸窣作响,像蜕去一层文明的伪装。
褪下胸衣,镜中的身体逐渐袒露:
房依旧丰满挺翘,岁月和地心引力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
晕是成熟的
褐色,
因期待而微微硬挺。
小腹微赘,只有属于健康成熟
的柔软弧度。
脱下长裤和内裤,她彻底赤
地站在全身镜前。
她冷静地审视这具陪伴了她四十三年的躯体,目光如同扫描仪。
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那里,两天前罗翰掌掴留下的红痕已经淡去,只留下些许几乎看不见的印记,像褪色的古老符文。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片皮肤。
触感平滑,但记忆中的灼痛与随之而来的、颠覆
的快感却瞬间被唤醒。
这些痕迹,是她“培养”他攻击
的证明,是她引导他释放内心“野兽”的功勋章。
仅仅是用目光凝视这些淡去的印记,小腹
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搐。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腿自然地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域完全
露在空气与自己的视线下。
手指先是流连于大腿内侧的“功勋章”,然后,如同被磁石吸引,缓缓滑向已然微微湿润的私处。
毛修剪得整齐得体,
唇因让她血脉贲张的回忆而充血,呈现出更
的
红色,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滑的黏膜。
蒂早已兴奋地探出包皮,坚硬而敏感。
她闭上眼,开始揉捻。
动作起初是克制而规律的,像在进行一项熟悉的生理自查。
但脑海中的画面迅速决堤:
罗翰第一次走进诊室,苍白,瘦小,眼神躲闪,像一只受惊的幼兽。他身后是诗瓦妮巍峨而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第一次目睹他那荒诞的生理构造——孩童般的
茎,巨
般的睾丸——时内心的震惊与隐约的、被冒犯的专业认知。
第一次被迫亲手触碰,感受那器官在手中如怪物般膨胀时的骇然,被惊吓到落荒而逃的狼狈。
第八次治疗,他像发现新大陆般迷恋她的丝袜脚,笨拙而贪婪地舔舐,那是他第一次展现出明确的、主动的欲望索求。
第九次、也就是上次,他在她的语言诱导下,将愤怒与屈辱灌注于手掌,一次次击打她的大腿,而她,则在疼痛与掌控感的混合中,迎来了
生第一次
吹、也是迄今为止最猛烈的一次高
……
“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加重。另一只手狠狠抓住自己一侧
房,用力揉捏挤压,
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疼。
“罗翰……”她喘息着,声音沙哑
碎,是对着不存在的幻影诉说,“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看看你把一个正经医生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的手指更
地探索,分开湿滑的
唇,让敏感的核心完全
露在指尖的蹂躏下。
“这么湿……全都是因为你……你这邪恶的小怪物……是你先诱惑我的……用你那不正常的身体……用你那双可怜又渴望的眼睛……”
她为自己构建的叙事再次启动:是罗翰的异常,是他混合着脆弱与潜在
力的矛盾气质,是他母亲那令
窒息的掌控欲,共同将她“
”到了这一步。
她是被动的,是被诱惑的,是为了“治疗”他而不得不涉足险境的牺牲者。这套说辞是她维持最后一丝理
不至于崩盘的救命稻
。
但在这无
窥见的私密时刻,在这被
欲灼烧的脑海里,真相的碎片依然闪烁:
是她主动选择了越界,是她
心设计了每一次“治疗”的升级,是她沉醉于这种塑造与掌控的过程,是她从这禁忌的关系中汲取到了前所未有的、鲜活的生命力与毁灭般的快感……
“齁哦上帝……该死……!”
她咬紧牙关,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双腿死死蹬直,脚背绷紧,脚趾蜷缩,“你逃不掉的……明天……我会给你更多……让你更离不开我……直到你完全……属于我……”
高
来得迅猛而剧烈,像一场小型的颅内
炸。
她的身体剧烈反弓,脖颈拉伸出绷紧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完全不似
声的、近乎呜咽的尖啸。

大量涌出,浸湿了身下
灰色的丝质床单。
这次的高
强度,因由极致的幻想与自我贬低的羞辱感催化,几乎要追平诊室里那次真实的
吹。
她瘫软在床上,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骼,
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汗水将金色的发丝黏在
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高
的余韵像细微的电流,还在四肢百骸窜动,带来阵阵酥麻的颤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向床边,伸手够到茶几上的一个购物袋。取出那只黑色礼盒,打开,拿出那双
褐色的顶级丝袜。
她将其展开,对着床
阅读灯昏黄的光线。
丝袜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却又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润泽的油光,后中线那道
致的缝线清晰可见。
“明天……”
她低声呢喃,将冰凉的丝袜面料轻轻贴在依旧发烫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