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反抗，慢慢弯下身去，动作克制而僵硬，像是在亲手拆解自己赖以维系的尊严。他弯曲的关节彻底折下，他抛弃了尊严，跪在了少
面前。
何菡韵很喜欢这种俯视的感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那枚奖牌轻轻抬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的视线重新对上自己：“柏会长，你这样可是让我很难办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为难，像是在试图调停什么像是一个在努力斡旋的中间者，不过她从来不想把自己卷
他们的纠纷，她只是选择站在最舒服的位置，看结果如何展开。
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不过得到了第一，确实应该得到奖励。”
哪怕她心里清楚，另一个
此刻正躺在病房里。可她并不打算替谁讨回公道。她只是想看看，一向自持、手足无措从不外露的柏钧川，会在这一步走到哪里。
柏钧川不可相信的猛然把
抬得更高，至下意识地张了张
，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真正的指向。
她突然像次变戏法似的，从包里面拿出来一个鹿皮的项圈，她盯着少年不知所措的表
拍拍他的脸，提醒他要好好看着自己，语气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轻快：“好啦，这个呢，是你的奖励。”
“你记着一直带着今天晚上我记得是你值班对吧？”
少年点。
“那就好。”
她笑了一下，站直身子，把项圈丢在地上。
“那晚上我来接你下班检查你的成果哦，乖狗。”
转身离开，消防通道的厚重的金属门，“啪”一声
突然关上，楼道间的所有白炽灯亮起，造在了少年有些惨白的脸上，项圈金属扣折
的光在他的脸上。
19、两个奖励
少年俯身捡起地上的项圈，后背不自觉的颤抖着，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心灵上的恶战，他手肘撑着，冰凉的地面提醒着他的屈服，他好像有些脆弱过度了，他手指抖动着，他摩挲着少的手指在上面留下的温度，这是他失而复得的东西。
那时候，他每次去到她外婆家的时候，她总是会变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逗弄他，这个鹿皮的项圈就是其中之一，项圈在他的脖子上，刻着她的名字，他戴上就宣告了她是他的主。
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带着这个项圈熬完一天是恩典也是惩罚-
何菡韵惩罚完柏钧川，转身又折回言阳的病房。
门被推开的刹那，病房里原本略显嘈杂的动静，像被猛地按下了暂停键，她脚步一顿，眉梢轻轻挑起。
这是在闹什么。
言阳躺在病床上，护士正低给他换药，刚才那点夸张的痛呼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戛然而止，表僵在脸上，像是忘了该不该继续演下去。
少的视线没有立刻落在他脸上。
而是缓慢地下移，停在他的小腿上。
纱布被揭开，擦伤
露在灯下，皮
翻起又结痂，
涸的血迹边缘已经发黑，看上去确实不怎么漂亮。她盯着那片伤看了几秒，眉心下意识地拧起，像是真的有点不悦。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两名护士身上，一个按着他的腿，一个扶着床沿，神明显比他本还要紧张。
她的眉随即松开，唇角甚至勾起了一个不明觉厉的弧度：“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疼。”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顿了顿，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还有力气挣扎。”
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床上的少年像是被点名训斥了一样，条件反地收敛了所有动作，背脊绷直，乖乖坐正，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shu8com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护士继续动作时细碎的声响。
何菡韵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示意护士，“姐姐，我来吧。”
两名护士对视了一眼，本就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很快松开手，把位置让了出来，把要求告诉少，看着这个不省心的病，只叮嘱了一句“别
动”，便推着药车退出了病房。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何菡韵站在床边，低看着言阳，他立刻绷直了背，像是生怕哪里做错，腿却又不敢动，眼神有些湿漉漉地追着她，明显在等她的反应。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在了他受伤那条腿的上方，尽管很温柔，但是言阳还是吃痛，呼吸明显停了一拍，他低低“嘶”了一声，他下意识想缩，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强行忍住，乖乖让自己停在原位。
“我不动了。”
他又一次重复，语言里是恳求，“我真的不动。”
说完还急忙补充了一句，像是生怕不够诚恳：“你慢一点也没关系……我、我扛得住的。”
何菡韵低看着他，没接话，她弯下身，把纱布重新固定好，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她的存在感很强，言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站在床边时投下来的
影。
他不敢动。
哪怕真有点疼，也只是抿着唇，把声音憋回喉咙里。
“疼吗？”她忽然问。
言阳一怔，几乎是条件反地摇：“不疼。”
摇完，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假，急忙改：“一点点……但是没关系，我能忍。”
把最后的一圈医用胶布绑好，何菡韵终于直起身，她看着他，没有立刻拆穿，这个姿态、这个反应，太熟悉了——
永远先自我检讨，先保证“我会乖”，把所有选择权都递出来。
她伸手，把最后一角纱布压平。
“躺好。”她说。
言阳立刻照做，少的吻轻轻落在少年唇上。
抚去了少年脸上的不安的痛楚，她笑着说道：“给你的奖励。”-
我们菡韵就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大好！
20、
从医院出来前，柏钧川走到卫生间郑重地把圈带到了脖子上，没有半分忤逆，甚至带了几分神圣的向往。
他把校服拉到最高，将好可以把脖子上的项圈给遮住，项圈已经调到极限，倒数第三颗圆孔，周边的皮甚至有了
刻的折痕，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脖子，他享受着每一次低时，颈间气息被剥夺的快感。
今天运动会作为一个学生会领导举办的项目，他作为学生会长必然是全程要参与的，这样免不了不断地跑上跑下，好在下午还有最后两个赛程，他只需要回到主席台，但是这个天气并不算是凉爽，校服外套拉到顶的拉链，倒是让主席台的校长看出一点端倪，他盯着依旧是一副沉稳模样的学生会会长笑着招手，“钧川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感冒了吗？衣服穿这么紧。”
柏钧川早就心不在焉心猿意马了，戳
他现在欲盖弥彰的心思，他摇，“没问题的，过敏了，脖子上有疹子。”
这个理由显得很单薄，不过校长也不是多事之，他不至于放着学校这么多教师学生的大事小事，不管去关心一个小病症，他只不过摆摆手，“没事就行啊，最近艺高学生来有一点闹腾，你们工作倒是辛苦了。”
其实艺高的学生也没有传说这么闹腾，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正常的迟到现象，他们也没有做出特别违反纪律的事，他笑着回校长说道，“其实还好，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