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想挡，却被母亲一把打开。
母亲忽然抬手，又是一
掌，这次扇得更重。
啪！
“你就是个贱货！”母亲咬牙切齿，“白天被
，晚上还发骚！自己抠不够，还要找
来
！是不是觉得妈管不住你了？”
小青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母亲却没停。她蹲下来，一把抓住小青的
发，把她脸拉近。
“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她声音发颤，“我养了你十八年，结果你给我当婊子！当着我的面给！现在还敢在家里继续！”
她忽然伸手，狠狠扇向小青的下体。
啪！
手掌正中那片红肿的软
。
小青痛得尖叫一声，整个弓起来，双手捂住下身，眼泪狂涌。
“妈……疼……别……”
母亲又是一下，这次更重。
啪！
“你疼？”母亲冷笑，“你被那畜生
的时候怎么不喊疼？叫得那么
！现在知道疼了？”
小青蜷缩成一团，哭喊：“妈……我错了……别打了……”
母亲第三下扇下去，手掌沾上了湿腻的
体。她嫌恶地甩甩手，站起来，低看着
儿。
“你给我记住，”母亲声音低沉，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从今晚开始，你要是再敢见他，再敢让他碰你一下，我就亲手把你下面缝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发骚！”
小青哭得几乎昏厥，双手死死捂着下身，身体抖得像筛子。
母亲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
。
走到门边，她停住，背对着儿：
“把床单换了。脏死了。”
门砰地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小青压抑的哭声，和衣柜里你屏住呼吸的心跳。
你躲在柜子里，透过缝隙看见一切：小青蜷缩在地上，睡裙凌
，脸颊红肿，下体被打得通红。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抱着膝盖，一下一下发抖。
你知道，今晚过后，她可能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也可能再也不会原谅你。
而门外，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的灯亮了，又灭了。
夜，更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