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卡特医生适时地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然后折叠,放进
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有一丝遗憾,一丝胜利,还有一丝……怜悯。
那怜悯最伤
。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更像敌
。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你当初来找我?你忘了?”
“因为你做不到。”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
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
净,永远洗不
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她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卡特医生怎么知道?
她怎么知道那个用丝瓜络搓洗皮肤到几乎出血、却依然觉得浑身黏腻腥膻的夜晚?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
士。”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医生继续,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
碎的经文,结束后两
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
因为卡特医生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眼角噙着泪,那颗泪珠悬在睫毛上,迟迟不肯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
“我可以学习。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我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
,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
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
的手段?
她在乞求。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儿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
面前,她像个绝望的
在乞求客
回
。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
——不是否决,而是一种温柔的提醒,像在说“你忘了她刚才怎么羞辱你了吗”。
“你做不到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