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
“还记得叶眉么?”
“是老宫主在时的剑使。”李见心一愣,思索了一会儿,用力才挤出“老宫主”三个字。
“应该是母亲在时的红雨。你去处理一下。”华琼英漫不经心地立起佩剑,擦拭残留的血渍。
雪亮的剑身照出她漠然的凤眸。
仿佛要杀的是一个陌生
,不是曾经叫过她少宫主的老臣。
李见心伏身在地。“叶眉资质平平,担任红雨使也不过数月。想来也做不了什么大恶,赶尽杀绝是否太过苛刻?”
华琼英咯咯笑道:“心儿妹妹真是好笑。我不过要你处理一下,何曾提过赶尽杀绝?你身为影月阁主,宫主刑律也是烂熟于心的。她犯何错你便如何惩罚。”
李见心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直不懂华琼英是什么意思。
她的……姐姐。
时而宽仁,如同她在宫外见到的慈
长姐一般,对她体贴
微。
一点小小的损伤,或者一点小小的疲累,就能劳驾她嘘寒问暖。
仿佛她们真的是外面平凡
家的血亲姐妹一样。
仿佛她不是一个卑贱的私生
,而是与她可以平起平坐的,只是差一个名分的妹妹。
有时,华琼英又会对她施加痛苦。
那种残酷,是对待仇敌时才会使用的折磨。
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快了。
又或者,又或者那些伤害真的是不小心。
右臂新创
的疼痛,莫名牵连着她幼年时断掌的伤处一起作痛。
应当是不小心吧。李见心以气御剑赶路,本就觉得疲累。与华琼英斗招,一点迟滞便能使自己落败。也许,也许华琼英也没料到她气力不济?
华琼英擦
净佩剑,转而欣赏了一会儿跪地那
苍白秀气的脖颈。这个姿势,她的好妹妹真是美极了。像垂死挣扎的天鹅一样。
‘捏住它,捏住天鹅的脖颈。’华琼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捏住李见心的脖颈。乾元脆弱的气味腺在她手掌中搏动。
‘拧断它。’华琼英笑了,这可不行。她手掌向妹妹的发丝滑过去,像一个“正常”的姐姐一样拍拍妹妹的脑袋。
“起来吧。”
